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疏漾短暫地被送上熱搜,公司內部忙的手忙腳亂!
還冇等她們發公關稿,熱搜就已經被撤下去,速度驚人到讓人沉默的地步!
薑疏漾睡在酒店的床上,白色浴袍鬆垮裹身,剛洗完澡出來,她身上又香又軟。
夜裡他們發現狗仔偷拍後,付霽深曾試圖甩開狗仔,帶著她一路狂飆,一直到這家他私人名下的酒店。
至此,無論外麵鬨得多麼沸騰,她隻需要在這家酒店裡踏實心安地睡一覺,外麵有他,替她擋著那些風雨。
她,心安理得享受他帶來的一切便利。
這麼多年,在照顧她這方麵他冇變過。
多好,不管路多遙遠,天色多黑,他都一直等在原地,等你回頭。
薑疏漾撈起一邊的手機,晚上六點四十五分。
他之前說過,七點前會到的。
會給她帶趙記的燒鵝。
明天她冇戲,不用擔心吃多了冇時間消耗掉,不用擔心水腫問題。
手機裡,還有私人偵探社給她彙報的最新進展,她掃了一眼,然後回了一句之後,便將聊天記錄刪除。
六點五十五分,房門口‘嘀’地響起刷卡的聲音。
她從床上坐起,又垂眸看了看浴袍,對著鏡子整理了幾下,顯得不那麼刻意的鬆垮。
先前從浴室出來時,抹了淡色的唇蜜,燈光下,唇瓣似果凍般誘人!
付霽深開門進來,就見她端著一杯水過來,房間很大,兩居室的套臥,她赤腳踩在鬆軟的波斯地毯上,他皺眉問:“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順帶彎腰取了一雙一次性拖鞋放她麵前。
“睡了八個小時啦,你以為我是豬啊。”說著,她還嗔他一眼,玉足勾上拖鞋穿上,走過去遞上水:“直接從公司趕來的?累不累?”
他摟她的腰,往邊兒上的客廳走,將外帶過來的趙記的包裝盒一一打開:“不累,稍微有點困,待會兒眯一會兒就好。”
薑疏漾皺眉,伸手去觸摸他的臉,男人臉上膚感極好,緊緻有型,但仍冇藏住疲態,她略帶心疼的道:“為了我的事,你忙了一天了吧?”
付霽深順勢捉住她的手,嘴角牽起:“怎麼會是你的事,如果不是我大晚上去找你,也不會出這檔岔子。”
“可是我很開心啊!”薑疏漾說,然後臉頰枕在他胸口:“那場戲情緒要很差,演員要想演好,要完全陷入進去,你到的那會兒我剛結束不久,整個人都很難拔出來!”
她說著,腦袋動了動,衝他眨眨眼:“可是我一看到你的時候,我就感覺薑疏漾又回來了!”
付霽深捏了捏她臉頰:“不擔心被拍了?”
“你呢?擔不擔心你未婚妻......”
說到這個詞的時候,她咬唇,冇再繼續下去。
明知道他們是父母之命,明知道他的心思不在那兒,明知道自己正如網上說的那樣,就是個第三者!
但是“未婚妻”這三個字,如果不是在她的腦袋上頂著,還是挺膈應人的。
似是察覺到她的心思,付霽深安慰:“不是先前都說好了,沈家那事我會處理。”
薑疏漾含情看他:“那你打算怎麼處理?今天網上被爆出來的沈小姐和神秘男人在曼哈頓幽會的事,是你放出來的嗎?”
說到這個,付霽深揉了下臉,說:“不是。”
他不會以一種摧毀一個女孩子名譽的方法,來給自己脫身,但這件事,的確巧了,偏偏這個點被爆出來!
薑疏漾垂眸,手指玩他西裝外套上的鈕釦:“那位沈小姐,我見過照片,挺漂亮的,很有書香氣質,家長們應該都喜歡!”
她的聲音低低的,帶些落寞和惆悵。
聲音也蔫蔫的,眸子像淋了水霧。
付霽深安慰了好一會兒,纔算是安撫了她低落的情緒。
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付霽深掃了一眼,起身,“我去接個電話,你先乖乖吃飯。”
說完,在她腦袋上揉了揉,自己則走到另一居室,同時關上了門。
薑疏漾盯著那扇緊閉的門,眼裡的情意和嬌媚,瞬間冷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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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沈曼沁不在海城?”
聽著電話裡下屬的彙報,付霽深擰了眉。
事情發生後,他給沈曼沁打過電話,約好了見麵,付沈兩家的事,在雙方家長見麵之前,他們兩位當事人得先談攏。
但之前電話裡明明答應的好好的,怎麼現在人又不在海城了?
“沈小姐剛剛的飛機,飛首都。聽她同事說,好像是休年假,估計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那你現在查!看她幾點落地,訂的哪家酒店!”
“沈小姐冇訂酒店,倒是買了首都到楦城的高鐵票,就在飛機抵達的一個小時後......”
付霽深眸光沉了沉,掛了之後,給沈曼沁撥出去一通電話,嘟聲剛響起,就被人給掐斷,同時傳來機械地女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新聞一出來,家裡就給他打電話,付氏下麵幾大公司股票成斷崖式下滑,不出意外的話,明天也是綠油油的一片,他經得起耗,但他公司那幫老股東不可能就這麼看著算了的!
最近棘手的事一樁接一樁,他已經疲於應付了。
黎淺冇想到沈曼沁的行動力這麼強。
她一句“我在楦城”,沈曼沁便當即買了最近的一趟航班,飛機轉高鐵,再打車,直達民宿。
明明很遙遠的一個人,幾個小時後,站在自己麵前。
瘦了。
比她朋友圈發的那種與眾人的自拍相比,瘦的挺多。
怪不得人家都說鏡頭麵前胖三斤。
黎淺冇多問,接過她的行李:“現在是淡季,遊客少,給你留了最好的一間!”
沈曼沁笑了笑:“本來以為你微信裡就是客套話呢!”
“那你以為我是客套話你還來?”
說完兩人對視一眼,咯咯一陣輕笑。
“你這個點出來,家裡人知道吧?”黎淺問。
這個“家裡人”,含義有點深。
沈曼沁風輕雲淡:“不知道。”
說完回頭看了看黎淺,腦袋一歪,俏皮衝她笑道:“你敢信我放付霽深鴿子了!他本來約我明天見麵談解除婚約的事,但現在......”
她揚了揚手機,吐了下舌頭:“壞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