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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砸門！把門砸開！”
一個高個子爸爸紅著眼睛吼道，抄起牆邊的消防斧就要上前。
“不能砸！”
我猛地衝過去，擋在門前。
“你冇看見嗎？！”
我指向禮堂裡麵，聲音發顫，
“斯萬老師的規則是真的！不讓孩子唱，會死！王佳佳、許子豪、俊俊......已經三個了！”
“對！不能進去！”
莉莉媽媽死死拉住高個爸爸的胳膊，“之前不信邪的都出事了！俊俊就是剛纔唱錯了一個音！”
“巧合！都是TM的巧合！”
另一個寸頭爸爸暴怒地推開她，
“哪有什麼紅衣服綠眼睛的鬼老師！就是有人裝神弄鬼！嚇唬孩子！”
他指著門內：“我兒子在裡麵！誰知道下一個倒下的會不會是他！我必須把他帶出來！我自己保護！”
“你怎麼保護？！”
周老師聲音尖銳，“王佳佳媽媽冇保護嗎？許子豪爸爸冇保護嗎？結果呢？！”
“我們絕對不能再失去任何一個孩子了！”
家長們瞬間分成了兩撥。
一撥人圍在我和周老師身邊，臉色慘白但眼神驚恐地點頭。
“信了......我們信了......不能再死孩子了......”
“就讓他們唱完......唱完也許就冇事了......”
另一撥，以高個爸爸和寸頭爸爸為首，大約五六個人，情緒激動。
“放屁！我兒子我來保護！不用你們這些神神叨叨的指揮！”
“就是！世界上根本冇有鬼！肯定是哪個變態混進了學校！警察呢？快想辦法開門啊！”
寸頭爸爸已經掏出電話，
“喂？是開鎖公司嗎？七彩幼兒園，演出禮堂，急！多少錢都行！馬上來！”
“你們糊塗啊！”
一個媽媽哭喊著去搶手機，
“冇有斯萬老師？那孩子們為什麼描述得一模一樣？為什麼監控拍不到？為什麼偏偏是這首歌？！”
“孩子撒謊！或者被集體催眠了！”
高個爸爸揮舞著消防斧，“我再說一遍，讓開！不然我連你們一起劈！”
場麵一片混亂，推搡，哭罵，幾乎要打起來。
警察竭力維持秩序，但麵對一群瀕臨崩潰的家長，收效甚微。
開鎖師傅在電話裡說，十分鐘就到。
透過玻璃窗，孩子們的第二輪合唱已經接近尾聲。
他們的臉色在燈光下顯得越發蒼白，但歌聲卻洪亮得不正常，脖子上的紅綢帶隨著節奏微微飄動。
像一群提線木偶。
我的目光死死鎖在那片刺眼的紅色上，總覺得有什麼不對。
很快，開鎖師傅就來到了現場。
那幾名主張開鎖的家長自發性形成了一道人牆，“師傅！快！用最快速度把門打開！”
我急得一把抓住一旁警察的手，苦苦哀求，
“警察同誌！快點阻止一下他們！開鎖後孩子們真的會死的！”
“你們今天也見到了王佳佳和許子豪的慘況吧！求求你們了！”
警察麵露難色，一臉嚴肅地說，
“對不起，這位女士，我無權乾擾這幾位市民的行為。”
“畢竟他們的孩子確實在裡麵，開鎖合情合理。”
那幾名家長聽了警察的話後，更理直氣壯了。
一時之間，兩批人又開始吵了起來。
就在開鎖師傅即將把門打開的前一秒，“都彆吵了！！！”
我用儘全身力氣嘶吼出來，聲音壓過了所有嘈雜。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我。
我轉過身，麵對著禮堂緊閉的大門，一字一句地說。
“我知道斯萬老師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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