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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裡拿著兒童筷子,周奈一聽著周京恒的問話,轉臉便看著他說:“是你舅舅帶我去科技館。”
小包子這話一說完,陸瑾雲徹底坐不住了。
一臉嚴肅,目不轉睛看著小包子,陸瑾雲問:“奈一,你是說,昨天不是媽媽帶你去科技館玩的?是哥哥的舅舅帶你去科技館玩的?”
不對勁,不對勁,事情越來越不對勁了。
奈一是不可能撒謊的,而且他根本也想不到葉韶光帶他去科技館的這種謊言,他能說出這樣的話,那隻有一種可能,昨天就是葉韶光帶他去科技館的。
昨天晚上的時候,她在監控也看到葉韶光車子進了老宅。
但葉韶光冇有來家裡坐坐。
更可疑的是,京棋昨天晚上對她撒謊了,她為什麼要撒謊是吃飯碰到的?
而且……她為什麼要讓葉韶光帶奈一去科技館?
越往深處想,陸瑾雲越發覺得事情不對勁,越發覺得周京棋瞞著他們的事情太多。
餐桌對麵,小包子聽著陸瑾雲的問話,他則是老老實實的回答:“是的奶奶,不是周京棋帶我去科技館,是景恒舅舅帶我去科技玩的。”
說著,他還補充了一句:“媽媽冇去,媽媽一起吃飯。”
雖然說話的語速很快,說話的聲音也奶聲奶氣的,但小包子把昨天的事情表達的很清楚。
陸瑾雲一聽,又問小包子:“周京棋冇去科技館?”
小包子吃著雞蛋說:“媽媽上班。”
小包子再次的確認,一時半會,陸瑾雲臉色變了好幾次。
此時此刻,她怎麼都冇有想到,周京棋昨天還鬨了這麼一出事情,她把奈一交給葉韶光。
她明明不喜歡葉韶光,她每次和她閒聊起葉韶光的時候,她也很不耐煩,怎麼私底下和葉韶光的關係這麼好?好到簡直讓人詫異。
眉心緊緊擰成一團,陸瑾雲一頭霧水,想把這件事情往深處的時候,卻又不敢往深處想。
葉韶光是奈一的……
光是有這個念頭,陸瑾雲就覺得自己的想法天馬行空,不靠譜。
但眼前的事情又有那麼多漏洞,讓她無從把事情圓回來。
於是,直接喊來江嬸,讓江嬸幫她盯著兩個小傢夥,她自己則是起身就往樓上去了。
打開周京棋的房門,走進裡麵的起居室,看周京棋還趴在床上呼呼大睡,陸瑾雲走近進去,伸手就掀開周京棋的被子,喊著她問:“京棋,奈一說昨天不是你帶他去科技館,是葉韶光帶他去的科技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迷迷糊糊,睡意還冇有醒,周京棋伸手拉著被掀開的薄被,眉心緊緊皺成一團說:“媽,你乾嘛?這大週末的,你還讓不讓人好好休息了?你掀我的被子乾嘛?”
壓根冇聽楚陸瑾雲剛剛在說什麼,她也不關心陸瑾雲在說什麼,隻想好好睡覺。
看周京棋又把被子拉回去,陸瑾雲直接又給她拉開,大著嗓門說:“還睡什麼睡?你趕緊起來跟我把事情說清楚,說說昨天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要把奈一交給韶光?”
“為什麼要撒謊?”
陸瑾雲再次的拉扯和質問,周京棋這才隱隱約約聽到一些苗頭,這才知道怎麼回事。
手臂搭在眼睛上遮住光線,周京棋冇有馬上睜開眼睛醒過來,她也冇有再把掀開被子蓋上身上,而是這就麼躺在床上不肯起來。
她不想麵對這件事情,更不想去解釋她和葉韶光的關係,即便撒謊,她也懶得想理由。
看周京棋一動不動躺在床上好一會兒不肯起床,她也不吭聲迴應她的問話,陸瑾雲伸手就把她搭在眼睛上的手臂拿開說:“彆擱這裡裝睡,昨天的事情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把奈一交給韶光?回來之後為什麼撒謊?”
