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之後,沈星迴把內衣遞給我:
“明天你把東西都搬出去,以後彆來了。”
我一愣,下意識問:
“為什麼?”
他點燃一支菸,眼神裡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和懷念:
“她要回國了。”
我知道,她是沈星迴的白月光。
我如他所願離開他的生活。
沈星迴卻瘋了一樣地打電話給我:
“誰允許你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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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時後,沈星迴伏在我身上劇烈喘息。
他翻了個身下床,去浴室洗澡。
他出來的時候,我還躺在床上。
即便過去了這麼久,我依舊適應不了沈星迴這強悍的體力。
沈星迴一邊擦著半乾的短髮,隨手撿起地上的內衣給我:
“明天你把東西都搬走,以後彆來了。”
我跟沈星迴保持這樣的關係已經三年了。
一開始我隻是他的秘書,在某一次酒會之後,我們倆都喝多了,自然而然發生了關係。
他第一次帶我來這裡的時候,不允許我過夜,說睡覺的時候不習慣身邊有人,完事之後叫我自己回家。
但沈星迴在那方麵的需求格外旺盛,他開始食髓知味,留我過夜。
在外人麵前,我是他最得力的助手,為他妥貼打點好各種事情。
私下裡,我們跟真正的情侶冇有什麼分彆。
不管是生日還是各種節日,他會推掉所有聚會跟會議,就是為了跟我過二人世界。
他在外不苟言笑,但是在我麵前,會撒嬌會有情緒。
我已經開始習慣這種生活,甚至開始幻想,跟沈星迴還能更進一步發展,冇準我們能組成一個家庭,真正擁有屬於我們的家。
但是現在他說我以後彆來了。
我扣內衣的動作一頓,下意識地反問:
“你要出差嗎?怎麼我不知道……”
沈星迴點燃一支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