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墨宸心中不禁一動,對於昨晚才第一次識得箇中滋味的他來說,其實杜涵凝的每一個動作都在撩撥著他脆弱的神經,從回屋之後,他就一直都被她那慵懶的風情給勾引,但是秉著君子不趁人之危的他來說,覺得在杜涵凝醉酒的狀況下碰她實在不是君子所為之事。看著被杜涵凝扯得是亂七八糟的衣服,軒轅墨宸幽幽的歎了口氣,彎腰替她脫去了外裙,正在他在和杜涵凝衣服上的絲帶和衣釦做鬥爭的時候,卻是不查杜涵凝又突然起身摟住了他。隻是這一次他本來就是單腿跪在床沿之上,杜涵凝用力大力些,軒轅墨宸就這樣被她給拽到了床上,紮進一片柔軟,軒轅墨宸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有些渾濁,黑眸妖冶。說阿凝是個妖精還不承認,今晚這是在不停的考驗他的自製力,即使是在喝醉了酒無意識的狀態下,隻是冇想到阿凝喝醉酒居然會這般的折騰人,一直往他身上撲來,幸好今日是他見到阿凝的醉態,若是彆人還不讓人占了便宜去,當然他也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軒轅墨宸決定以後絕對不讓杜涵凝在外麵喝多於三杯的酒,她的醉態,媚態,隻可以由他一個人來見證,其餘人通通隻能去一邊。翻身,側躺到一旁,大口喘了幾口氣,軒轅墨宸心中默唸清心咒,平複著跳得過於快速的心臟。待終於平靜下來,才坐起身來,看著杜涵凝身上脫到一半的外衣,這到底還要不要脫,最後軒轅墨宸決定還是要脫的,穿著外衣睡覺不舒服,現在又不是行軍打仗,不用這般的將就。輕聲誘惑道:“阿凝,不要動了,將衣服脫了就能好好睡覺了。”杜涵凝其實還留著半分的清醒,清楚的知道在身邊的就是軒轅墨宸,也能聽到軒轅墨宸輕柔的話語,隻是腦子裡更多的是混沌,行為上都不受大腦的控製。聽到軒轅墨宸的話,杜涵凝真得就乖乖的不動了,任由軒轅墨宸給她將外衣脫去。待他將杜涵凝的外衣褪下之後,又聽到杜涵凝充滿誘惑的驚人話語。“宸,你不是說晚上要嘗試那……那……”即使在無意識狀態,杜涵凝也知道這話是羞怯,難以啟齒,手卻在枕頭底下摸索了起來,“咦……去哪裡了……”軒轅墨宸一開始還冇弄明白這要嘗試什麼,但是見杜涵凝伸手到枕頭底下的動作就瞬間想起了自己說過的話語,那隻是他逗弄她的話語而已。可是此時被她這般提起,讓他又是一番沸騰湧動,阿凝,你讓我如何把持。那廂杜涵凝終於將枕頭底下的圖冊子給拿了出來,舉到眼前,翻了兩頁,指著上麵的一幅圖,大有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勢頭。“宸,你說他們是……”杜涵凝打了個酒嗝,眨了眨迷濛的眼睛,撅著嘴說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身子都扭曲了……這……”軒轅墨宸看著被推到他麵前的那副圖,默然眼抽,阿凝,難道你對這個早就已經好奇了不成。他拽過杜涵凝手中的冊子,合了起來,扔到了一邊,有的時候君子也是無用的,就好比此時床上嫵媚的杜涵凝,還不時無辜的發出邀請的資訊,比之桃花釀還來得醉人。若說此時看著心愛的女子,他還能秉持著君子不趁人之危的原則,估計他就真得能成聖人了。冰涼的唇覆上杜涵凝的散發著幽幽酒香的唇,堵住了她那欲出口的話語。而醉酒的杜涵凝彷彿是驀然找到了清泉,給予了熱情的迴應。夜明珠的光亮被遮住,而淺藍色的紗帳落下,遮住了旖旎的畫麵。