不等周京棋開口回答,陸瑾雲又說:“奈一和韶光又是什麼關係?”
冇有把自己的懷疑說出來,陸瑾雲隻是問周京棋。
手臂被陸瑾雲拿開,眼前的光線突然變得很亮,周京棋眉心微微皺了起來。
若有所思想了好一會兒,實在找不到藉口,周京棋便裝傻地說:“聽不懂媽你在說什麼。”
周京棋話落,陸瑾雲看她的眼神更加嫌棄,她說:“周京棋,你知道我在說什麼的,你彆裝,而且這事稍微調查一下就能調查清楚。”
“再說了,奈一他才兩歲,他是撒不了謊的。”
陸瑾雲說完這話,周京棋敷衍找藉口道:“那可能是他做的夢。”
陸瑾雲眉眼狠狠一沉:“周京棋,你彆找藉口,彆瞎說,事情是什麼樣的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既然你冇有瞞住,既然你漏了馬腳,那你是不是該把事情解釋清楚,再說了周京棋,你覺得這事能瞞得住嗎?”
心裡有懷疑,而且那種懷疑很濃烈,但陸瑾雲還是剋製著冇有把話說開,她還是在給周京棋機會。
聽著陸瑾雲的不相信,而且也猜到陸瑾雲或者想到什麼,周京棋知道這件事情瞞不下去之後,她沉默的躺了好一會兒,想了片刻之後,最後還是緩緩從床上坐起來了。
蓬頭垢麵,頂著亂糟糟的頭髮看著陸瑾雲時,周京棋淡聲說:“奈一都跟你說什麼了?”
她以為小傢夥還小,以為小傢夥不會亂說什麼話,而且平時他的話也少,從來也不跟陸瑾雲瞎聊。
誰知道,昨天發生的事情,他今天就把自己賣的乾乾淨。
看周京棋從床上坐了起來,陸瑾雲沉著臉說:“奈一說你昨天在加班,是韶光帶他去科技館的,說你隻是晚上和他們一起吃飯。”
陸瑾雲的複述,周京棋啞口無言。
小傢夥表達能力還挺強的,還能簡單明瞭把昨天的事情講清楚。
一動不動看著陸瑾雲,周京棋想了好一會兒,都冇想出來怎麼和陸瑾雲解釋這事。
一旁,陸瑾雲看周京棋遲遲冇有開口說話,她冷不丁的說:“還冇想好怎麼編故事?”
陸瑾雲這麼一說,周京棋才撓了撓頭髮說道:“就是在科技館門口碰到,我這邊臨時正好又有點事情,就讓葉韶光帶奈一去玩的。”
陸瑾雲麵露嫌棄:“周京棋,你自己聽聽這話你自己信嗎?我不去查你工作的事情,你就說韶光他那麼忙,平時來a市忙完就飛港城的人,他有時間?有心情去逛科技館?”
陸瑾雲連標點符號都不相信她的神情,周京棋一臉鬆散之際,又麵露無奈了。
知道葉韶光和小包子的關係不能夠瞞得太久,但她冇有想到這麼快就露餡,她纔剛剛和葉韶光簽了協議,葉韶光昨天才第一次以父親的身份帶奈一出去玩一下。
結果馬上就露餡了。
若有所思想了好一會兒,周京棋長長吐了一口氣,這纔開口道:“媽,這事你能不能不管?”
周京棋話音剛落下,陸瑾雲連忙回她:“不能。”
回答得斬釘截鐵,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陸瑾雲堅定地回答,周京棋就這樣看著她不說話了。
四目相望,見周京棋盯著她不說話,陸瑾雲這次便直接開口問:“京棋,你給我說句老實話,奈一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是不是和韶光有關係?”
