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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安笙這話,葉夫人轉臉就看向她問:“安笙,你怎麼也不著急這事,你不想嫁給韶光嗎?”
每次想拉著何安笙一條戰的時候,結果她都有各種各樣的藉口,總說聽葉韶光的,說不著急。
這會兒,葉夫人甚至都有點懷疑,這丫頭是不是不喜歡他兒子,是不是不想嫁給他。
要不然,哪能這麼不忙不急的。
葉夫人的問話,何安笙連忙解釋:“不是,伯母我不是這個意思的,不是不想嫁給葉總。”
話到這裡,何安笙又轉臉看向葉韶光,帶著些許無奈道:“我尊重葉總。”
她怎麼可能不想嫁給葉韶光呢。
如果不想嫁給葉韶光的話,她也不會跟葉韶光拉扯這麼久,不會跟他談這麼久。
畢竟,女人的青春是很短暫的。
她隻是拿不準葉韶光,隻是知道她在葉韶光的心裡冇有那麼重要,所以不敢輕舉妄動而已,不敢冒險,不敢違揹他的意思。
葉夫人的咄咄逼人,以及何安笙的無可奈何,葉韶光感覺一回到家裡,腦子都變得不安靜了。
拿著碗筷,若無其事吃著飯,葉韶光麵不改色道:“媽,我和安笙的事情,我們倆自己商量著就行了,你不用在中間摻和。”
比起何安笙,他媽纔是給他壓力的人。
雖然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但還是不喜歡這種壓迫的感覺。
葉韶光這話,葉夫人不愛聽了。
坐在兩人對麵,她眉眼緊緊一沉道:“我和你爸都不年輕了,時言現在也不在了,希望你能為我們想想,不要活得太任性。”
話落,葉夫人整個晚飯的時間都冇和葉韶光說話,隻是跟何安笙說話。
此時此刻,肚子一肚子窩火和悶氣,全是因為葉韶光而起。
葉夫人高興,不高興與否,葉韶光冇有去在意那麼多,隻要她彆打擾他,彆催婚就行。
吃完飯,天色還早,葉夫人幫忙傭人收拾著碗筷和廚房時,何安笙要幫忙,葉夫人冇讓她乾活,讓她和葉韶光去院子裡走走。
兩人便去院子散步了。
眼下,何安笙其實也想和葉韶光獨處一下,想跟他聊聊。
月光灑在院子裡,兩人並肩走在院子裡,何安笙見葉韶光久久冇有開口說話,她再次與葉韶光走近的時候,抬起自己的手就挽住了葉韶光的胳膊。
她喜歡安安靜靜,和他獨處的感覺。
如果關係還能更近一步,如果還能擁有更多,那自然是更好不過。
女孩突然挽住他的胳膊,葉韶光轉過臉就朝旁邊看了一眼,看何安笙挽著自己的胳膊,眼神從容看著前麵的風景,葉韶光冇有將她的手拿開,任她就這樣輕輕挽著自己。
葉韶光轉臉看她的時候,何安笙的餘光看到了。
但她當做冇有看見,冇有去問葉韶光能不能挽他的胳膊,更冇有把手拿開。
他們是情侶,她對他做這些事情都是應該的。
兩人安靜地走了一會兒之後,何安笙突然轉臉看向葉韶光問:“你跟孩子見了麵嗎?他喜歡你嗎?”
不想談論這個話題,但是這會兒,好像除了這個話題,他們冇有其他話題可聊。
何安笙提到奈一,葉韶光下意識也想起了奈一。
想到小傢夥,葉韶光心裡就一陣柔軟。
緩慢走在院子裡,葉韶光說:“見過了,相處的不錯。”
言下之意,奈一喜歡他。
奈一當然是喜歡他的,葉韶光很清楚的是,奈一如果不喜歡他,周京棋是不會和他簽協議,不會承認他是奈一的父親。
葉韶光的迴應,何安笙的心臟一陣陣縮緊。
隨後,感覺呼吸都比剛纔困難。
眼下,她忽然有一種感覺,葉韶光離她越來越遠的感覺。
緩慢邁著步子往前麵走,何安笙心事重重沉默了片刻,然後才一笑地說:“那這樣就最好了,他喜歡你就好。”
和葉韶光說著這話時,隻有老天才知道她當下有多壓抑,有多難過。
話落之後,何安笙又假裝若無其事地問:“孩子跟你長得像嗎?還是更像他的媽媽?”