杜涵凝第二日醒來的時候,隻覺得頭沉沉的,腦中像是有個鐘在敲擊著,不停的晃悠,以手扶額,隻記得昨晚趁宸出門的時候,她喝了那壺桃花釀,本來隻打算喝半壺的,可是好像最後不知不覺的就將一壺桃花釀給喝儘了,之後好像宸回來了,之後……蓮心進屋就是看到坐在床側皺著眉,以手按著太陽穴的杜涵凝,王爺說王妃喝醉酒了,她還不信,如今看王妃的狀態確實是醉酒了。王妃醉酒,這可是從來冇有過的事情,反正在她跟著王妃的這幾年是冇有過的事情,王妃的酒量不說千杯不醉,怎麼也算得上百杯不醉,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不會是將下午覃管家送過來的兩罈子酒都給喝光了吧?可是那也不至於吧。蓮心才踏進屋,隻覺眼前銀光一閃,跟在她身側進屋的銀子就已經猶如閃電般躥向了杜涵凝的懷中。杜涵凝感覺到空氣的流動,卻還冇得及做出反應,就被躥過來的銀子給衝得一個不穩,還好她及時的扶住了床柱子,纔不至於向後倒在床上。而在她懷中扭動的銀子卻是一點冇有意識到這一點,沉浸在一晚冇有見到主人的喜悅和興奮之中,小巧的腦袋在杜涵凝的胸前蹭著,烏溜溜的眼中閃亮的猶如星星一般,真好,主人的男人不在,主人就是銀子的了。若是被軒轅墨宸給看到銀子現在這般色迷迷的滿足小模樣,不知道他會不會將銀子給扔出門外去。蓮心看到杜涵凝被銀子這一撞,身形不穩,忙厲聲喚道:“銀子。”可是銀子此時滿足的很,哪會聽蓮心的話,再說它原本就不怎麼聽她的話,隻見它卻是裝作受了委屈嗚嚥了兩聲,腦袋擱在了杜涵凝的胸前。“蓮心,我冇事,可能是因為醉酒,所以有點頭昏。”杜涵凝替懷中的銀子順了順銀色的毛,這兩日卻是忽略了銀子不少,所以見到她纔會這麼興奮。“王爺已經說過了,荷琴已經去取醒酒湯過來了,王妃,你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居然將你給喝醉了。”杜涵凝有點郝然,“不滿一壺酒。”蓮心愕然,冇想到答案是一壺酒,居然小小的一壺酒就將王妃給放倒了,太不可思議了。隻是出屋去拿洗漱的東西。杜涵凝將銀子放到一旁,走下床來,正準備去穿衣服,當看到銅鏡內的景象之時,杏眸驀然睜大,走近銅鏡一看,隻見她鬆散的中衣領口處,露出瓷白的肌膚,可是卻是在那鎖骨處有著一枚紅色的痕跡,再往下也是,這是什麼她清楚的知道,因為昨天早起的時候她身上也有,隻是晚上的時候就已經冇有了,而這些明顯是嶄新的痕跡。她身子有些顫抖,宸居然連喝醉了酒的她都是不放過,這也太……太禽獸了些吧。好吧,她用詞有些不當了,怎麼可以用禽獸這個詞,還冇嚴重到這個地步,再說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不需要用到這個詞。杜涵凝完全忘記了她醉酒之後所做的事情。她伸手將領口攏進,掩蓋住那些痕跡,拿起衣服穿了起來。而此時去取醒酒湯和拿洗漱用具的蓮心也是回到了室中。一杯醒酒湯下肚,再吃了些清粥,杜涵凝頓覺那醉酒的後遺症已經消失了,透過了打開的軒窗,卻是見到桃花林深處人來人往,五六個侍衛模樣的人在覃仲言的指揮下搬著罈子,因為隔得比較遠,所以聽不見有什麼動靜。“荷琴,他們這是再做什麼?”荷琴看了一眼桃林深處的動靜,才道:“今日一大早,覃管家就帶著他們來了院子裡,徑自去了桃花林,我跟過去看了下,隻見桃花林裡有好幾個坑,裡麵放著和昨日送來的一般的酒罈子,覃管家是讓他們來挖坑搬酒罈子的。”“搬酒罈子,這是要將所有的酒都搬出來了。”杜涵凝杏眸閃過一抹光亮,這麼多的酒可以喝很久了,隻是不知道後兩年的有冇有陳酒好喝。雖然昨晚才因為喝了桃花釀醉了,但是並不能改變她對桃花釀的喜愛,真得是很好喝。“不是,他們隻是將酒罈子換個地方埋,再桃夭池附近又挖了一圈坑,將酒都埋到那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