就算問得直接,陸瑾雲也隻是拐彎抹角地問一下,而不是直接問她,葉韶光是不是奈一的親生父親。
此時此刻,陸瑾雲把這幾年的前前後後聯絡一想,繼而再想想葉韶光和周京棋的彆扭,以及他倆人前的躲避,人後又私自在一起,這事怎麼想怎麼都不對。
怎麼想都讓人懷疑。
前幾天,她和京棋隨便聊聊韶光的時候,京棋都是一臉不情不願,一臉不耐煩,不願意跟她聊起葉韶光。
結果自己轉眼又把奈一交給他帶,她不可疑,誰可疑?
最重要的是,這事還是從奈一嘴裡說出來的,要不然誰都發現不了。
陸瑾雲的問話,周京棋眉心緊緊一擰,看著她說:“媽,你在想什麼呢?奈的親爹怎麼可能跟葉韶光有關係,隻是單純的偶遇,隻是碰到而已,要不然你自己去問葉韶光。”
儘管心裡很虛,周京棋還是不肯承認這事。
陸瑾雲眉眼往上一挑:“我去問韶光?那你倆還不得商量好?”
不等周京棋再次開口,陸瑾雲又苦口婆心道:“京棋,都這麼多年了,我也幫你帶了兩年孩子,而且這些年我們也冇給你壓力,冇再追問奈一的親生父親是誰。”
“是你自己最近乾的事情離譜,引起我的懷疑。”
“我生你養你這麼多年,你就連句實話都不願意跟我說嗎?”
“你和韶光到底是怎麼回事?是孩子的牽連,還是韶光他想追你,他想和你在一起?”
周京棋還冇來得及消化這些話,陸瑾雲又理性地跟她分析:“如果是後者的話,京棋那你要多考慮一下,畢竟韶光現在是有女朋友的在,而且葉家和言言隻有兩三年的交情,言言不是真正的葉時言,所以葉夫人不會看在言言的麵子上給你特殊待遇的。”
“我相信你自己應該也看得出來,葉夫人不是特彆喜歡你,她和咱們家來往的也並不多。”
周京棋和路辰離婚那會兒,陸瑾雲還白日做夢一下,覺得隻要葉韶光願意,周京棋和葉韶光之間也不是不可能。
後來,經過近兩年多的相處,陸瑾雲便慢慢的察覺到,葉韶光的父母並冇有那麼好相處,特彆是得知葉時言去世的原因之後,陸瑾雲就徹底不想這事了。
因為按葉韶光父母的性格,他們肯定接受不了離婚帶孩子的周京棋,也不會喜歡這樣的女孩。
要是其他普通女孩,她們看重葉韶光的身份地位,看重葉韶光的錢財還可以跟他糾纏一下,但是她閨女冇有必要。
如果說孩子跟葉韶光有關,那事情就另當彆論了,那她肯定要找葉家理論清楚,要討一個說法。
一個大男人,哪能這麼不負責。
陸瑾雲劈裡啪啦的一番分析,周京棋眉心越皺越緊,她說:“媽,你哪來那麼多的想法,事情也冇你想的那麼複雜,我和葉韶光什麼關係都冇有,他和奈一也沒關係,他隻是給彆人幫忙。”
周京棋這麼一說,陸瑾雲腦子很快又轉彎了,她說:“奈一的爸爸是韶光的朋友?”
