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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桂芬和程勇好幾次都說要看看甜甜和喜寶,但現在去找沈清宜不像從前那麼方便,因此也就擱置了。
沈清宜帶著兩個寶寶剛到程家,就看到了馮大奎和馮二秋,二人已經和初見時完全不一樣了。
特彆是馮二秋,整個人都變得乾練利落。
馮大奎也變得西裝筆挺,兩人見到沈清宜都激動地站了起來,馮二秋先開口喊了一聲,清宜。
二秋姐。沈清宜笑著看打量兩人,看來你們的生意做得不錯,這是特地來還錢了
馮二秋笑,也不是特地,我們來北京談生意,就想來見見你,順便把一千塊錢還上。
馮二秋說著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個黃色的信封放在沈清宜手上。
沈清宜接過,其實我現在也不缺錢了,但你現在還回來,我便收了,不過我最近帶孩子,都冇有辦法出去走走,所以這一千塊錢我繼續交給你,如果遇到需要幫且值得幫的,可以拿去幫她們。
馮二秋冇有推辭,笑道:行。
說著又從口袋掏出另外三個紅包遞到沈清宜手上,這三個紅包是給安安和另外兩個孩子的。
沈清宜收下,打開一看,每個紅包裡有五百塊,眼睛彎彎,看來你們生意做大了。
馮二秋看了一眼馮大奎,多虧了你當年的指點,以及我哥的支援,才能把這份生意規模化,現在咱們廠子裡已經有三四十人了。
那不錯呀。程又青抱著可可,誇讚完,又說:清宜現在的廠子也才三十來個人。
馮大奎終於開口,清宜的廠子裡即便隻有二三十人指不定也比人家上百人規模的強。
夏桂芬笑道:那還真是,清宜賺的全是有錢人的錢。
那可不程勇接上。
程又青說道:唉呀,我乾脆跟著清宜去做生意算了,這班我真是上夠了。
沈清宜笑著大聲說道:你這話都說過多少回了,你猜我還信嗎有本事,明天把辭職報告交上去。
一旁的鄭嬸看著沈清宜抱著孩子坐在程家的大廳裡,和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可比在陸家自在多了。
她第一次知道這位大夫人還是會打趣說笑的。
明明陸家已經對她很好了,特彆是大少爺,那麼優秀的一個人就差把天上的星星摘給她了。
可她卻還是不敢在陸家放肆,謹慎規矩得很。
對她更是保持著禮貌的距離,原以為她本就是這個性子呢,冇想到卻不完全是。
夏桂芬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清宜,你給陸硯打個電話,讓他接安安,一起過來吃飯吧,剛好又有人送了沙蔘過來,你還冇來之前我就煲上了。
行。沈清宜把甜甜遞到馮二秋手上,去打電話。
陸硯接到電話欣然應允。
你記得給承平打個電話,彆讓他來接安安時撲空。沈清宜交代。
好。陸硯聽著妻子在電話裡雀躍的聲音,心情似乎很好,這纔想起,她因為懷孕生子已經有大半年冇有出過門了。
陸硯給陸承平打了個電話,下班後就去接安安,聽說要來程家吃飯,安安一蹦三尺高,好耶。
你這麼高興程爺爺家有什麼好吃的
安安笑,倒也不是,我可以碰到豆豆。
陸硯哭笑不得,你什麼時候和豆豆關係這麼好了
冇有很好,但我很喜歡看他被我氣哭。
陸硯:!!!
不是說孩子間冇有隔夜仇嗎陸硯懷疑地自語了一句。
安安的耳朵靈,可豆豆每天都有新的挑釁啊。
見陸硯怔住,安安又笑了,他就像承平哥玩我的遊戲機一樣,屢敗屢戰。
那你就得好好想一個一勞永逸的法子來解決這件事了。
安安的大眼睛眨了眨,那可不行,我喜歡他這樣一次製服,那往後我得多無聊。
聽到這句,陸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你不能主動誘導,以捉弄彆人為樂。
安安看著爸爸突然嚴肅的表情,解釋道:我所有的行為規則都有嚴格在你說的範疇內。
但你以捉弄他為樂了。
他也很快樂啊。說完之後歪著頭觀察了一眼陸硯的表情,瞬間明白了,爸爸,你都冇有長成壞孩子,我怎麼可能長成壞孩子呢
陸硯:!!!
那就好。
安安看著陸硯如釋重負的樣子,看著他繼續笑道:儘管聽到有人罵你魔鬼,冇道德,但隻有我知道,你纔不是,你是天底下最有智慧的父親。
陸硯颳了一下安安的鼻子,誰罵的
安安若有所思,很多啊,希芸阿姨、陳阿姨、陳叔叔還有大伯……
陸硯低笑了一聲,看來我的名聲還真不怎麼好。
說完之後又問道:這些話媽媽知不知道
安安搖搖頭,當然不知道。
那你從哪裡聽到的
那天請客,他們坐在一桌,七嘴八舌的,我就聽到了唄,至於大伯我早就知道啦。說完之後探頭看了一眼陸硯的表情,你生不生氣
不生氣。陸硯笑著迴應完,又補充了一句,彆讓媽媽知道就可以了。
安安點了點頭,彎著漆黑的大眼睛看著陸硯,那我和豆豆的事,你也彆和媽媽說。
父子倆達成協議,車子啟動,朝程家的方向開去。
到了程家,父子倆一進屋,就看到大廳裡麵擺了個大圓桌,鄭嬸抱著喜寶、程勇抱著甜甜,馮二秋抱著可可。
夏桂芬、程又青和沈清宜三人進進出出地上菜、擺碗。
沈清宜看到陸硯,高興地招呼道:你們回來啦。
父子倆應完沈清宜,和屋裡的其他人打招呼。
馮二秋和馮大奎站起來迴應陸硯。
陸硯手上提著一瓶酒放在桌上,程伯伯,我帶了一瓶茅台過來給您嚐嚐。
程勇看到桌上的酒,眼睛都笑眯了,走到桌前握著酒瓶看了一看,好,好,等下咱們爺倆乾兩杯。
陸硯從馮二秋手上抱過甜甜,您和馮大哥喝好了,我還要開車。
行!
程又青端著一盤菜從廚房裡出來,剛好看到這一幕,唉呀,咱們陸工還真是說話算話,上回過來跟我爸媽說讓他們把你當女婿看,這次過來還真的帶著女婿的誠意來了。
沈清宜疑惑,陸硯單獨來過
她怎麼冇有聽陸硯講過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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