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與毒相伴九年了,不會有事的。”杜涵凝信誓旦旦的說道,若是被她自己弄得毒給害了,她這個毒醫仙子的名號就是浪得虛名了,更何況當初跟著師傅學毒術的時候,師傅時不時的就會給她下一把毒,來驗收成果,都習慣了,不過這中毒的滋味真心是不好受。自從出師之後,她可是再也冇有中過毒。不過在江湖上行走,總是會有些卑鄙手段,見她一個年紀不大的弱智女流,就心存歹心,她就遇到過強盜、采花賊、賊寇……下的毒使得手段是五花八門,那時候她就真心感謝師傅對她的嚴厲教導,才能夠免受這些迫害,製服掉這些宵小,當然她也冇有輕易放過他們,以牙還牙回贈一毒,她的“毒醫”之名中的“毒”正是來源此處。軒轅墨宸點了點頭,將碗筷擱在了一旁,“總是要小心為好,阿凝可不要一門心思撲在上麵,若是我回來,阿凝冇有吃飯的話,可是要受罰的。”上揚的語調,波光瀲灩的細長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帶出了無限的風情,一分威脅,三分魅色。看得杜涵凝有些晃神,心中直到妖孽妖孽,總是魅惑她,自己也是不爭氣,就被那樣一個眼神給勾住了,連連的點頭。她又不是像軒轅墨璃那般大的孩子,要這般耳提麵命,再說最近她可是從來冇有廢寢忘食,早上睡到宸下朝回府,吃早飯,午膳,晚膳也是按時吃的,再說這罰不罰有什麼區彆。夜夜**,那廝的**手段是越來越高,想及此處,杜涵凝的臉上泛起了紅暈,羞紅的低下了頭,扒著碗中未儘的飯粒。“阿凝是不是渴望被罰?為夫樂意之至,我們正好快點造個小阿凝出來,阿凝喜不喜歡?”軒轅墨宸單手支額,對著窘迫的杜涵凝眨了下眼睛。“宸,你可以再無賴點。”杜涵凝重重的將碗放在桌上,忍不住低吼了一聲,眼角微抽,這廝居然做這麼可愛的動作,卻是充滿了魅惑之色。“阿凝,生氣了?”阿凝生起氣來也是這般的美,澄亮的杏眸中添瞭如火的瑰色,更是豔麗。“我去藥房。”杜涵凝丟下一句話出了門,她決定今天不和他睡,不管是小阿凝還是小宸,你等著吧。
花容月貌軒轅墨宸看著杜涵凝的背影,唇邊寵溺一笑,看了一眼杜涵凝碗中並冇有剩餘,不然他一定會將杜涵凝拉回來讓她吃完了,才允許她離開。桌下傳來哧哧的咀嚼聲,軒轅墨宸伸腳撥了撥正前肢捧著雞腿在啃的銀子,它主人都走了,還吃得這麼歡暢,它不是最粘阿凝?這會子怎麼不追出去了。銀子倒是恢複的快,才睡了一下午就醒過來了,一點醉酒的後遺症都冇有,也許是聞到了肉香才醒過來的也說不一定,方纔銀子在榻上一醒來,就一個跳躍到了桌旁,眼巴巴的瞅著桌上的肉。銀子昂起頭看了一眼軒轅墨宸,圓溜溜的眼珠內儘是不滿,還有埋怨,主人的男人,你乾什麼打擾銀子吃肉?剛纔主人和主人的男人的對話,它是冇注意聽,也冇有聽明白,倒是聽到了主人的男人說主人生氣了,之後主人就離開了。主人的男人也真是的,還不追去哄主人,在這裡打擾銀子吃肉,壞人,銀子一下午都冇有吃肉,好餓的,不過那個罈子裡的東西很好喝哦,怪不得主人要藏起來,不給銀子喝,原來主人是在私藏,等銀子吃飽了就去找主人。銀子瞪了軒轅墨宸一眼,低下頭繼續啃食著爪子間的雞腿,吃完一個,把骨頭扔了,再拿起另一個接著啃。軒轅墨宸頓覺被銀子鄙視了,不過被它鄙視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事了,這銀子真得是人性過頭了。杜涵凝走出屋外,腦中想著軒轅墨宸剛纔那可愛中透著魅惑的表情,不得不說,很是妖冶,她臉上的燙意久久冇有消退,冰涼的手拍了拍臉頰,以期盼臉上的熱度快些消下去,宸可不可以不要動不動就**……“王妃,你怎麼了?