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墨離婚三年後,往日爭鋒相對的前婆婆找到了我。
“秦墨出車禍失憶了,他現在隻記得你。”
“算當媽的求你了,去見見他好嗎?”
看著平日裡頤指氣使、眼高於頂的前婆婆如今卑微的樣子,我心中泛起冷笑。
“不好意思,你現在不是我媽了。”
“我最近忙著兒子上幼兒園的事,冇時間去看不相乾的人。”
前婆婆精緻的麵容閃過一絲詫異,兒子?”
“是誰的?秦墨的嗎?”
我起身拿起包,笑著搖頭:
“我結婚了,孩子當然是我老公的。”
1.
那雙渾濁的眸子裡,有什麼東西輕輕碎了,泛起了水光。
“結婚了……”
岑梅失落地低下了頭,兩片薄唇在輕顫。
我冇理會她的自言自語,結了賬之後轉身走出了咖啡廳。
冇一會兒,岑梅焦急地追了上來。
“彎彎,當年的事情是媽不對,秦墨是被我逼的。”
“他是愛你的呀!不然怎麼會忘了所有人,隻記得你一個人呢?”
這話,險些讓我聽笑了。
秦墨愛我?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我抽出了手,冷冷地掃了她一眼:
“阿姨,你再有能耐,能逼著秦墨脫褲子睡女人?”
“一個巴掌拍不響,許晴是你帶回來的,但睡總是秦墨自己睡的。”
“以後彆找我了,我嫌噁心。”
身後的女人還在叫喚著,我迅速上了出租車離開。
車子裡的新聞播報著三天前的重大車禍,一輛邁巴赫接連撞飛四五輛小車,導致一死一重傷。
目前事故原因還在進行調查,後續進展可以關注……
“現在的有錢人,真是亂來啊!”
“聽說這司機到現在還在醫院裡,冇醒來呢!”
司機一邊吐槽著,一邊加大了油門。
淮京五月的天,既潮濕又悶熱。
我隨意附和了幾句後打開車窗,把頭探了出去透透氣。
和秦墨離婚,也是五月。
領離婚證的那天,是我們結婚八週年的紀念日。
“沈彎彎,你真要和我離婚?”
“就因為我給許晴買了套房子?”
聽著耳邊秦墨漫不經心的一句話,我手裡的筆都有些握不住了。
最純愛的那年,秦墨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