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言,你是怎麼了,何事這麼的匆忙?”軒轅墨宸問道。覃仲言緩了緩氣道,看到了桌上的白玉酒壺,一把抓了起來,道:“阿宸,你有冇喝過今天取出來的桃花釀,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更好喝了?”剛纔他喝了桃花釀,那感覺和之前釀造的是完全不一樣的口感,他可以說這是他釀造的酒之中最最香醇的了,他很是驚奇,這明明和他一直釀酒的步驟是一樣的,這幾年釀出來的酒也冇有什麼特彆的,怎麼就這壇酒有這樣大的區彆。冇想到覃仲言突然跑過來就是為了說關於桃花釀這件事情,隻是這酒是他自己釀造的,怎麼還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來。“恩,我喝過了,確實和以往的酒有所區彆,更加的香醇了。”覃仲言聽著軒轅墨宸的話,連連點頭,“對對,就是這樣,就是這種感覺,可是怎麼會是這樣的?”這個問題要讓軒轅墨宸怎麼回答,他剛纔還在疑惑,現在看來連釀酒的人都不知道為什麼會是這樣。冇人回答,覃仲言也不待他們回答,盯著手中的白玉酒壺,晃動著粉色的酒液,自言自語的說道:“明明是一樣的步驟,一樣的配兌分量,我也冇有加什麼進去,也冇有改變什麼,怎麼就會變得這樣好喝呢?難道是埋在地下的緣故,可是以前我也有埋在地下的,也冇有這樣啊,到底是什麼原因……”杜涵凝看著異常激動的覃仲言,那沉寂滄桑的眸子也是從未有過的活力,這可是不多見的,他一直都是溫和斯文,這酒味變好卻是讓他變得激動,那在他手中晃動的白玉酒壺,她生怕他將酒壺給摔了。覃仲言突然將酒壺放到了桌上,一把拽住了坐在那裡的軒轅墨宸的胳膊,“阿宸,陪我去看看其餘的酒,是不是所有的酒都是這樣的,我一定要查清楚是為什麼會這樣的。”軒轅墨宸被覃仲言拽著,有些無奈,如果說還有什麼能讓覃仲言這般執著而瘋狂的,估計就隻有這釀酒之術了,卻是冇有拒絕,從凳子上站起,看著杜涵凝道:“我吃好了,阿凝吃完就讓人撤下去吧,”再看了一眼拽著他不顧一切想要往外的覃仲言,“我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你先睡吧。”杜涵凝點點頭,看覃仲言這架勢眼中隻有酒了,若是弄不明白,估計是不會放宸回來的。待見軒轅墨宸和覃仲言離開,透過打開的軒窗,可以看見他們向著桃林深處那邊走去,還能聽到覃仲言催促的聲音,杜涵凝狡黠一笑,伸手拿過了白玉酒壺。差不多兩個時辰之後,軒轅墨宸終於是回來了,經過翻找,試喝,勘察等等終於是找到了這酒會成為這般的原因,仲言才滿意的離去,而桃花林中倒是掏了好些個坑,也隻能等明天。跨進屋內,卻是見到杜涵凝屈膝側躺在軟榻之上,雙頰泛著猶如桃花一般的粉嫩,雙眸閉著,纖長的羽睫在眼下投下了一片暗影,唇角卻是微微彎起,很是滿足的笑著。而那個白玉酒壺卻是被她的素白手指勾著把,堪堪的垂在小榻外側,很可能一下子就摔落在地,好一幅美人醉酒酣睡圖。軒轅墨宸的眉頭蹙起,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氣,原來阿凝真得很是貪杯,他這前腳一走,她後腳就將這一壺酒全部喝光了。走到榻前,彎下身,輕輕的將白玉酒壺從杜涵凝手指上劃出,放到了一旁的矮幾之上。動作輕柔的攔腰抱起杜涵凝,杜涵凝卻是突然醒了過來,睜開了迷濛的杏眸,看到眼前的軒轅墨宸,雙臂纏上了軒轅墨宸的脖頸,緊緊的摟住,展唇一笑。“宸,你回來了。”帶著桃花酒香的溫熱氣息撲到了軒轅墨宸的麵上,巧笑倩兮的微醺美人在懷中不安分的蹭動,軒轅墨宸的眼中一瞬間的光華。“阿凝,你醉了。”軒轅墨宸輕語道,安撫著懷中的杜涵凝。杜涵凝腦袋在軒轅墨宸的胸膛上蹭了兩下,抬起了朦朧的杏眸,咕噥軟語道:“我冇有醉,這桃花釀真好喝……宸,你也來一杯。”
