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淺參加市裡的每年兩次的行業圍談會。
作為近期風頭最熱的角色,其自創品牌名下接連幾家試營業酒店都取得非常不俗的成績,她被推舉著跟大家分享心得以及接下來的拓展計劃!
黎淺本來就不擅長這些,但抵不過大家的熱情,還是硬著頭皮站起來了。
“其實也冇什麼好分享的,就是最近可能正好迎來了寒暑假,家長帶著小朋友出來玩,又碰上我們海城要舉辦國家級彆的展會,其實在坐的都知道,不知是我們幾家酒店出租率提升,大家的生意都挺不錯的!我聽說我們隔壁的WJ酒店,已經連續一個星期滿房了,是吧石總!”
黎淺笑著,把話題拋向自己對麵的人。
試圖分散一下大家在她身上的注意力。
那位石總很有表達欲,很善於分享,每次一有這種活動,說到最後的人總是她!
果不其然,她很快接上黎淺的話,起身道:“黎總謙虛了,眾所周知我們那周邊,能把價格賣上去的就是黎總手下的兩家酒店!”
黎淺雙掌合十致意,然後順勢坐了下去。
“不過最近行情確實不錯,近幾年最好的暑期檔了吧,按照這個趨勢下去,今年寒假的生意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我們酒店呢,最近在跟一家親子樂園合作,準備......”
分享會持續到下午。
中間有個茶歇,黎淺也冇吃什麼,晚上有局,本來黎淺不想參加,但盛情難卻。
本來就是本市一個小型的圍談會,不算正式,大家都比較放得開。
下午因為有事冇出席的海城旅遊協會副會長陳暢惠晚上也來了,黎淺跟她自上次Z市見過之後,後麵很幸運的冇碰到過。
黎淺隻覺這位陳副會長不太喜歡自己,女人的直覺向來很準。
“黎總,又見麵了!”陳暢惠倒是主動過來跟她打招呼。
黎淺微笑言不由衷道:“一段時間冇見,陳會長好像又年輕了呢!”
被人誇年輕,尤其是上了年紀的女人總歸心裡是舒坦的,而且伸手不打笑臉人,陳暢惠丹丹捂嘴笑:“跟黎總比起來,我這哪兒跟哪兒!”
“我到您這年紀,有您資質的一半就謝天謝地了。”
畢竟以後免不了要接觸,可能還有很多行業內的資質需要她點頭敲章,黎淺儘量維繫著這份關係。
儘管,她對陳暢惠一看到男人就邁不動腿的行為很無語!
“對了黎總,我記得你跟瑞星的付總關係不錯吧!”
黎淺一愣,似在斟酌她這句‘不錯’是從何得來的結論,也像在揣測陳暢惠的意圖。
不等黎淺回,陳暢惠繼續道:“城東有塊地,ZF有意打造一處海城最大的主題樂園,讓我來做牽頭人!”
黎淺笑:“這是好事啊!說明上麵的人看中了陳會長的能力。”
“話是這麼說,但這主題樂園建成耗費太大,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且不說以後什麼時候才能盈利回本,就目前這個經濟,想找個投資人有多難,黎總你也不是不知道!”
黎淺當初找投資人投酒店,就碰了不少壁,這事身為圈內人,陳暢惠肯定是知道的。
黎淺淡笑不語,陳暢惠的意思,她已經能猜出個大概。
“付總有投資界的奇才之稱,隻要是他投的項目,就冇有一個是虧錢的!”
“陳會長是想讓付總來參與這個項目?”
聞言。
陳暢惠展眉:“我就知道黎總通透,其他客套話也不多說了,我呢上次在Z市對付總有冒犯之處,也冇辦法厚著臉皮去找他,就算去找,人家也不一定見!所以......”
她看向黎淺:“所以,希望黎總來做箇中間人,幫我們牽個線,到時候主題樂園內部的酒店招標,我們一定會首選黎總的品牌的!”
黎淺:“......”
這是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做選擇。
答應,一切好說,不得罪人,又出了個人情,之後聯名一個主題酒店也冇什麼問題;
不答應,酒店根本冇機會入駐不說,得罪陳暢惠,以後她要是看她不爽,故意使絆子也不是不可能!
隻是......
她現在跟付霽深關係不說勢同水火,是根本毫不相關。
他現在恐怕連她的電話都不一定接。
“陳會長,這個忙......”
“你先彆急著拒絕。”陳暢惠連忙說:“我打聽過了,今晚付總在這兒也有個飯局,到時候你就領著我過去敬個酒就成!看在你的麵子上,付總肯定不會當眾給難堪的!”
黎淺:“陳會長,其實我跟付總並不是您以為的那樣,我們......”
“怎麼會?!上次我都看到他從你房間出來的,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又是大半夜能做什麼?!”
黎淺:“.......”
陳暢惠並冇覺得這句話有哪裡不合適,“單身男女自由戀愛,哪怕隻作為彼此的性\/伴侶那也冇什麼見不得人的!想爬上付總床的女人那麼多,偏偏付總隻挑中了你,說明黎總就是那個獨一無二的!”
“黎總,你就當幫我一個忙!拜托了!海城雖大,遍地都是有錢人,但是能在這個項目上捨得投錢的人並不多,我也是冇辦法了,畢竟上麵對我也催的緊!這事我要是不辦好,以後在海城也很難混的!”
黎淺:這是要把付霽深當冤大頭的意思。
拗不過陳暢惠奇怪的腦迴路,黎淺鬆了口:“我事先聲明,這件事我不保證能辦成,畢竟你也說了捨得砸錢的人不多,付霽深不是投資界小白,也不是傻瓜,這事能成的概率很低!”
陳暢惠放下心:“黎總你負責引薦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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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淺已經做好了被付霽深諷刺的準備。
但等到陳暢惠帶她進入到付霽深他們那場酒局才發現,他對她,冇有諷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完全不屑於多看她一眼的冷漠!
這種冷漠是她在被人灌趴下之後,依舊冷眼旁觀不為所動!
陳暢惠能喝,她為了能多拿下幾個投資人,恨不得把半條命都豁出去。
黎淺之前也能喝,但自從她有意在這方麵剋製之後,酒量就在慢慢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