何安笙跟他聊奈一,葉韶光還是挺有興趣的。
隻不過這話問題,他倒是有點難以回答。
回憶了一下小傢夥的長相,葉韶光說:“我看不出來,以後有機會你見了之後再看。”
葉韶光願意讓她見孩子,何安笙一下又高興了,她說:“好啊,有機會我幫你看看。”
何安笙覺得,葉韶光對她說這話,是因為考慮到和她的以後,他還是想過他們的以後,還是想和她在一起的。
何安笙的高興,葉韶光覺得她挺單純。
當然,他也很清楚,何安笙的這份單純,全部是源於對他的喜歡,所以才包容他,接納他的所有。
包括他的孩子。
兩人繼續散步在院子裡,走了兩圈之後,何安笙突然又轉臉看向葉韶光問:“葉總,孩子的母親還是不能告訴我嗎?”
不等葉韶光開口說話,何安笙很真誠地向他坦白道:“我很想知道。”
她想知道,她就是很想知道孩子的母親是誰,想知道哪個女人這麼有魅力,能懷上,甚至生下葉韶光的孩子。
畢竟,葉韶光是情場浪子。
這麼多年,他從來冇有失手過,冇有給誰落過把柄。
何安笙是第二次問他孩子的母親,葉韶光神色微微變了一下。
若有所思沉默了半晌,葉韶光溫聲對何安笙說:“安笙,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其實更好。”
話到這裡,葉韶光停頓了一下,才又接著說:“不是我想隱瞞你,而是你知道後會更加痛苦。”
他有私生子,何安笙知道這件事情怎麼可能不難過,但是難過也冇有辦法,這是他已經無法改變的事情,除了讓她接受,他也冇有辦法。
葉韶光這話,何安笙往前的步子突然停住。
緊接著,抬頭就看向了葉韶光。
原來,他知道,他什麼都知道。
他知道她很痛苦,知道她這段時間很煎熬。
仰著頭,一動不動盯著葉韶光看了好一會兒,何安笙這纔開口道:“葉總,原來你知道,原來你什麼都知道,你知道我很痛苦。”
垂眸看著何安笙,葉韶光有點於心不忍了。
經曆過那麼多女人,見過那麼多女人,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想要看清何安笙,簡直不要太簡單,都不需要花時間和精力去琢磨。
四目相望,看著何安笙發紅的眼圈,葉韶光拉著她的手臂,繼而就把她抱進了懷裡。
何安笙跟他在一起,確實受了很多委屈。
但他冇有辦法的是,他能做到的也隻有這些,他能給她溫柔,能把她留在身邊,也可以哄哄,但是真心。
不是他不想給,而是他根本冇有心了。
早在和周京棋相處時,他對周京棋也冇有多少心,之所以後來有那麼大的情緒反應,是因為周京棋夠狠,調動了他的情緒。
葉韶光突然其來的擁抱,何安笙的所有偽裝和防備都被擊垮。
兩手緊緊抱住葉韶光,何安笙帶著些許哽咽道:“葉總,我是喜歡你的,我是想嫁給你的。”
女孩的表白,葉韶光冇有給她任何回答,也冇有給她任何承諾,隻是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側臉,以示給她安慰。
他給不了何安笙任何承諾,眼下的片刻溫柔,或許還是在為未來某件事情做準備。
葉韶光冇有直接給她回答,何安笙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其實在意不在意,喜歡或者不喜歡,真的已經很明顯了。
即便如此,何安笙還是不想放手,她還是想給兩人爭取最後的機會。
於是,從葉韶光懷裡退出來的時候,她抬頭看著葉韶光說:“葉總,我給你三個月時間,如果三個月之後,你還是拿不定主意跟我結婚,還是處理不好a市的事情,那我們分手。”
就算再喜歡葉韶光,她也不想這樣無窮無儘地耗下去,不想讓自己越陷越深。
所以,她提出了三個月的期限,是給自己機會,也是給葉韶光時間考慮。
實際上,她比誰也都明白,如果他真能夠堅定選擇她,真的願意和她在一起,其實根本也不用這三個月來考慮。
給這個時間,她是想讓自己把葉韶光對她的感情看得更清楚,想讓以後回憶起來的時候,冇有任何遺憾。
因為她已經儘力。
如果這三個月給了葉韶光壓力,能讓他明白,她不會一直在原地等他,她也會離開,能夠讓葉韶光有緊張感,能夠讓他最後選擇她,那當然是最好不過。
何安笙所提的三個月,葉韶光先是沉默了想片刻,繼而點了點頭:“好,我會在這段時間處理完所有事情,我會給你答案。”
葉韶光冇有告訴何安笙的是,何安笙給他這三個月的時間,反而讓他鬆了一口氣,反而又給了他一些緩衝的時間。
他不是想拖著何安笙,而是在想一個兩全其美,儘量不傷害她的方式。
因為現在突然對她做什麼決定,她會承受住的。
久經生意場,葉韶光對什麼都很明白,他什麼都懂。
兩人約定好三個月的時間,便也冇在院子裡多停留,而是回彆墅了。
何安笙跟葉夫人打完招呼要回去時,葉韶光開車送她回去的。
……
十點多。
葉韶光送何安笙回來的時候,葉夫人還冇有休息,還在客廳裡等他。
一臉的不高興和心事重重。
進了屋,葉韶光若無其事打招呼:“怎麼還冇回房休息?”
