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之中幾個人連忙端起槍支找到各自安全的位置就對那東西瘋狂掃射起來,眼看著整個屋子被槍火包圍之後無數的鮮血是直接從那個大塊頭的體內飛濺而出,不出半分鐘那個東西就在痛苦的掙紮裡徹底失去了意識倒在了血泊之中。
而看到危險解除之後幾個人便長出了一口氣鬆懈下來,隻聽吳律說著:“看起來這東西好像比屍君好對付多了,最起碼它還打得死。”
“那多好,要是打不死的話我們就遭殃了。”姚楊在一邊盯著那個轟然倒地的大傢夥一邊吐槽起來。
隻不過莫正卻湊上前對著這具屍體稍微檢查了一番,緊跟著微微皺起眉頭道:“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它還活著。我們得趕緊走,最起碼得離這裏遠一點。”
“還沒死?要不我去補個幾刀?”
吳律半開玩笑似的從大腿邊上的刀鞘裏麵抽出一把軍刀意圖走上前去可莫正卻把他攔了下來說:“別浪費力氣,皮糙肉厚的東西向來都不懼怕放血的,如果沒辦法直擊要害的話就別花時間在這東西上了,保命要緊。”
說話間幾個人就看到大塊頭後背上的管子裏麵的液體加速了迴流的速度,而且它的傷口也開始出現了肉眼可見的癒合速率。因而幾個人就遵照莫正的建議連忙從這個建築物裏麵逃了出去直奔不遠處的城堡方向。
但他們剛跑出去沒多久閻文茵卻發現這座城堡的結構好像跟之前幾個人看到的比較起來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原本那類似“眼睛”的部位不知道為什麼竟然不見了,而且城堡的上的幾座哨塔也失去了蹤跡。所以她納悶的指著那座城堡對其他人說:“你們快看,這好像不是我們剛纔看到的那座城堡吧?”
當然,其他人自然都不是瞎子,如此明顯的建築結構的變化有眼睛的都不會看不出來,因此巴雯瀾說道:“不止城堡,我不知道你們剛剛有沒有留意到周邊的其他建築物的形狀,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跑過來的這個方嚮應該有一條小巷的,也就是剛剛那個大塊頭走出來的巷子,現在也不見了。”
“還真是。”姚楊站在人群裏麵對著眼前的街道左右對比了一下然後補充起來,“居然真的不見了。怎麼會這樣?難道這地方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異常情況嗎?”
“沒那麼邪乎,應該是這裏的整個建築群發生了一些簡單的位移而已。”莫正說著用手指了指前麵的那個球狀的建築物頂端補充著,“你們看那個橘紅色的房子剛剛它是在巷子口的位置的,現在被移動到裏麵去了。這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畢竟在石古洞內整個建築群拔地而起的整體位移我們也見過,這兩者應該都是同樣的情況而已。”
“那城堡呢?城堡是怎麼回事?它的位置沒變但是形態發生變化了,這有什麼說法嗎?如果說建築群的整體位移或者個體位移是為了像石古洞內一樣讓建築物去尋找適配的地核能源的話,那城堡改變形態似乎有些不符合這個邏輯情況了。”
“這個可能得往裏走才能知道。保不齊城堡裏麵還有咱們意想不到的情況。”
莫正說完就帶領著其他人繼續朝城堡的位置走去,不過有趣的是當他們進入較高的建築物的群體包圍圈之後更加奇怪的事情卻發生了。由於建築物阻擋了他們觀察城堡的視線這直接斬斷了他們以城堡為參照物來分辨前進的方向的念頭,所以不管他們在這一圈怎麼繞都繞不出去,甚至於花了大半天時間幾個人最終居然還是回到了那個大塊頭出現的方向。
而且更要命的是那東西竟然還在原地等著他們。
而看到這東西極度憤怒的麵孔後幾個人根本都來不及反應它就已經一個箭步衝擊過去,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音過後幾個人身邊的建築物直接就坍塌了一大半,但是再看那東西衝進廢墟之後連半口氣都沒喘又扭頭直奔他們而去。
幾個來回下來一群人被攻擊的奔頭四散,整支隊伍不得已被撕裂了開來,而出於無奈莫正跟閻文茵為一組的兩人隻好暫時放棄了尋找他人的念頭轉而躲藏在隱蔽的角落商量了起來。
“喂,那東西好像堵在外麵不走了,現在怎麼辦?”閻文茵靠在牆角邊偷偷觀察著外麵的動向問道。
“等。”
“等什麼?”
“等著建築物自己改變位置,到時候看看能不能自然而然的避開那個東西。”
“就這麼乾等?那萬一擋在我們麵前的房子被移走了咱們暴露在那傢夥的麵前不是很尷尬?”
“那到時候再跑唄。”
莫正一邊說一邊心不在焉的抬頭看著上方不知道在觀察些什麼。所以閻文茵就更加皺起眉頭像是斥責道:“你看什麼呢?這事你不管了?”
“我們現在的重點不是那個大塊頭。要對付這東西說到底也就是消耗一點裝備通過武力毀滅或者直接一跑了之也沒啥問題。問題的關鍵是咱們眼下沒辦法靠近那個城堡,這外層建築區大多都是矮小的房子確實擋不住我們。但是中層的建築群太影響視線了,就算我們擺脫了這個肌肉怪我們還是沒辦法靠近城堡,而剩餘的時間又不多了,所以我當然是把重點放在怎麼通過中層建築區進入城堡的範圍。”
“那你仰著頭看什麼呢?”
“我這不是在石窟的頂部打算找一個恆定的點做參照物嘛,就像航海夜空的北極星,找到了這個點就不會迷失了。”
“那你看了這麼久到底找到沒有?”
“找到了,不過我還發現了這石窟頂部還有一些更加不可思議的東西,你抬頭看看。”
莫正說完引導著閻文茵跟著他朝上麵看去,結果映入她眼簾的是石窟頂上雕刻著的一幅令人極度震撼的星空圖,它像是銀河一般的刻畫在石壁之上叫閻文茵剛看一眼就為之嘆為觀止,同時她又好奇在這地下的石窟之中為什麼會有這樣一片星河刻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