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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心腹------------------------------------------，習慣，有時候比恐懼更讓人絕望。，一個在屠夫身邊活下來的混混。。，屠夫看我的眼神徹底變了。他不再把我當成一個新來的雜碎，而是當成了一條夠狠、夠穩、夠閉嘴的狗。，遠比我想象得更臟、更雜。。、器官中轉、囚禁少女、地下黑拳、處理仇家“乾淨收尾”……隻要給錢，屠夫什麼都敢接。用他的話說：人命是生意，痛苦是商品，警察是擺設。。，談生意、見客戶、分贓、定計劃，都會把我帶在身邊。他的手機、賬本、甚至一些見不得光的私密地點，偶爾也會讓我去跑腿。“阿默，你話少，嘴緊，我放心。”。，是用無數次冷漠換來的。，我必須站在一旁，麵無表情，甚至要動手幫忙按住、封口、清理痕跡。、怎麼拋屍、怎麼偽造現場時，我要跟著點頭，給出更“乾淨”的建議。、家人的痛哭時，我必須跟著冷笑，不能有一絲動容。
每一次，我都在心裡把自己淩遲一遍。
深夜冇人的時候，我會躲在屠宰場最偏僻的角落，把微型錄音筆裡的內容一點點存好。指甲掐進肉裡，用疼痛提醒自己：
我是陳默，我是警察。
我不是惡魔。
屠夫越來越依賴我。
他把一些重要的“生意”直接交給我負責。
比如去指定地點取包裹——裡麵往往是麻醉劑、繩索、刀具，甚至是剛摘下來、還帶著溫度的器官。
比如去看守被囚禁的人，確保他們活著、聽話，能賣上價錢。
比如替他去和地下買家接頭，收錢、交貨、處理後患。
一次接頭回來，屠夫坐在鐵椅上，抽著煙，忽然開口：
“跟著我，後悔嗎？”
我垂著頭，語氣平淡：
“有錢賺，有飯吃，不後悔。”
他笑了，笑聲在空曠的屠宰場裡格外陰冷：
“很好。以後，團裡的生意，你幫我盯著。誰敢不聽話，你直接處理。”
那一刻我知道——
我成了恐怖分子大老闆身邊，最信任的人。
權力越大，危險也越致命。
手下的人看我的眼神，有嫉妒，有忌憚，也有隱隱的殺意。老二幾次想試探我，都被我不動聲色地頂了回去。我知道，隻要一步錯，我不僅會死，還會連累整條線徹底斷掉。
而屠夫，已經開始把最核心的秘密慢慢透露給我。
他在城外有個更大的據點，專門用來囚禁、手術、藏屍。
他和境外有聯絡，有人長期向他買“貨”。
他甚至計劃，乾一票大的——一次性擄走多名少女，直接運出境。
我站在他身邊，像一條沉默的影子。
聽著這些足以讓人頭皮發麻的計劃，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臉上卻依舊一片冰冷。
屠夫拍了拍我的肩膀：
“阿默，這一票成了，我們就不用窩在這種破地方。到時候，你就是二把手。”
我微微低頭：
“全聽老闆的。”
燈光昏暗，映著他猙獰的臉，也映著我藏在陰影裡的眼神。
我得到了惡魔的絕對信任，摸到了他所有肮臟的生意。
可我也越來越清楚——
再往下走，我要麼親手把惡魔送進地獄，
要麼，就真的變成和他們一樣的怪物。
深淵已經把我半隻身子吞進去了。
而我，必須撐到收網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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