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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林夫人一驚，“呀！你這丫頭的臉是怎麼回事？”
小翠冇說話，隻是怯生生地看了林燁一眼。
而林燁也是仔細打量了小翠一眼，這纔開了口，“你與嫣嫣有過節？”
小翠心裡一驚，慌忙搖頭，“冇有冇有，奴婢怎麼會與大小姐有過節！”
“既然冇有，為何要三番兩次地冤枉她？”林燁聲音很是陰冷。
方纔在落梅院裡，他是被氣昏了頭，可那事兒根本不用仔細想也能想明白。
嫣嫣不蠢，怎麼可能會在自己的院子裡，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害人？
而這丫鬟與他也不過就是前後腳進的芳荷苑，那時嫣嫣跟鳶兒都已上了岸，她卻能那般肯定地說人是嫣嫣推的！
思及三年前，這丫鬟也是那般語氣肯定，言之鑿鑿，林燁心頭便湧起一股寒意。
小翠自然也感受到了林燁此刻的低氣壓。
她知曉，今日隻要自己說錯一句話恐怕就會被拖出去活活打死。
眼珠子轉得飛快，她終於還是想到了，“奴，奴婢隻是太擔心小姐了，生怕小姐捱了欺負，奴婢都是為了我家小姐啊！”
“為了你家小姐？”林燁冷笑了一聲，“莫不是你家小姐指使你那樣做的？”
“不，不是的！”小翠連忙搖頭否認，卻是一句話都不敢再說了。
她原以為自己那樣說會激起林燁心底的憐愛，誰曾想這下是要將小姐都拖下水了。
就在這時，裡間傳來了林鳶的輕喚，“小翠……小翠……”
那虛弱無力又顯得撕心裂肺的聲音，聽著格外叫人心疼。
林燁眉心皺得緊緊的，那滿腔的怒火到底還是在林鳶那一聲聲虛弱的呼喚中被壓了下去。
他冷眼盯著小翠，低聲警告，“再有下次，不需凝霜動手，我直接割了你的舌頭喂狗！滾去伺候你家小姐！”
“是，是！”小翠忙不迭地起身跑進了裡間去。
一旁的林夫人這才鬆了口氣，看著林燁麵露幾分不滿，“你怎麼可以那樣說你妹妹？鳶兒她的性子，你還不清楚嗎？”
林燁看了林夫人一眼，眸中好似透出了幾分失望，“娘，嫣嫣會水你知道嗎？”
林夫人怎麼可能知道？
她愣了愣纔開口，“會水？她，她從前不是不會的嗎？”
是啊，從前不會水的人，卻被一群人推進了水裡。
她們拿著那麼長的晾衣杆杵她，不許她上岸。
那個時候，她心裡是多絕望？
那個時候，他這個做阿兄的，又在哪兒？
林燁冇再說什麼，抬腳就往外走去。
林夫人追在後頭喊，“你這是要上哪兒？”
“進宮。”短短的兩個字，透出無儘的冷意。
林夫人心頭微寒，似是想到了什麼忙招來了一名嬤嬤，“快，去傳信給德貴妃！”
“是！”
不多久。
林燁氣勢洶洶地踹開浣衣局大門的時候，就看到一群宮婢正將一個身形瘦小的宮婢往浣衣池的方向拖。
顯然，她們是想將那個小宮婢扔進池子裡去。
這一幕，狠狠刺痛了林燁的眼睛，此時此刻在他的眼裡，那小宮婢就成了沈嫣三年前的樣子。
她們，當年就是這樣欺負他妹妹的嗎？
有嬤嬤認得林燁，當下就帶著眾人行了禮，“奴婢見過小侯爺！小侯爺是有什麼事兒嗎？”
林燁卻是看都冇看她一眼，大步朝著那群跪著的宮婢走去，而後，不由分說的，一手拽起一個就往池子裡扔去。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直到兩名宮女的驚呼聲響起，嬤嬤才跳了起來，“哎呦小侯爺您這是做什麼？”
話音未落，那嬤嬤也已經淩空而起，下一瞬，冰冷的池水便鑽進了她的口鼻。
林燁也不說話，就這麼一下下的將人都扔了進去。
最先被扔進去的幾名宮婢還想著爬出來，林燁拿起一根晾衣杆就甩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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