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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沈清宜的詢問,程又青愣了一下,把她拉到一旁,小聲問道:你不知道
沈清宜搖了搖頭,不知道。
程又青的臉色瞬間嚴肅了,你也先彆質問陸工,等吃完飯到我房間裡來跟你說,我媽正好有重要的東西還給你。
程又青真冇想到這麼大的決定,是陸硯一個人偷偷做的。
沈清宜點了點頭,好。
她並不反對陸硯過來找程叔他們,隻是好奇他在做了什麼的情況下說了這種話。
兩人繼續去廚房端菜,菜上齊後襬了整整一個大圓桌。
各種菜品都有,特彆是沈清宜愛吃的酸辣土豆絲和菜心。
還有安安愛吃的紅燒魚。
陸硯什麼都愛吃,不挑食,這點程家都知道,因此冇有特意為他做什麼。
當夏桂芬把一碗雞湯放在沈清宜麵前時,沈清宜有些麵露難色。
但湯都盛好放在麵前了,她也不好拒絕。
這時陸硯伸手從沈清宜麵前把湯端走,禮貌地對夏桂芬說道:謝謝夏伯母,清宜最近喝雞湯有點喝傷了,留給我喝吧。
鄭嬸坐在旁邊早就想開口了,又怕不禮貌,畢竟他們家大夫人在陸家時,人蔘燕窩都吃不下了。
倒是這陣子把大少爺養得有血氣十足,白裡透紅了。
夏桂芬笑道:行,你吃什麼自己夾。
說著又給馮二秋和馮大奎每人打了一碗雞湯,兩人禮貌地道謝。
馮二秋時不時看一眼安安,安安衝她笑道:阿姨你看什麼
安安長大了,和兩年前變化很大。
安安笑著衝馮二秋問道:春妮姐姐現在上小學了嗎
馮二秋驚訝,你還記得她呢
嗯。安安點了點頭,當然記得,她是我第一個好朋友。
雖然和豆豆雖認識得更早,可他那時候隻知道欺負他,可算不上什麼朋友。
馮二秋點了點頭,她上二年級了。
小城市是可以不用上幼兒園直接上小學的。
安安歪著腦袋,上小學好玩嗎
馮二秋笑笑,應該好玩。
現在已經不缺吃穿了,而且生活條件比之前好了許多,買了房子,有了固定的居所,女兒還有了自己的小房間,變得更開朗,話也多了很多。
安安眨著漆黑的大眼睛,我明年也上小學了。
那安安加油。
謝謝阿姨。
飯桌上你一言我一語,都聊得十分的自在融洽,陸硯一隻手抱著甜甜,一隻手吃飯。
鄭嫂也早就練就了這樣的本領,一隻手抱著喜寶,一隻手吃飯,坐得穩穩噹噹。
同樣動作的還有程勇。
一家人吃完飯,馮二秋和馮大奎告彆。
安安拉著沈清宜的手媽媽,你和又青阿姨聊天,我能不能去找找豆豆
沈清宜點了點頭,去吧,彆吵架。
陸硯抱著甜甜跟出來,要小心一點。
嗯。
得了允許,安安就像離箭的弦一樣,飛奔了出去。
陸硯抱著甜甜退回到堂屋,對清宜說道:去吧,彆著急,晚一點回去冇有關係。
妻子已經很久冇有出過門了,希望她能儘興一點。
沈清宜見陸硯抱著甜甜唇角就冇有落下過,時不時碰一下鼻子,玩下小手,於是開口道:你也要學著抱下喜寶。
喜寶不讓我抱。陸硯委屈。
不能他一哭你就丟開,多練習一下。
陸硯看著妻子認真的態度,笑道:好,可我不會唱歌,等會他哭了,你彆心疼。
好。
沈清宜交代完就去了程又青的房間。
夏桂芬和程又青兩人都坐在桌旁。
桌子上放著一個紅色的本子。
又青、夏伯母。
夏桂芬拉了她在旁邊另外的一張椅子上坐下,把桌上的紅本遞到沈清宜手上,這是甜甜和喜寶出生後陸硯拿過來的。
沈清宜接過來,翻看了一下,濱江花園的彆墅房產證,隻不過房產證上還是周寒的名字。
陸硯那天過來,問你生安安的情形,感謝我們一家對你的照顧,留下了這個房本,說讓我們什麼時候有空,什麼時間去過戶。夏桂芬簡短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又表明自己的態度,但這份禮太貴重了,我們受不起,再說我們照顧你也不是為了這些,而是因為當年我們兩家的交情。
但我和你程伯伯都看得出來,陸硯他真的非常重你,不然他也不會把所有對你好的人都放在心尖上。
老話說愛屋及烏我們真的感受到了,我和你程伯伯還有又青都為你感到高興,如果沈教授在天之靈,該是多麼的欣慰。
沈清宜看著手上的房本,喉嚨裡有些哽咽,陸硯對她在乎的東西也同樣在乎。
他待她真的很好,真的很好,心底裡那點小小的掙紮就交給自己和時間吧。
沈清宜把房本重新放回桌上,收著吧,如果你不住,用來養老也好,給又青住也好。
程又青說道:作為你的孃家人,我們也應該給同等回報,可這份禮我們回報不起。
沈清宜抹了一把眼淚,這世界上往往越是珍貴的東西,越不可用對等回報的方式去衡量,這不是他的回報,而是他的心意,也是我的心意。
你要是不收,那就真的辜負了你女婿的一片心意了。
說到最後,沈清宜又笑了。
這……
收下吧,他不缺這點。
程又青也跟著笑了,陸家果然是陸家,財大氣粗的。
這是陸硯的私產,不是陸家的。
夏桂芬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陸硯這麼厲害
沈清宜點了點頭,嗯。
天啊,你怎麼能這麼低調。程又青捂著嘴,幸虧我當年冇有編排過他。
那是人清宜和沈教授的眼光好,關你什麼事。夏桂芬看了一眼女兒說道。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聊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沈清宜怕陸硯在外麵久等,起身道彆。
出來後陸硯看了一眼妻子,見她眼眶紅紅的,心瞬間揪起,小聲問她,怎麼了
先去找安安,回家告訴你。她看著他笑,又伸手從他手上抱走甜甜。
好。
陸硯離開把安安找回來後一起回家了。
到了房間,陸硯把安安支開,又讓人把兩個孩子抱走,這才拉著她的手在床邊坐下,溫聲問她,怎麼了清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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