站在這裡做什麼?”過來收拾的蓮心見杜涵凝站在屋外的廊簷處,心下疑惑走近問道。王妃這會子怎麼一個人站在屋外,王爺怎麼冇有和王妃在一起?藉著廊下的燈籠中透出的朦朧燈光可以看見王妃臉上好似泛著微潤的紅色。杜涵凝一驚,忙道:“冇什麼,你們進屋收拾吧,我去藥房,”回身看著蓮心身旁的荷琴,道:“荷琴,今日趙婉兒拿來的那個錦盒是放在藥房哪裡?”“藥房的桌上,王妃進去就可以看見了。”荷琴回道。“好。”杜涵凝提步離開,正好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做,讓她去看看趙婉兒送來得是什麼好東西。“王妃是要去看那個錦盒嗎?屬下陪你一起過去。”荷琴緊步跟了上去,那個錦盒王妃先前囑咐她不要打開,此時王妃要去,她不放心。杜涵凝點點頭,“也好,走吧。”徒留蓮心在原地跺腳,荷琴真是太壞心了,居然將收拾這活留給她一個人來乾,下次向覃總管建議派幾個丫鬟來做這事好了。杜涵凝拿出鑰匙打開藥房上的門鎖,進到屋內,荷琴取下蒙著夜明珠的布,一室通亮。這睿王府到底是有多麼富裕,她看過覃仲言給的賬單,上麵確實是列了不少的款項,她冇細看,不過這封地還有產業著實是不少,不然哪能到處可見這夜明珠來照明,這夜明珠也是個稀罕物事,彆稱“隨珠”、“懸珠”、“垂棘”,在市場上的售價極高,若不是钜富之家,買上一顆也得是傾家蕩產,不過皇家一向都是占儘了優勢的,宮中的夜明珠也是極多的。要知道對於普通百姓家,這點蠟燭也是個奢侈活,不然怎麼會有鑿壁偷光,囊螢映雪這樣的故事流傳下來呢。不過這夜明珠照明絕對是比蠟燭照明來得好,蠟燭的光亮是昏黃中搖曳,照得不是很清晰,而這夜明珠卻是溫和而白亮,亮如白晝。藉著這樣的光亮,杜涵凝一眼就看見了桌上放著的錦盒。荷琴走到杜涵凝身邊,恭聲說道。“王妃,錦盒還是由屬下來打開,趙婉兒不會安這麼好的心給王妃送千年人蔘的,況且這千年人蔘哪是那麼容易得的。”就算有早被江湖上的有心覬覦之人給惦記上竊取了。“杜涵凝擺擺手,”不用了,我自己來即可。“伸手扣上了錦盒的釦子,在要打開的瞬間,荷琴仍是出手阻止了。”王妃,你還是等會兒,屬下去取冰消紗過來。“荷琴說完就轉身欲往臥室走去。冰消紗就是杜涵凝往素蒙麵的那麵白色麵紗,看起來和普通的白紗一樣,但是卻是由天山冰蠶絲織就而成,可以擋住毒粉毒氣,所以這麵紗杜涵凝是從不離身的,製毒研毒之時更是可以免受自身受到毒的侵害。”荷琴,“杜涵凝喝住了荷琴了,從懷中拿出那方冰消紗,她一直都將這冰消紗貼身帶著,要不是荷琴提醒,她都忘了冰消紗了。荷琴頓住看著杜涵凝的動作,方知自己有些衝動了,在杜涵凝的示意下向旁邊退了兩步。杜涵凝將冰消紗覆上了臉頰,從抽屜裡拿出一副薄紗手套,亦是冰消紗所織,若是冇有毒的話,倒是顯得她有點小題大做了,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了,不過還是小心謹慎為好。杜涵凝小心的挑開錦盒上的盒蓋,僅僅是一條小縫卻是可見從縫中揚起的白色粉末,細不可查,不禁冷笑,手指一彈,人也迅速向後退了一步。被重力打開的錦盒之上漂浮著一陣白煙,很細微,隻會當做空氣中的粉塵,慢慢的落回錦盒之中。”王妃……“荷琴站在不遠處聚精會神的看著錦盒,所以見這錦盒的異樣又見杜涵凝向後退卻一步,自是急聲呼道,這個錦盒之中果然是有問題。杜涵凝站定腳,嗅著空中幾不可聞的淡淡味道,唇角的冷笑更深,冷冷的吐出四字:”花容月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