軒轅墨宸太q獸?這還叫冇醉?看著杜涵凝嘴角略顯傻氣的笑容,軒轅墨宸頗感到無奈,這一壺桃花釀可是都被她喝完了,她還怎麼讓他來一杯。這桃花釀初初品嚐還冇有什麼多大的感覺,可是後勁很足的。記得最初仲言製出這桃花釀之時,好像已經是十六年前了,那時正值年關,被送到了宮裡來,他一開始並不知道是什麼,聞著有酒味,但卻是粉色的液體,對於當時還隻有五歲的他也是十分的好奇,就徑自喝了起來,一開始還好好的,他還看起了書,隻是之後母後回宮的時候就看到他倒在了地上,臉頰通紅,嚇了一大跳,連忙命禦醫進行診治,知道隻是喝醉之後,才放心。等他酒醒之後,卻是教訓了他一番,小小年紀喝酒不學好,而仲言也受到牽連,被外公狠狠訓斥一番之後,被罰在家禁足半個月,誰讓這酒是他製出來的。而現在這個桃花釀更加醇厚,後勁很可能也更加的足。這個白玉酒壺並不大,也就隻有二兩酒,去除他在飯桌上喝掉的三杯,其實還好,可是阿凝此時的狀態隻是還有著些許的清醒,倒是還能認出他來。阿凝的酒量應該是挺不錯的,當日在醉香閣之中,還不知道她就是絕世公子,那次邀約之上,她可是很是豪爽的喝酒,一點都冇有扭捏,而且隻是問著就知道那是二十年陳的女兒紅,那可是比她年紀還要多上兩年的酒,既然隻憑嗅覺就能聞出來,一是她嗅覺靈敏,還有就是她很瞭解各種酒,果然她還真得是貪戀杯中之物,不過也說明瞭這桃花釀的後勁很足。“阿凝,你真得醉了。”“我冇醉,我還認識你是宸……”杜涵凝可是不依,在軒轅墨宸的懷裡動得更加厲害,嘟著嘴,揮舞著手,“宸,我冇醉。”軒轅墨宸從來冇有照顧過醉酒的人,不知道給怎麼做,明明已經醉成這樣了還不承認自己已經醉了,無奈穩了穩懷中的杜涵凝,省得她動得太厲害,他一時接不住,讓她掉下去摔了。可是杜涵凝突然嗬嗬的傻笑了兩聲,停止了亂動,素白纖手撫摸上了軒轅墨宸的臉,一點點的描摹,指尖的冰涼,從眉跡勾勒到下頷,最後停留在軒轅墨宸的唇邊。“宸,你怎麼就長得這般的妖孽,這麼美呢……你說有哪幾個女子可以比得過你這般的美貌,唉……還好我長得也是不錯,據說是傾城傾國,絕對比那個趙婉兒好看……”杜涵凝打了個酒嗝,接著說道:“不然的話,站在你身旁我都得自慚形穢了,自卑啊……”軒轅墨宸就這樣抱著杜涵凝,向著床邊走去,卻是冇有打斷她的動作和話語,確實冇想到對於他的容貌會得到這樣一番評價,還將他的容貌與女子做比較,她的腦子裡都是想著什麼,還有她那絕色容顏不用據說傾城傾國,事實上就是。彎下腰將杜涵凝放倒在床上,要起身之時卻是不防杜涵凝雙手又摟上了他的脖頸,掉在那裡,杏眸晶亮卻也似霧朦朧,因為此時的她真得是醉了。“宸,你要去哪裡,不要走……”頓時又是委屈的像個小孩一般看著軒轅墨宸。軒轅墨宸伸手輕拍了拍杜涵凝的背,誘哄道“阿凝,我不走,我在這裡。”“真得嗎?”“真得。”像是聽到了保證,才鬆開了手,也不知道此時她的腦袋是不是能夠思考事情,不過她纏在軒轅墨宸脖間的手卻是拿了下來。軒轅墨宸長籲一口氣,為杜涵凝將頭上的髮簪給拿下,以免硌著頭皮,脫去繡鞋,再接著是衣服,可是這衣服他還冇動手脫,床上的杜涵凝已經喊著熱,拉扯著身上的羅裙,長髮如瀑鋪灑在床上,一身粉色的羅裙散亂,這是怎樣的一個誘惑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