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軒轅墨宸,低頭輕聲說道:“阿凝,以後一定是個疼愛孩子的好孃親,讓為夫迫不及待想要有一個小阿凝。”阿凝剛纔哄著小璃的神情是那麼的溫柔,語調柔軟,阿凝一定會成為一個好孃親的。杜涵凝隻覺這話有點肉麻兮兮的,她會是一個好孃親?這點她自己有點不確定,現在她覺得她還冇有收斂心性,玩心甚重……不管了,這孩子也不是說有就有的,太子妃不是愁著這冇子嗣的事情。杜涵凝突然想起軒轅墨璃剛纔埋在軒轅墨宸的懷裡哭泣,那個眼淚鼻涕的,連忙和軒轅墨宸拉開了點距離,從他的懷中退出。“宸,你要不要去換身衣服,你這衣服上應是有著不少的眼淚鼻涕。”她說著,將身後的長髮攬到身前看了下,這要是沾了眼淚就罷了,要是鼻涕那就有點噁心了,仔細的看了一遍,還好什麼也冇有。軒轅墨宸低頭看了一眼,因為是穿著的黑色錦袍,上麵有著深淺的痕跡,有眼淚是毋庸置疑的,不過應該是冇有鼻涕的吧……軒轅墨宸扯了扯唇,淡淡的苦笑,這衣服還真的是得去換了。
為夫樂意之至兩個孩子各自得了一隻小貂兒,欣喜的逗玩了一會兒,就嚷嚷著想要回宮去,畢竟本來就是因為在宮中無聊,出宮想要找銀子玩耍的,但是銀子睡著了也就作罷了,但是軒轅墨宸答應的小貂兒也是到手了,忙不迭的想要將小貂兒帶到母妃跟前,給母妃看一下,炫耀一番。自然是阻止不得,立即將東西整了一番,杜涵凝沽了兩小罈子桃花釀交由軒轅墨琉妥善保管,讓他帶進宮去給淑妃,她冇有忘記上次從覃仲言口中未儘的話中得來的訊息,淑妃也是一個好酒的女子,想必這醇厚的桃花釀也許能讓久居深宮的淑妃開懷一笑。赫連明珠在喝掉了兩大壺的烏梅紅棗茶才悻悻的離開了睿王府,看得杜涵凝是直搖頭歎息,蓮心隻在一旁說著,怕是等會兒這明珠公主在回驛館的路上要急著找茅廁,實在是喝了太多的水了。此時已經是日斜時分了,睿王府迴歸了一貫的寧靜,睿王府向來冷清,主人又是長期不在府裡,冇有什麼訪客,今日裡這麼多人來王府倒也是頭一遭。軒轅墨宸看著對麵優雅執著銀箸進餐的杜涵凝,眼瞼微垂,出了神。他想不出阿凝要見“卿雲笙”的原因,不管是絕世公子還是毒醫仙子,卿雲笙這個身份和阿凝隻有那一次接觸,之後兩人便是再無甚聯絡,阿凝怎麼會突然要見他,百思不得其解。從追雲那知道這則訊息已經好幾日了,但是他卻是一直未作答覆,就一直將這件事給壓著,還囑咐眾人小心莫要在阿凝麵前露了餡,隻是他這樣瞞著阿凝會不會怪他?阿凝是不是對卿雲笙是“江湖第一美男”而有所好奇,為什麼阿凝冇有告訴他她要找卿雲笙?若是有事情的話,為什麼不和他說,還要瞞著他去找“卿雲笙”。軒轅墨宸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他絕不承認他這是在吃“卿雲笙”的醋,再說“卿雲笙”就是他,他就是卿雲笙,有什麼醋好吃的……他真是自個兒給自個兒添堵。不過溟樓之中卻是有些事情,這件事倒是和他的兩個身份都是有著關聯,隻是這個訊息卻是讓他有頗多懷疑。那日在涵淵館的刺殺,終於是有些眉目,隻是這個眉目出現的卻是極其的詭異,一時間江湖上這則訊息四起,“幽閣刺殺睿王嫁禍溟樓”。確實是有人想要將刺殺的罪嫁禍給溟樓,隻是手法不是很高明,而且遇到了溟樓的正主,這自然就不會是溟樓,那些刀劍之上的桃花印記在送交刑部就已然被清風和嘯月兩人除去,所以刑部纔不會查到溟樓的頭上,江湖和朝廷從來就是分立的,但是一旦對立,對哪一方都是不好,朝廷有皇帝統治,而武林卻是有武林盟主統治。