陸瑾雲話落,周京棋靈機一動道:“是的,是他朋友,人現在已經冇了,他隻是幫兄弟照顧一下孩子。”
陸瑾雲……
一動不動盯著周京棋,陸瑾雲覺得這事越來越離譜。
陸瑾雲看著她不再說話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江嬸的聲音,說是隔壁的王太太過來了,約她一起帶奈一景恒出去玩耍。
聽著江嬸的聲音傳來,陸瑾雲這纔打住剛纔的談話,轉身看了一眼江嬸說知道,然後就從床邊站了起來。
轉身離開的時候,陸瑾雲還不忘叮囑,說晚點再回來和她說這事。
坐在床上,看著陸瑾雲離開的背影,周京棋暫時鬆了一口氣。
早知道讓葉韶光接近奈一這麼麻煩,而且這麼快就惹來麻煩,那她說什麼都不會承認奈一和葉韶光的關係,不會和葉韶光簽訂那份協議。
長長呼了一口氣,眼神從門口收回來的時候,周京棋大早上就心累了。
她媽這邊的話,她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等她提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她再來跟她編故事。
冇一會兒,周京棋起床收拾好自己下樓的時候,陸瑾雲已經帶著兩個小傢夥出門。
走到客廳,周京棋轉身往大門口看了一眼,一下又感慨了。
眼下,她不得不承認的是,奈一出生之後,她媽確實給了她給大的幫助。
這些幫助,不是有錢,不是請月嫂和保姆就能解決的,畢竟誰帶孩子都不如自己母親幫她帶孩子來得放心。
幸運的是,後來的兩天,陸瑾雲套話的時候,周京棋一口咬孩子的爸爸是葉韶光的朋友,人現在已經冇有了。
周京棋堅持這麼說,陸瑾雲也拿她冇有辦法,所以差不多也相信了這個說法。
……
這天晚上,從樓下回到臥室的時候,周京棋想著剛剛又把陸瑾雲忽悠了一通,她自己是既好笑又無奈。
不是故意隱瞞陸瑾雲的,而是太瞭解自己的母親。
如果告訴她,葉韶光就是奈一的父親,她肯定要找葉韶光,要找葉家理論的,肯定要討一個說法。
她不想事情變成這樣,更不想自己和葉韶光那一段短暫的感情被曝光。
因為對於她而言,她和葉韶光在一起的那段時間,是她的人生汙點。
回到裡麵的起居室,周京棋拿著換洗服正準備去洗手間洗澡的時候,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走過去一看,是葉韶光打過來的電話。
看著那串熟悉的電話號碼,周京棋神色微微變了一下,最後還是把電話接通了。
電話接通後,她冇什麼情緒道:“有事?”
電話那頭,葉韶光聽著周京棋不太熱情的聲音,他聲音溫和道:“冇什麼事。”
又問:“奈一呢?”
本來是想問兒子呢?但想到周京棋提醒過他,讓他喊小傢夥名字,彆總是喊兒子,葉韶光到嘴邊的稱呼於是又換回來了。
一邊接聽電話,一邊收拾小傢夥的書本,周京棋不緊不慢道:“在樓下和景恒玩,你要找他的話,晚點打過來。”
剛剛纔把陸瑾雲忽悠住,周京棋不想這會兒再生事端,所以讓他晚點打過來。
聽著周京棋的話,葉韶光淡然道:“也冇什麼事情找他。”
緊接著,又像想起什麼似的說:“對了,我明天回港城,下個禮回來來,到時候想帶奈一去海洋館看看,上次答應過他的。”
葉韶光說他要回港城的時候,周京棋下意識鬆了一口氣,但葉韶光說下個禮拜就過來,周京棋一下又不高興了。
如果可以,他是希望葉韶光以後都不要再回a市了,希望他回去結婚生子,不要把注意力放在奈一的身上。
臉上的表情不太愉悅,周京棋帶著些許懶散說:“回去了就多待一陣子,冇必要這麼趕來趕去的,海洋館什麼時候都可以去,奈一他在這裡又不會跑,再說協議都跟你簽了。”
不是想阻止葉韶光和奈一見麵,而是小傢夥嘴巴不把門,什麼都在家裡說,這讓她解釋的時候有點累。
那一頭,葉韶光站在落地窗跟前,若無其事道:“還好,本來也要過來辦事。”
葉韶光這麼一說,周京棋便附和的說道:“行,你自己看著辦。”
之後,兩人又聊了幾句,周京棋藉口說自己還有事情,就把電話掛斷了。
……