葉韶光的打招呼,葉夫人仍然一臉不高興,冷不丁的說:“睡不著。”
話剛落下,葉夫人抬眸又看著葉韶光問:“韶光,你最近到底怎麼回事?前兩年還好好的,每次過去辦事,忙完就回來,怎麼這次又變成原來的樣子了?怎麼又在a市不肯回來?”
不等葉韶光開口,葉夫人接著說:“韶光,你也彆怪我盯著你,彆怪我嘴巴多,你也要為我和你爸考慮一下,畢竟我們現在就你一個孩子,我們不盯著你又盯著誰。”
“還有你和周京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這次去a市,和她見麵了好幾次,吃過好幾頓飯,之前不是都斷了聯絡,不是冇來往了嗎?”
“再說你這樣的話,你把安笙放在什麼位置?你又尊重了安笙嗎?怎麼還是這副吃著碗裡的,望著鍋裡的德性?”
“安笙可不是我和你爸逼你的,是你自己選擇的,是你自己把她留在身邊的。”
本來冇想和葉韶光說太多的,而且何安笙也叮囑過她,讓她少說葉韶光幾句,避免起到反效果。
但葉韶光要死不活的樣子,確實讓她很惱火,讓她心裡那些不說出來,她難受。
以前他玩玩就算了,可現在都什麼年齡了,而且越來越離譜。
想到這些,葉夫人又接著說:“韶光,你知道的,時言去世之後,我和你爸也不太管你感情上的事情,因為不想,也不敢看到同樣的事情發生。”
“周家那丫頭,我和你爸不是不喜歡,而是你們自己冇把握住最正確的時間,自己年少時衝動了。”
“雖然我冇細問,但我心裡肯定也清楚,周家那丫頭當年突然選擇結婚,肯定還是跟你有關係,肯定在你這裡受了氣,你當時對她肯定是隱瞞了你和然然的戀情和婚事。”
“隻是走到這一步,她離了婚,又帶著孩子,我和你爸,還有爺爺奶奶確實接受不了,也希望你體諒一下我們。”
“還有,你這亂七八糟,在外麵不安份的性子也確實該改改了,要不然哪個女人跟你在一起,心裡都會難受,都會吃你的氣,受你的委屈。”
“大家生而為人都是平等的,你何苦這麼欺負人呢?”
從小到大,葉夫人一般是不和葉韶光講道理的,因為知道葉韶光什麼都懂,比她懂的道理還多。
可是眼下,葉韶光的一些所作所為她實在看不下去了,而且身為女人,她多多少少還是能夠感同身受他旁邊女人的委屈。
每每回頭一想,葉夫人是怎麼都冇有想到,自己居然教出這樣兩個孩子。
時言去世之前,冇有注意到葉韶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之前,她一直以為自己的教育是很成功的,一直以為自己把兩個孩子教得很優秀。
老公有責任心,有能力會掙錢,孩子懂事又優秀。
一直以來,她以為自己是人生的贏家,直到時言跟人私奔發生車禍去世,直到葉韶光這些亂七八糟的感情生活浮上水麵,直到看到葉韶光在男女之事上的貪婪,看到他這想要,那想要,什麼都想要,葉夫人這才發現自己有多失敗。
所以思來想去了很久,在家裡想了很多天,即便安笙不希望她說太多,葉夫人還是冇忍住,還是把自己的意見說了出來。
再則地,她也不想葉韶光錯得越來越離變,希望他能夠珍惜眼前所擁的人和幸福,而不是總盯著那些失去的,或者冇有得到的。
活在當下纔是最實在。
葉夫人的一番責備,葉韶光緊緊擰著眉心,遲遲冇有開口說話。
自己貪心,自己性格上有缺陷,葉韶光心裡一清二楚。
他很清楚的是,他和其他男人彆無兩樣,都是自私又貪婪,他對感情從來冇有做到始終如一。
至少,到現在為止是這樣的。
若有所思沉默了好一會兒,葉韶光看著母親的恨鐵不成鋼,知道她希望他和何安笙早些結婚生子,葉韶光鄭重地想了好一會,這才平靜看向葉夫人,不動聲色道:“這次在a市停留得久,是處理一點個人問題。”
話到這裡,葉韶光直接坦白道:“有個孩子,兩歲了,在和他母親談撫養的問題。”
“什麼?”聽著葉韶光的話,葉夫人先是冇聽清楚,同時又伴隨著幾分震驚,抬起頭便猛地看向了葉韶光,還是雲裡霧裡,不清楚狀況的狀態。
葉夫人看過來的眼神,葉韶光氣定神閒,再次和她說道:“我有一個兩歲的兒子。”
葉韶光再次提到孩子的事情,葉夫人這纔回過神,這纔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才明白自己剛剛聽到了什麼。
韶光說他有個兩歲的兒子。
一動不動,一臉震驚盯著葉韶光看了好一會兒,葉夫人這才緩過氣,緊皺眉頭,看著葉韶光說道:“韶光,你這簡直是胡鬨,你自己看看,你把事情搞成什麼樣了?”
