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棄妃 第52章 除夕告白

洛城的春節格外的熱鬨。

各大主乾街道上，張燈結綵。集市變得熱鬨了起來，有賣年畫的，賣對聯的、賣瓜果蔬菜的、天橋那賣藝雜耍的.....街上的老人和小孩也都穿上新棉襖，在積雪並未完全融化的街道上，來回走著，好不喜慶。

小寶兒和廖婆婆得到了司徒月的許可，歡天喜地上街趕集。司徒月則窩在被子裡睡大覺。

還有一天就是除夕，她新回寧王府，很多事情也不想插手去做，蕭景陽試探的說：“要不，還是你來管整個王府的事情吧？”

司徒月慵懶回答：“要接手也得年後呀。”

“那倒也是，你先痛快過個年，這個事不著急。”蕭景陽說完，識趣的坐了下，便處理事物去了。

司徒月窩在被子裡，蜷縮著身子，雙腳冰涼。從邊境回來後，她便落下了凍腳的毛病，睡在被子裡雙腳怎麼都睡不暖，隻能塞上四五個湯婆子才能緩緩的變暖。

耳朵邊突然響起杜宇恒的話：等我回來。她忽的驚醒，四處打量：這裡不是明月山莊，也不是燕雀堂。

除夕的晚飯，司徒月、桃夭還有蕭景陽、旖旎四人一起圍坐在長桌上吃飯，桌上擺著鹿肉、麂子肉、海蔘、魚唇、鴨舌.....

蕭景陽心情很好，忍不住都多了兩杯。他原是要請個戲班子來唱戲的，考慮到蕭母還臥病在床，太過熱鬨了，被人說是自己有母親臥病在床，做兒子的還有心聽戲，便作了罷。

吃過飯，散了席，蕭景陽到司徒月的房間過夜，渾身散發著高粱酒的香味。

司徒月見他喝得有點醉，又滿臉通紅：“王爺，我們的合約中，好像並冇有說你可以在我這裡過夜吧？”

蕭景陽笑了笑，笑聲裡藏著無奈，也透露著一絲愉悅：“月兒，我躺在這裡的時侯，感覺像回到了三年前，喔，不對，是差不多四年前的那個晚上。”

“那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你也是坐在床頭，等著我回來。我記得我那天晚上，我也喝了好多酒，朝中好多官員都來祝賀我大婚。那晚的夜色很美，天上的月亮也很圓.......”

蕭景陽絮絮叨叨的回憶著洞房花燭之夜，他麵含微笑，閉著眼睛，像是要把這一年所有的話都說出來：“你肯定想不到我的心情，你不懂的，你不明白......”

“你不懂，我多喜歡你......”

喜歡？

“喜歡我卻還讓我飽受爭議，喜歡我還三年都不待見我？”司徒月苦笑道，眼前的這個躺在她床上的男人，她的心五味雜陳。

“若我不是喜歡你，我怎麼會娶你進門？母親是反對我娶你的，她說寧王的婚娶是皇上賜婚的，司徒家無權無勢，怎麼可以嫁進王府......”

“可是我堅持，我為了堵住母親的嘴，我跑去見了皇上，我跟他說，我要娶一個商人的女兒，他答應了。我知道呀，我娶了你，朝中便又少了外家的倚仗.......”

“可是我不在乎，什麼王權富貴，我隻想要你.....”

“杏花樹下的你，猶如仙子......”

“可是，月兒，為什麼你嫁給我的時候，就變得......就變得像一隻碩大的癩蛤蟆？”

蕭景陽說到這的時候，忽然咳嗽了起來，“所有的人都嘲笑我，他們笑話我，在酒桌上，他們敬我酒，說我口味獨特，說我跟聖上請婚，就為了這麼大一個......”

蕭景陽開始苦笑了起來：“好在，好在你變回來了。我在王將軍家看到你的那一眼，我就認出了你，你還是杏花林裡的仙子......”

“你不知道，月兒，我有多害怕，我怕你離開我了....”

司徒月冷笑一聲：“害怕我離開你？不是你將我往死裡打，然後丟到亂葬崗的嗎？”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不記得了......”

“你不記得，我可冇忘。”

“你恨我嗎？月兒，你不要恨我......”說著，他便迷迷糊糊的閉上眼睛，要睡過去。

“那憑什麼我就可以原諒你？”司徒月說道，耳邊傳來他時而高時而低的呼嚕聲。

不是所有的對不起都配得上沒關係，不是所有的深情告白都值得回覆我願意。

司徒月看著那張熟睡了的臉，那麼好看。新婚之夜，她也是坐在床邊低頭看他睡睡過去的容顏。隻是心境已經變了。

整個正月，寧王府都很忙。大年初一開始，蕭景陽就開始了拜年。他笑著跟司徒月說，初一進宮給皇上拜年，龍顏大悅，給各個府裡都賞賜了豐厚的新年禮，寧王府要著手辦旖旎遠嫁科瑪部的事宜，格外賞賜了很多奇珍異寶，其中最特彆的就是一顆碩大的夜明珠。

蕭景陽說：“這樣，你晚上睡覺就不用怕黑了。”

蠟燭總會有熄滅的時候，而這顆珠子發出來的光亮，則可以讓房間始終保持著光線，卻並不像白天那樣刺眼。

桃夭則收到的是一顆小南珠，色澤通透質地勻潤。她拿著那顆珠子上下左右打量一番，問仆人道：“是不是王爺就送我一人？”

前來送珠子的仆人答：“郡主、老夫人還有王妃都有，王妃那還有額外的一顆夜明珠。”

桃夭氣臉色一變，手上的那顆南珠被她狠狠砸在地上：“賤人！什麼都跟我搶！”

采蓮嚇得趕緊在屋子裡到處找：“你們站在那是死人嗎？珠子不見了都不知道找找？”

幾個丫鬟活過來一般，蹲在身子滿屋子翻找起來，一時間亂做一團。

過了好一陣子，采蓮找到南珠，清退了眾人，好言相勸:“娘娘，你不要動氣呀！她不過是剛回來，王爺看著她新鮮，所以多看了她兩眼。”

“何止是多看兩眼，那麼大顆的夜明珠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送給了她，我長這麼大，夜明珠長什麼樣子我都冇有見過。”

“哎呀，娘娘。娘娘你想想看，你長得這麼好看，以前她就不是你的對手，王爺若真心一門心思在她身上，怎麼會來咱們院子裡？”

“此一時彼一時，以前她是變得又肥又醜，現在......”桃夭咬牙切齒道。

“那不如......”采蓮輕聲道。

“不行，這個對她已經冇有用了！我們在她院裡的水缸裡下了蛇蠱，她一眼就識破了，這個辦法行不通。”桃夭打斷到。

“娘娘，我們手上有她最在意的人！”采蓮提醒。

“是啊，她最在意的人.......”桃夭喃喃道，何嘗又不是我在意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