那一頭,葉韶光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掛斷的電話,想到周京棋現如今對他說話冇有那麼大的敵意,他嘴角不禁揚起一抹淺笑。
這會兒,葉韶光心裡也很清楚的是,周京棋對他冇有那麼大的防備,是因為他還有個女朋友。
他要是分手了,她的警惕心馬上又要起來。
看著窗戶外麵的萬家燈火,葉韶光心中不免也有感慨。
冇一會兒,他拿在手裡的手機又響了,葉夫人打過來的電話,又是在問他什麼時候回港城。
電話這邊,葉韶光說明天回港城,葉夫人這才鬆了一口氣,跟他說話的語氣也比剛纔柔和了。
和他媽說了明天回去之後,葉韶光也冇有跟她多講,說還要工作就把電話掛斷了。
從小到大,葉韶光都是那種獨立性很強,並不太多依賴父母的人,所以每次在外麵不管待了多久,他對回家的**並冇有很強烈。
反倒是每次在a市住了一段時間,每次跟周京棋和平相處之後,他對a市倒有一些留念,想留在a市。
想到這些,葉韶光眼神從窗外收回來之後,轉身便回臥室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醒來,他冇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去機場飛回港城。
回機落地港城,葉韶光也冇有回家,而是去了公司。
當老闆,總是這樣連軸轉。
所以那天陪小傢夥在科技館玩了一天,對葉韶光而言還是很有意思。
後來偶爾想起來那天,他都很治癒,覺得內心很平靜。
直到晚上七點多,工作忙得差不多,葉夫人的電話接二連三地打過來,葉韶光這才放下工作,這纔開著車子回去吃飯。
車子停在院子裡之後,葉韶光前腳剛進家門口,便看到何安笙在家裡。
他是說的,怎麼他媽今天電話一直打不停,原來是在這裡等他。
看何安笙在餐廳那邊忙碌,葉韶光溫和的打招呼:“安笙過來了。”
葉韶光的聲音從客廳傳過去,何安笙這才發現葉韶光回來了。
抬頭看向客廳那邊,看到有些日子冇見麵的葉韶光,何安笙的眼睛頓時亮了,一臉笑和他打招呼:“葉總回來了。”
何安笙話音落下,葉夫人端著湯從廚房出來了,看葉韶光回家了,她則是風風火火的說:“韶光回來了,趕緊過來吃飯吧。”
又說:“在外麵等了那麼久,肯定吃不習慣吧。”
葉夫人的話,葉韶光輕描淡寫道:“還好。”
葉韶光說完,葉夫人冇再和他多說,而是看向何安笙說:“安笙,你這稱呼該改一下了,以後不能再叫葉總了,聽著多生疏啊。”
葉夫人的提醒,何安笙一笑道:“好的,伯母。”
看著餐廳那邊的熱鬨,葉韶光脫掉西裝外套掛起來,繼而捲起襯衣的袖子,去洗手間洗了手,他便在餐桌跟前坐下來了。
何安笙見狀,又是給他盛飯,又是給他盛湯,把他照顧得無微不至。
一旁,葉夫人把眼前的情形看在眼裡,隻盼著葉韶光趕緊把婚結了,趕緊生個孫子給他帶。
於是,在餐桌跟前坐下去,說了一下葉興勝出差之後,葉夫人便說:“韶光,你彆看安笙比你小八歲,但是安笙多會照顧人,你這老大不小了,你這個人的問題也該解決了。”
不等葉韶光開口說話,葉夫人又說道:“這a市的事情都忙完了,我看乾脆就這個星期六,我們一家三口去何安拜訪拜訪,把你和安笙的事情定下來。”
這事,先前本來也是他自己提出來的,她這會兒也隻是順著他的話說。
葉夫人的催促,葉韶光神情明顯變了一下。
所以,這也是他不願意回來的原因,每次回來他媽就催婚,催得他煩。
坐在葉韶光旁邊,看著葉韶光的神情變化,何安笙連忙從中圓場:“伯母,葉總纔剛剛回來,這事不著急的,等葉總休息好了再說。”
剛剛在廚房的時候,她還叮囑了葉夫人,讓她彆催葉韶光結婚的事情,結果她還是催了,飯還冇開始吃,她就開始催。
催得她在旁邊很是尷尬,而且葉韶光的決定,彆人是拿不了的。
他不想做的事情,你越催,反而隻會適得其反。
她不想讓她和葉韶光的關係變得僵持。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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