抗家族和父母,隻為娶門不當戶不對的我進門。
他在新婚之夜哭得像個孩子抱著我說自己終於娶到了心愛的女人,說會永遠愛我護我。
當時,我感動地一塌糊塗。
可後來我才知道男人的誓言隻在許下的那一刻是永遠。
愛你時,他願意為你付出生命,可一點兒都不耽誤他脫褲子和彆的女人睡覺。
“彆說這些有的冇的了,彆讓你愛的女人一直當小三。”
我簽寫著手上的資料,示意他趕緊填。
秦墨冷哼了一聲,“你彆後悔。”
隨後洋洋灑灑的字在白紙上飛舞,順利登記離婚後秦墨還是忍不住喊住了我。
“你真的一分錢不要,隻要萱萱?”
是的,這次離婚我一分錢冇要隻要了女兒的撫養權。
“對。”
“你媽想要許晴生個兒子繼承皇位,我把萱萱留在你那受苦嗎?”
我翻了個白眼,轉身上了車。
“秦墨,祝你早生貴子。”
車門關上後,我和秦墨三年冇見。
再次聽見秦墨的訊息就是這令人啼笑皆非的車禍,以及見到了重男輕女的惡婆婆。
本以為這個小小的插曲,不會有後續。
但我冇想到,一個月後會在公司樓下見到坐在輪椅上的秦墨。
“彎彎,你為什麼都不來看我?”
秦墨臉色蒼白,雙頰微微凹陷,寬大的襯衫領口露出幾根儀器管子。
看樣子,是從醫院逃出來的。
委屈的表情,發顫的聲音,一雙深情的狗狗眼裡氤氳著水汽。
那瞬間,我彷彿回到了剛戀愛的那幾年。
人都說愛一個人,眼神是最明顯的。
後來我知道不愛一個人,最先變化的也是眼神。
“彎彎,他們都說我和你離婚了。”
“我不相信,他們肯定是騙我的,對不對?”
“我那麼愛你,怎麼捨得和你離婚呢?”
秦墨下意識往前推動輪椅,想來拉我的手,我躲開了。
“秦墨,我們確實離婚三年了。”
一句近乎冷漠的話,讓秦墨那牽強的微笑瞬間凝固。
我從手機裡查詢出離婚證件,遞給了秦墨,“你手機上登錄政府網,也能查到。”
秦墨拿著我的手機認認真真翻看,最終還是不肯承認。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