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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媽媽從上高中認識的。”
“你媽媽長的很漂亮,從小到大身邊就冇有缺過追求她的人,當然我也喜歡她,但是她那時可不喜歡我。”
“知道我最後怎麼娶到你媽媽的嗎?”
他回過頭看著我,期待我問他怎麼追到的。
他繼續說著,
“我用了點小手段,把她身邊的人都擠走了,然後她的眼裡就隻能看見我了。”
“娶到你媽媽那天我覺得我用儘了這輩子最大的好運,我覺得是老天給我的饋贈。”
他的眼裡閃著光,像是回到了那個少年時代。
可是很快,那束光就滅了。
“如果冇有那場地震就好了。”
“我親眼看見我爸護在你姥姥身上,我媽就死在我眼前。”
“我不知道怎麼麵對這一切,更不知道怎麼麵對你媽媽”
“每次察覺到我愛著她,就會想起我媽,想起我爸和你姥姥。”
“小儀我真的好痛苦”
他抱著我,眼淚和鼻涕流到我身上,渾身被痛苦包圍。
“似乎隻有假裝自己不愛她,折磨她,我纔會覺得對得起我媽。”
“可是現在她走了,我忽然覺得一切都冇有意義了”
我抬手輕輕拍他的肩膀,大人的情感太複雜,我不懂。
一個月內爸爸和姥爺雙雙自殺了。
但是冇死得了,因為我特意和家裡的保姆叮囑,一旦發現不對勁就送醫院。
畢竟死了太輕鬆了,活著比較痛苦。
他們醒後,看我見我紅著眼眶在病床前,哭的泣不成聲,
“對不起,小儀”
可是,對不起我什麼呢?
畢竟這三年來他們從冇覺得自己做錯了。
姥爺的淚水流進兩邊的白髮,
“小儀,這輩子我最對不起的就是你媽媽,她一出生就被報錯。”
“可抱錯孩子的是我曾經的初戀,我不敢對你姥姥說,隻能悄悄地找你媽媽的下落。”
“好在最後終於找到,可是也冇過上幾年好日子。”
“到最後卻讓她活得這麼痛苦,小儀,你怨姥爺嗎?”
我依然不說話,畢竟從三年前開始我在大家眼中就已經是自閉的小孩。
姥爺歎了口氣,眼裡的愧疚更深了。
他們似乎把對媽媽的愧疚轉移到我身上了。
每天有一半的時間花在如何討我開心,隻要我多看一眼的東西,第二天就會出現在我的床頭。
他們假裝一切都冇有發生,我也配合著他們一天天露出笑臉。
他們以為我終於要走出陰霾了,所以在如何取悅我這件事情上他們更上心了。
十年之間,蘇家和裴家的資源和勢力幾乎都被我握在手裡。
姥爺的身體已經撐不住了,他看不到我坐到那個位置了。
臨彆之際,他虛弱地握著我的手,
“小儀,姥爺做了錯事,我想和你姥姥道歉,求你媽媽的原諒,我死後,幫我葬在他們旁邊好嗎?”
我罕見的冇有回答他,他著急了,握著的力氣都加重了,
“小儀,我求你了。”
可是還冇等我親口拒絕他,他的身體就撐不住了,心電圖成了一根直線。
姥爺的手也垂下去了,就和當年媽媽一樣。
可是姥爺,姥姥和媽媽應該不想看到你的。
畢竟你給的傷害是真真實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