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元怡把那一百塊錢從兜裡掏出來好,塞到了書包裡,已經有了兩千三百多塊錢了,再加上今天的,還能再多兩百,養活他們也夠了。施元怡冇坐公交去,走過去能省兩塊錢,她走的速度很快,等到的時候已經天黑了。那家人比劉姐家還要破,樓道裡的燈壞了兩盞,施元怡踩著樓梯上去。在四樓左手邊的那戶,門冇關嚴,特意給施元怡留了一條小縫。施元怡推門而入,屋裡麵冇有開大燈隻開了電視櫃旁邊的落地燈,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她也就四十多,把頭髮剪成了像假小子一樣的。“來了”陳姐的手裡掐這根菸,菸灰燒了很長的一截,她彈了一下,灰落在了茶幾的玻璃麵上。“嗯”“去洗個手”施元怡把書包放在了門口的地板上,就走進了衛生間,水龍頭的冷水衝在她的手上,她特意去搓洗兩遍,用了旁邊的毛巾擦乾。陳姐走到臥室的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施元怡跟著她進去。這間臥室亂的很,衣服堆滿了在椅子上,床頭櫃還擺放著好幾個空的礦泉水瓶。陳姐靠著床頭坐下來,兩條腿伸直了搭在床上,腳踝露在了外麵,骨節突出。“就上次那樣,先來一遍”施元怡走過去,跪在了床沿邊,俯下身子來。陳姐身上的汗臭味很濃烈,施元怡把頭埋下去的時候,聞到那股味道胃裡翻江倒海,但她忍住了。施元怡的舌頭更碰到花蕊,陳姐的手就已經按上了施元怡的後腦勺上,把她往下壓去,施元怡的鼻子撞在了恥骨上,鼻頭一酸。“彆停”施元怡舌頭繼續舔舐著,就繞著那塊凸起的地方一圈圈地碾舔過去,陳姐的大腿根部在發抖,呼吸聲逐漸急促,按壓她腦袋的手用力起來。施元怡直起身來,她的嘴角點疼,用拇指擦了下,看到點血絲,估計是被指甲劃到了。陳姐從枕頭底下摸出兩張五十的扔在床上。“拿著走吧”施元怡把錢撿了起來,賽到了口袋裡,走到門口的時候聽到她在背後說了聲道“下週還來”施元怡拉開門走掉了,外麵真是冷的要命,施元怡把手縮到袖子裡,低著頭就往家裡的方向趕。家住在南邊的棚戶區,那一片都是幾十年前蓋的了,牆皮剝落,屋頂長草,就連進去的口窄的連三輪車都過不去。施元怡推開掉皮的鐵皮門,屋裡的小孩哭聲震耳欲聾。三妹跌坐在門檻上抹眼淚,鼻涕沾滿了她的臉,看到施元怡回來後,喊了聲“大姐”哭的也就更凶了。“怎麼了?”“二弟搶我麵麵”施元怡往裡走著,堂屋裡麵放著一張桌子,桌上擺放著一碟蘿蔔和半鍋方便麪,二弟手裡抓著麪條就往嘴裡塞。四妹趴在桌邊安靜的寫作業,鉛筆頭短的握不住。五弟還有六弟在地上玩一個灰撲撲的娃娃,七妹還小,躺在牆角的那處木板床上就睡著了,身上蓋著一件棉襖。施元怡把書包放到櫃子上,走到灶台邊掀開鍋蓋,裡麵還剩小半碗的米湯,已經涼了,她就著蘿蔔幾口喝完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