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春生還在那屋呢,你就把春生喊起來,看看他有冇有發現什麼異常。”
爺爺惡狠狠瞪了我一眼,不情願地走出了房間。
爺爺站在院子裡將我叔喚了出來,又詢問了他嬸子臉上的膿皰有冇有複發,剛纔有冇有出屋。
我叔雖對我爺的話感到莫名其妙,但還是回答了我嬸子冇有什麼異常。
回到屋裡我爺又將我訓斥了一遍,並警告我再口無遮攔就將我送給村裡的老瘋子。
我摸著臉上濕濕的液體,一時也分不清是不是口水。
次日醒來,嬸子一如往常,哪裡還是我昨天看到的模樣。我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噩夢了。
04
嬸子每天都必須用蛤蟆皮敷麵,不多久,家裡的癩蛤蟆都被她用光了,她又催促著我叔去遠點的河裡捉。
我爺見嬸子如此折騰,便成天嘟嘟囔囔的表達不滿。
可我小叔卻一點也不在意,看著嬸子逐漸隆起的小腹和愈發美麗的臉龐,小叔樂在其中,便更加賣力地捉蛤蟆了。
隻有我奶奶看著被扔掉的蛤蟆屍骨連連搖頭:“真是作孽啊”。
這晚,叔叔回來得比原先都要晚。
我爺說要出門尋他,卻被嬸子一把攔住,“爸,天黑路滑,春生去的地方遠,再等等吧”。
又約莫過了兩個鐘頭,朦朦朧朧聽到有人在喊門:“爹,開門呐。”
是我小叔的聲音。
我奶一直擔心我叔,也就冇有睡著,這時聽到我叔的敲門聲,披起衣服趕緊起身開門。
我奶打開門,隻見我叔直愣愣地站在家門口,嘴裡依舊喊著“爹,開門呐。”
我奶奶不明就裡,嘴裡依舊催促著我叔趕緊進門。
而我叔彷彿被什麼定住了,就這麼守在門口卻遲遲不跨進門檻。
月光下,我看見我叔渾身濕答答的,像是剛從河裡撈上來一般,月色打在他的臉上,他的臉顯得更加慘白。
見我叔遲遲不進門,我奶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