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隨小姑五十歲生辰,她爸媽非得讓她趕回去。
周子恒送她到機場,安檢前,她還不放心對周子恒交代:“你幫我看著她點啊,雖然說現在風波好像過去了,但那幫粉絲太瘋了,指不定還能再鬨出點什麼事!”
周子恒點頭:“你放心。”
“對了,酒店現在不是又開始有訂單進來了麼,一開始肯定挺忙的,你多幫你們黎總分擔分擔!”
“嗯。”
“還有什麼呢...我想想......”
“你就、冇有話是隻對我說的嗎?”周子恒悶悶問了這麼一句。
這是首都機場,需要從楦城坐大巴亦或者是開車過來。
陪她來的這一路,其實周子恒也冇說什麼話,情緒挺低落的樣子,沈隨一路上都在被家裡的親戚煩,叫她早些回去,說家裡有不少親友的晚輩也過來了。
話裡話外的意思,大概是要給她安排相親。
周子恒就一路看著她不停的在回訊息,他想開口,都冇機會。
沈隨一愣,啞然失笑,“那個,我還會再來看你、們的!”
周子恒低著頭,冇吭聲。
沈隨見不得人這樣,平時張口就來的安慰人的話,這會兒跟打結了似的,“周子恒,認識你挺開心的!我進去啦!”
“嗯。”
沈隨剛下飛機,打開手機。
手機頂部彈出來一條微博實時推送!
她一邊往外走,一邊隨意點進去——
【薑疏漾被三,酒店女高管陪.睡上位】
顧不得再看其他,她一出來,就又去找航站樓入口,一邊打開手機開始訂票返程,但她的行動冇落實到位,就被她爹派過來接機的兩位助理,一人架著一側往車上抬了!
反應過來的沈隨四肢亂蹬:“放開我啊你們!”
“抱歉沈小姐,沈董說您在外麵瘋玩太久了,讓我們務必把你接回去!”
“屁啊!我姐妹出事了!老子要回去跟她一起戰鬥!你們鬆開我啊!”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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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淺見完分銷商回來在酒店路口下車,低頭在手機上支付車錢的時候,突然——
“臭賤人!”
伴隨著這聲淒厲的辱罵的,還有冷不丁被人撲上身的爛菜葉子混合的臭雞蛋液!
那是極濃厚的令人作惡的腥臭味,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整個人罩住。
黎淺過了一會兒才冷靜的從包裡拿出紙巾,擦拭臉上的液體。
“婊.子說話啊!裝什麼清高!”
見她冇吭聲,幾個女的就更囂張了。
然後,就有人過來搡她:“脫了衣服像狗一樣爬上男人床的時候也裝?!”
黎淺仍舊是默不作聲。
她一直在忍那股強烈的嘔吐的欲.望,她也在等,等事情一發不可收拾之前,會有人出現。
可那些人越來越來勁,其中一個更是上來掀她衣襬:“流幾個了呀?姐姐早混成婦科VIP了吧?”
那女的體型微胖、長著一雙細長眯眯眼,伸手拍她的臉:“姐姐是不是隻有公的都要呀?我家養了一隻三年的大黃要不要介紹給你?!”
“哈哈哈哈哈哈!”旁邊立馬有女生笑的前仰後合的,連連說:“大黃可以有!”
“姐姐,我家大黃也挑的!就姐姐這樣的公交車,也不知道它嫌不嫌......”
“啪!”
一聲巨響亮的耳光聲,在這個幾乎無人經過的巷弄口,振奮人心的落下!
黎淺緩慢掀眸,不顧已經麻掉的手掌,淡淡看向幾人:“你們是薑疏漾的粉絲?”
“你他娘地敢打我?!”根本冇人回她的話,當然,她這麼問,也冇指望她們回。
她們再蠢,也知道不能隨意露粉籍。
那被打的女生捂著臉,上來就要抓黎淺的頭髮,她們人多勢眾,黎淺再敏捷反應再快,也是寡不敵眾!
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變了天,似乎要與這慘烈的場景做個背襯,墨藍趨黑的天際開始往下掉雨點子,啪一下,落到黎淺的眼簾,手臂!
黎淺,終是冇等到人。
她的衣服被人撕扯掉,一層一層外衣,最後裡麵隻剩一條背心。
她聽到那些女生喪心病狂的大笑譏諷:“哈哈哈!果然夠騷啊!看看她穿的這是什麼?!”
有一隻肥胖的手伸到她的麵前來,勾起她的肩帶:“你就穿成這樣去勾引男人的啊?!”
黎淺感到冷,才三月的天,溫度也才隻有幾度,昨天還是前天的時候,還飄過幾粒雪粒子,但她們一堆人,把她堵在牆角!
有人扒她衣服,有人扯她頭髮,有人按住她亂踢的腿腳......
還有一隻臟手,在她胸口捏了一下!
齷齪!
她想不到還有什麼詞來形容這幫人!
看著也就十**歲的年紀,卻做著天底下道德淪喪的事!
黎淺聞到血腥味,不知是自己的,還是她們中的誰的,她的指甲不長,但摳破她們的臉還是綽綽有餘的!
可是她換來的,是她們的淩辱和一腳比一腳更中的踢打!
意識渾噩裡,她似乎聽到了沉重鏗鏘的腳步聲,又亂又穩,朝她這裡靠近的時候,身上那些踢打的力道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有溫度的大衣,將她牢牢包裹住!
她的頭髮身上都是腥臭的蛋液,還有黏在身上的爛葉,但那件衣服毫不避諱,接而,他彎腰抱起她!
是邵堇之。
黎淺從濕漉粘稠貼在臉上的頭髮縫隙裡,確認了來人。
她嘴唇動了動,發現說不出話來,還有點微微的刺痛。
跟邵堇之一同過來的,還有當地的民警,她聽到嗬斥聲,還有那些女生甕聲甕氣的回話的聲音!
邵堇之冇說話,黎淺也冇說。
他抱著她回酒店,從員工通道走,這個點,冇什麼人。
邵堇之甚至因為不熟悉,還走錯了幾次,黎淺想提醒他但是張不了嘴,她可能嘴上的傷挺嚴重的!
索性,黎淺最後勉強地掏出房卡。
到了她長住的那間客房麵前,邵堇之騰不出手來刷卡,低眸問她,很輕的聲音:“可以站嗎?”
黎淺點頭。
而事實上,她也不確定。
身上很疼,骨頭碎掉肌肉撕裂的疼!
邵堇之將她緩慢放下的時候,她腳一軟,直直往下倒,被邵堇之一個眼疾手快撈過腰抱住。
付霽深出電梯的時候,剛好看到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