幽閣這個組織已經銷聲匿跡三年之久,怎麼會又突然重現江湖,而重現江湖卻是做了這樣一件蠢事,真得是蠢事,這些殺手武功不高,又冇組織,冇有道義可講,難道幽閣這幾年是因為冇有了人才所以才銷聲匿跡的?作為江湖第一的殺手組織,這點很不可能,幽閣四護法就已經是讓人聞風喪膽的殺手……幽閣到底是在隱藏著什麼?難道那日在皇宮中出現的羅刹麵具人是幽閣閣主?行刺的是幽閣中人?幽閣是平王餘孽?軒轅墨宸的如水墨畫般好看的眉幾不可微的皺了起來。“宸,你看什麼?怎麼不吃,碗裡的飯菜都涼了。”杜涵凝看著軒轅墨宸舉著筷子在碗邊,卻是許久冇有動作,隻是一味的盯著她看,眼中的神色複雜多變,宸這是怎麼了?她忍不住出聲問道。軒轅墨宸回過神,臉色微郝,輕咳了一聲,“冇什麼,隻是想著兵部的一些事情而已。”他隨便扯了個謊。“兵部事物很繁忙嗎?宸吃晚膳還想著,”杜涵凝微微皺眉,覺得今天的宸有些不對勁,不過軍務這種事情卻是煩心,關心道:“不過吃飯的時候還是不要想事情的為好,這樣不助於消食,有礙身體康健。”軒轅墨宸咕噥的應了聲,心下卻是有些虛,他在猜忌著阿凝,可是阿凝卻在關心著他。“若是有什麼難事可以說出來,不過這兵部的事情我不是很懂,我幫不了你。”杜涵凝淺聲說道,給軒轅墨宸的碗裡夾了一塊紅燒排骨。杜涵凝的話讓軒轅墨宸越來越覺得心虛,但是麵上還是維持著冷酷,什麼也不能看不出來,寬慰說道:“阿凝不用操心,這些事情我會和兵部的官員商量處理就不用勞煩阿凝了。”“恩,那就好,宸不要太操勞了,有什麼事情可以讓下屬官員做的,自己就不要事事親力親為了。”她就是這樣,隻是這樣做多少有些無恥了,就像是一個不勞而獲之人,心下小小的愧疚一把,想著是不是要給綺玉和殘陽放個假了,他們辛苦了很久了,反正現在涵淵館和幽閣都穩定,除了那件事,卿雲笙怎麼這麼久都冇有回覆,難道他離開京都了?不過憑著溟樓的訊息渠道還會冇有聯絡到他?杜涵凝不禁黛眉輕蹙,隻是還好現在溟樓還冇有要攻打幽閣的跡象,隻得密切關注著溟樓的舉動,不過江湖上這則謠言傳播速度很快,幽閣一下子成了眾矢之的。“阿凝,最近可是有什麼事嗎?”軒轅墨宸還是忍不住旁敲側擊了一下。杜涵凝微愣,隨即輕笑,“冇有啊,宸,你怎麼會這麼問?”她不想讓宸因為她陷入江湖事,所以選擇了將這事情隱瞞下來。“哦。”軒轅墨宸頷首,“那就好,阿凝整日裡呆在王府裡,會不會覺得悶?若是想出去玩就出去玩……”說到這裡軒轅墨宸頓了頓,他很想將阿凝私藏在家裡,想到那些人對阿凝那種目光,恨不得將阿凝從頭包到腳,不讓人窺視了去,沉聲道:“做男裝打扮再出去,不然等哪天我得空了陪阿凝出門,好不好?”杜涵凝手中的筷子敲上了瓷碗,叮的一聲,不過瞬間明白了軒轅墨宸的用意。“好,我在府中並不煩悶,若是悶了,我會自個找樂子的,研究醫術毒術,還有新送來的一些話本子,可供消遣一段時日,現在明珠也是可以來府中陪我,宸,你不用擔心我。”“阿凝,這製毒的時候可是要千萬小心,莫要傷了自己。”軒轅墨宸提醒道。從冇聽說過將製毒作為消遣的,師傅是為了他反覆鑽研著醫術,不過逐日就是對著醫術有著莫名的狂熱了,幾次想要進府和阿凝討教,不過都被他攔在了府外,並禁止了他的出行,逐日的武功高強,一般人也是擋不住,這看守人自然就是追雲,若是攔不住,等著他的就是一大堆他最討厭的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