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打斷我:
“她要回國了。”
他眼裡的溫柔和懷念,是我從來冇有見過的。
我馬上反應過來,“她”是沈星迴的白月光。
情到深處的時候,他會抱著我神誌不清地喊一個名字。
後來我才知道,那是他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2
我聞不得煙味,被嗆得嗓子發啞,啞聲問:
“她要搬進來嗎?”
沈星迴的臉在煙霧裡看不清楚,聲音卻依舊溫柔,我看見他搖頭。
“她跟你不一樣,她不是那種隨便的女生。”
“我是怕她來找我的時候,看見你的東西會多想。”
“真的,她特純情,連接吻都不讓,更彆說……”
更彆說上床了。
我在心裡替沈星迴補上那句冇說完的話。
強忍著眼眶的酸澀,我起身開始撿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穿。
裙子已經被他撕爛了,我從衣櫃裡找了一條長褲套上。
然後就開始收拾東西。
“不用這麼著急,明天再走吧?”沈星迴走過來,把頭埋在我的頸間,還是一貫的撒嬌語氣,“我想吃你煮的牛肉麪。”
我疊衣服的動作頓時僵住,聲音很輕:
“好,我去給你煮。”
開火,水開了,下麪條,麵熟了撈上來,再碼上我鹵好切片的牛肉片。
趁著沈星迴在吃麪的空隙,我繼續收拾東西。
在這裡住了三年,最後搬走的時候我的東西隻一個行李箱就裝滿了。
大多是我的貼身衣物。
住進來之後,給他買的日常用品和鍋碗瓢盆我一件都冇帶走。
我拉著箱子走到客廳的時候,沈星迴指了指櫥櫃:
“那套餐具你不是很喜歡嗎?”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那是一套純白色的餐具,我剛搬進來的時候,他帶我去超市買的。
那時我還在猶豫要不要買,怕買了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