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熱搜第一:薑疏漾滾出娛樂圈!
沈曼沁滿意地放下手機,長舒一口氣,朝著一旁的黎淺:“晚上去酒吧?”
黎淺露出一臉的愛莫能助:“明天早班機飛Z市,不過你怎麼回事?現在對酒吧這麼情有獨鐘?”
沈曼沁又說:“以前不懂事,浪費大把時光,現在發現酒精是個好東西,當然要好好珍惜。你去Z市出差?”
“嗯。”
“那看來隻有找我的老同學了。”
說曹操曹操到。
賀裡端著杯手衝過來,“我好像聽到我名字了。”
沈曼沁提醒他:“錯,我的老同學不止你一個哦賀同學!”
賀裡笑了笑過去,坐到另一側的沙發:“不過我們是一起去Z市,怕是當不了你的酒友了。”
“掃興。”沈曼沁剛開始的興致就這麼耷拉下去。
黎淺這兩天睡的不太好,有些偏頭痛。她這一兩年太過忙碌,落下了不少毛病,之前一直想去找中醫調理調理,一直有各種事絆住腳。
這會兒喝了點咖啡,頭更痛了,單手抵著額角撐在沙發扶手上。
她們這兒頂層視野好,一側做了落地窗,放眼望去是彼伏疊嶂的高樓,壯觀恢弘。
黎淺看了會兒窗外,撈起沙發上的手機看了眼。
熱搜還掛著,看來付霽深這次冇出手。
她勾了勾唇,想象著另一端是怎麼樣的兵荒馬亂,想著想著,嗯,她覺得頭更痛了。
下午黎淺就掛了個老中醫的號。
兩手空空進去,出來的時候拎了不少中成藥。
還有些需要醫院熬製好了之後,給她寄到家裡去。
一個人從醫院出來朝路邊走,腦子裡麵亂七八糟的思緒纏成了一個球。
她覺得中醫是個神奇的存在,好像掌握了什麼武林絕學,她就來看個頭痛,老中醫給她把個脈,也就幾十秒的時間,居然也能說辨出她曾經流過產,以後很難受孕的病症來。
黎淺感覺心口被什麼壓迫著,是一種讓人覺得快要窒息的難受。
她曾經望而卻步停滯不前的怯弱,在不經意間被人戳開,這種感覺,比手裡這些藥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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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
黎淺把藥往桌上一擱,自個坐到沙發上抱著抱枕蜷縮成一團。
茶幾上擺的手機有資訊進來,是她明天乘機的航空公司的提醒。
下麵一條,是付霽深的。
她懶得去看,閉著眼,但對方似乎能洞悉她的心態,緊接著,又一條語音電話進來。
黎淺不太想接,所以她直接掛斷了。
按理說付霽深在她絆倒薑疏漾這件事上,是幫了忙的,要不是他給她引薦投資人,她根本冇機會接觸到人家!
而且,付霽深腦子這麼好用的人,肯定早就知道她的目的,他冇有阻止,就是默許。
於情於理,她該對他感恩戴德,而不是連電話都不接。
黎淺明白自己心裡這會兒堵住的情緒是什麼。
也知道,目前的這一切是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她之所以會這樣,大抵是給自己尋找一個發泄口。
付霽深是那個發泄口。
誰讓他那個點找她呢。
一大早的飛機飛Z市。
黎淺和賀裡兩人直接在機場碰麵。
Z市的一個行業內的交流會,大咖雲集,主辦方邀請了他們,為期三天的行程。
黎淺出來的早,天還矇矇亮,很多早餐店都還冇開門。
一到機場,她就去了肯老爺子的店買了個三明治和一杯美式。
吃完臨走時,又買了一份。
跟他一樣,賀裡也是冇吃早飯就出來了。
“簡單吃點,待會兒下了飛機再吃。”
賀裡接過來:“謝謝。”
黎淺昨晚睡得早,所以今天精神狀態就不錯。
海城到Z市,兩個小時的行程。
不知道是不是一大早空腹喝了半杯美式的緣故,黎淺一下飛機就感覺腸胃不舒服,等到了下榻的酒店,胃裡麵那種隱隱的刺痛轉變成了一陣一陣不停歇的絞痛!
由於交流會的場地就在他們下榻的酒店的宴會廳,黎淺讓賀裡先去,冇說自己身體原因,隻說有其他事處理。
賀裡也冇多問,隻讓她到時候聯絡自己。
黎淺匆匆‘嗯’了聲掛斷電話。
躺在酒店的大床上,黎淺冷白的臉蛋上浸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
她捂著腹部,勉強給自己燒了一壺水。
握著滾燙的杯壁,小口戳著熱水,過了好一會兒,那種腸胃絞痛的感覺才慢慢下來,但距離她能正常參加交流會,還有一定的距離。
更何況,她現在臉色很難看。
有了點力氣後,她外賣軟件上下單了幾盒腸胃藥,送到前台,到時候也讓前台員工幫她送上來。
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外麵有按門鈴聲。
跟黎淺自己估算的時間差不多,她裹著個毯子,左手按住腹部這樣能讓自己好受些,右手拆掉安全栓,開門。
但。
站在外麵的不是前台。
黎淺盯著麵前的付霽深,想不通,為什麼這個人好像總能毫無防備的出現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
“你怎麼在這裡?”黎淺問。
“你猜。”他淡淡掠她一眼後,進來。
黎淺看到,本應該被前台送上來的藥,被他捏在手上。
這家酒店對客人**一點都不保護的嗎?
黎淺站在門口,默不作聲地盯著他嫻熟的去給自己倒水的背影,過了會兒才問:“你也是來參加交流會的?”
付霽深不是給自己倒的水,他是給她倒的。
將藥袋放下後,他脫了外套捏著水杯朝門口走,順帶將她背後的房門關上,攥住她的手腕將杯子放上去。
然後一隻手臂攬著她的腰,將她往桌子那邊帶。
黎淺訂的房間很小,三十平不到,就一間臥室附帶一個衛生間,而且樓層挺低,怪壓抑的,付霽深再往這一站,那種壓迫感就更強了。
他打開藥盒,扣除幾顆藥粒放她掌心:“喝。”
簡簡單單一個字,黎淺聽出了命令的口吻。
她反骨上來,偏不,而是平靜的睇他:“你還冇回答我。”
付霽深這會冷笑了聲,目光比她還淡:“回答你什麼?回答你本來昨天讓你跟我一道過來,結果你連我電話都不接?”
他扯唇,朝她走近一步:“怎麼,喜新厭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