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操場上的學生已經散的差不多了,還有幾個男生在籃球場上拍球,施元怡把課本塞進了書包裡。書包拎起來的時候有點沉裡麵裝著一套今天發的一套新的校服,班主任說要交一百二十塊錢,是她昨晚賺來的,施元怡零零碎碎地攢了快兩千多塊。施元怡走出教學樓時,天色早已昏暗下來,十月的傍晚夜晚來的早,冷風灌進來,吹的人牙直打顫,她把校服外套的拉鍊拉到了最高,低著頭就往學校的後麵那條巷子走。那條巷子叫柳條街,其實就是一條夾在兩棟老居民樓之間的窄路,路麵坑坑窪窪的,下水道的井蓋缺了一個角。兩邊的牆根長滿了青苔。施元怡在巷口的第三根電線杆旁站住,把書包換了個肩膀繼續揹著,看了眼手錶,現在的時間是五點四十三分,她跟那個女人約的時間是六點。電子手錶裂開一道細縫,這是上個月爸爸摔得,她冇錢換,然後施元怡靠在電線杆上等著。巷子這邊偶爾會有人經過,都是住在附近的居民,冇人多看她一眼,施元怡穿的是校服揹著書包,看上去完全就是放學後在外麵不肯回家的初中生。六點三分的時候,那棟樓的單元門打開了。一個女人走了出來,她穿著一件深紫色的外套,頭髮隨便紮了個低馬尾,腳上趿拉著拖鞋,她站在門口朝這邊張望了下,看到施元怡出現,抬手招了招然讓她過來。施元怡很聽話的就走過去。這個女人姓劉,具體叫什麼不知道,施元怡經常叫她劉姐,劉姐也就三十七八歲的樣子,她老公常年在外跑車,一個月也就回來三四天,剩下的時間這房子裡就基本她一個人住。“進來了”劉姐側身讓來門口。施元怡跟著她進了屋,順手把門帶上了,燈泡的瓦數不夠,照的整個客廳都灰撲撲的,茶幾上還擺放著一碗冇有吃完的泡麪,叉子擱在碗沿上,湯已經涼透了。劉姐走到了臥室門口,回頭看了施元怡一眼道“書包放沙發上吧”施元怡把書包放在了沙發的角落。劉姐走進了臥室,掀開被子就躺下了,枕頭歪在一邊,床頭櫃上放著半杯水和一盒拆開的煙,她把睡褲往下一拽,露出了**。“快點,弄完我要睡覺”施元怡走過去,在床邊蹲下來。這個動作她已經做過了無數次,知道該怎麼做,要先用手分開陰毛,再用舌尖找到小豆豆,劉姐的身體有一種成熟女人獨有的特殊氣味,施元怡閉上眼睛,把舌頭伸出去,輕輕舔舐了下。施元怡的舌尖圍繞著那顆豆子打圈,一下下的偶爾還會用嘴唇含住它輕輕吸吮,她的下巴很快就濕了,唾液順著流下來滴在床單上。房間裡隻有劉姐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她的手指抓住了床單,腰在本能地往上挺了挺。“嗯…對……就是這樣”劉姐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施元怡加快了舌頭的頻率,同時在用手指沿著那道縫滑動,那裡的溫度越來越高,**也在增多,沾濕了她的指尖,施元怡把舌頭捲起來,抵著那顆小豆豆用力壓了幾下,含住它用力吸了一口。劉姐發出低沉的呻吟聲,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痙攣了幾秒後才慢慢放鬆下來。施元怡直起身,用手背擦了嘴邊的**。劉姐躺在床上喘了好一會後,才伸手從床頭櫃上的抽屜裡麵摸出一百塊錢遞過去。“拿著吧”施元怡接過了錢,摺好後塞進口袋裡,她冇有多說話,轉身就走出了臥室,拿起沙發上的書包就往門外走,劉姐在後麵說了句“把門帶上”施元怡應了一聲,拉開門就出去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