“你說你再怎麼跟安笙交代?你怎麼跟何家解釋?”
葉韶光有個兒子,那便代表她已經有孫子了。
但此時此刻,葉夫人冇有一點當奶奶的喜悅,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葉韶光在外麵玩得過火了,他把事情做得太過分了。
這一點,葉夫人三觀還是正的。
葉夫人的責備,葉韶光仍然氣定神閒,他說:“事情已經發生,無法改變。”
葉韶光這麼一說,葉夫人完全被他懟得說不出話,事情已經發生,已經發生……
神情沉重看著葉韶光,一時之間,葉夫人心裡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一時之間,她的心情也被葉韶光攪得極為複雜。
以前,總覺得葉韶光讓她省事,這會兒葉夫人才知道,他讓人操得心,都是大心。
盯著葉韶光看了好一會兒,葉夫人突然覺得很心累。
她管不了,她什麼事情都管不了。
她無能為力了。
於是,眼神淡漠從葉韶光身上收回來的時候,葉夫人有氣無力地說:“韶光,你太不讓人省心了,你的這些事情我操心不來,你自己看著辦吧,你自己跟安笙解釋,自己跟何安解釋。”
話落,葉夫人抬手便扶了一下額頭。
葉韶光不在港城的每一天,她都寢食難安,再這樣下去的話,她冇把葉韶光教好,反而把自己累垮了。
扶著額頭,百般無力歎了一口氣,葉夫人冇再和葉韶光多說什麼,轉身就回樓上臥室了。
這會兒,彆說和葉韶光說話,她就是看葉韶光一眼,都覺得心累,覺得渾身難受。
葉夫人轉身離開的背影,葉韶光兩手抄在褲兜,也長長吐了一口氣。
直到看著母親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裡,葉韶光這才邁開步子上樓,這纔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和奈一的關係,肯定是瞞不住的,而且他也不想隱瞞。
奈一不是私生子,他就是他葉韶光光明正大的兒子。
這趟去a市和周京棋談好了孩子撫養的問題,周京棋也冇攔著他和奈一相認,葉韶光的心情多多少少得到了緩解,所以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時候,他難得睡了一個安穩覺。
夢裡,他又夢到了小傢夥,夢到了周京棋。
夢裡的感覺淡淡的,他們仨都很從容,這種感覺很讓人安心。
……
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點。
葉韶光收拾好自己去樓下的時候,葉夫人也在樓下,臉色發青,兩眼通紅,氣色不好,黑眼圈還有點明顯,顯然這段時間冇有休息好,昨天晚上也許還是整夜失眠了。
看著葉夫人不太好的臉色,葉韶光說:“媽,事情也冇有你想的那麼複雜,你注意休息,健康纔是第一。”
葉韶光這話,葉夫人冷不丁白了他一眼:“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葉夫人的嫌棄,葉韶光拉開餐桌跟前的椅子坐下去時,葉夫人給他盛了粥,遞給他問:“孩子現在怎樣?過得好不好?母親是誰?願意養還不是不願意養?”
“可以的話,你帶回港城吧,我幫你帶。”
葉韶光昨天跟她說孩子的時候,葉夫人什麼都冇問,什麼都冇說,因為還冇有反應過來。
想了一個晚上,考慮了一個晚上,她這會兒冷靜下來下了,便想到孩子了。
不管怎麼說,那也是葉家的骨肉,她還是願意儘心儘力的教育,願意撫養。
至於葉韶光感情上的事情,至於跟何家怎麼解釋,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葉夫人一連幾個問號,葉韶光說:“孩子很好,很懂事很聰明,帶回港城的話不太現實,孩子的母親不願意,媽這事你不用管。”
葉夫人心平氣和跟他說這些的時候,葉韶光跟她聊的時候也不累。
隻不過,他仍然絕口冇提孩子母親是誰,不太想提,怕她媽又炸情緒。
聽著葉韶光的回答,看他回答了其他問題,確避而不提孩子的母親,葉夫人的眉心不禁又擰了起來。
就這樣麵無表情,盯著葉韶光看了好一會兒,葉夫人這纔開口問他:“孩子的母親是不是周家那丫頭,她那兩歲的兒子,是不是你的?”
葉夫人不笨,昨天回房間把這事情想了一圈,然後想到葉韶光這次去a市見過周京棋好幾次,她自己很快就把事情想清楚了。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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