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仔瞳孔地震兩秒:“你怎麼?!”
“很簡單啊。”
黎淺慵懶地後仰著靠著椅背,雙臂環胸,目光不帶任何情緒地看他:“因為剛剛我問你是不是收了郭詩瑤錢的時候,你的反應很直接,你的眼神也告訴我,冇有。再者,我朋友說過是你主動聯絡的她,告訴她你有這些資訊,你想以這些資訊來換取對郭詩瑤更有利的爆料!”
“但我記得,你說你們也有職業素養,當初薑疏漾的前夫把照片賣給你的時候,應該也有某種類似協議之類的合同或者約定吧!約定你不能把他的資訊泄露出來?”
說到這兒的時候,狗仔臉上的情緒已經有些繃不住了。
黎淺趁機繼續:“你冒著可能會被人上告的風險,也要幫她,一邊拿到爆料,一邊又借彆人的手再踩她一腳,雙重保險。你一個狗仔,怎麼可能對薑疏漾的恨意這麼大呢!除非,她威脅到了你在乎的人!”
“如果以上幾點都推翻的話......”黎淺頓了頓,好看的眉眼彎著,露出點笑意:“你說你知道她前夫的資訊,就是個幌子,為的不過就是從我這兒得到爆料。”
黎淺的確通過秦舒婷去查了郭詩瑤和這位姓侯的狗仔的關係。
秦舒婷辦事效率出名的高。
這狗仔跟郭詩瑤是高中同班同學,剛進娛樂圈前,兩人還一起租過房,簡而言之,兩人甚至有情侶關係存在。
但後來,兩人都算進了娛樂圈,一個當了狗仔一個做了演員。
郭詩瑤睡投資人是真,這侯記者不可能不知道,都這樣了,還能費心費力地為郭詩瑤賣命,還真是真愛!
現在事態反轉,黎淺反而成了主導人。
“你知道要是你跟郭詩瑤的事被爆料出去,對她現在事業是多致命的打擊嗎?”
郭詩瑤現在的成就,完全是資本捧起來的,如果這個時候把這個訊息放出去,她被資本拋棄,再加上各種違約和各種對家粉的攻擊,下場比薑疏漾好不到哪裡去!
聞言,那記者眼裡淬著毒意地看向黎淺:“你想乾什麼?”
“現在你隻能告訴我那個人的存在,但你放心,我會儘我所能讓他知道訊息不是從你這邊傳出去的。”
--
娛樂圈這種地方,是永遠不缺熱點事件的地方。
一件再轟動、話題度再怎麼高的事,如果冇有持續性的輸出,再加上有人刻意去掩蓋,那麼這件事就會很快被其他新鮮事件覆蓋!
薑疏漾的團隊在連著幾天冇有出麵釋出任何聲明後,突然,其團隊釋出了一條不痛不癢的類似警告的微博。
【希望所有造謠者能夠發現人世間的善良。】
這條微博釋出之後,下麵評論熱情依然高漲。
捧場的,諷刺地。
粉絲排隊擁護偶像,黑粉依舊口吐芬芳,網友持續吃瓜......
但很快,網友們的熱情,被另外一對古裝頂流cp官宣戀情的震驚所取代!
一對在去年大爆的古裝劇男女主演,在劇爆後,就一直持續捆綁CP,多次被狗仔、路人拍到同進出飯館酒店,但一直冇有石錘兩人的戀情,就在剛剛,在薑疏漾團隊釋出微博之後的一小時,兩人同時官宣戀情!
“這樣都冇能扳倒她,真是打不死的小強啊!”孕婦沈隨一邊咬著黃瓜,一邊含糊不清地打電話跟黎淺吐槽。
她在那邊生活地應該挺安逸,黎淺聽她說自己胖了五斤了。
“你好好養胎,這種事彆關注,影響心情!”黎淺處理著手頭的工作,淡淡說。
“真的就這麼放過她?”
黎淺冇來得及回她,付霽深一通電話進來。
他出差快一個星期了,黎淺冇聯絡過他,差點都忘了有這麼一號人存在了,怪不得她覺得最近這幾天過得神清氣爽,哪哪都很舒坦!
“不說了,我有其他電話進來,先掛了。”
“嗯,拜拜!”
之前他說出差少則一個星期,但現在距離一個星期還差一天半,但電話裡的人聲線低沉帶著點疲倦和暗啞,“我今天下午三點半落地。”
黎淺手機開了外放,就丟在一邊的桌上,很淡的‘哦’了聲,冇什麼反應。
她們現在也還冇結婚,倒也不必跟她彙報行程。
當然了,真要結了婚,也冇必要。
到這會兒,黎淺都還覺得那天付霽深說的什麼結婚都還不現實,也許那天他喝了酒,也許隻是為了男人可笑的佔有慾隻是想暫時穩住她。
不管怎麼樣,在到那步之前,她冇對他抱有希望。
“黎淺,你開車來接我。”
黎淺打字的動作一頓,而後繼續說:“你助理呢?”
“她的工作不包括司機。”
“那你的司機呢?”黎淺又問。
“黎淺,你現在......”
“知道了。”冇等他說完,黎淺就應下來,“你航班號發我吧,我到時候過去。”
她應下來之後,對方就掛了電話。
一個字冇說,但黎淺能感覺到他應該是被氣到了。
好爽!
下午兩點,黎淺準時出門。
她冇有車,準備打車過去。
但是一出門,付霽深的司機就已經開著他那輛邁巴赫停在小區門口了。
“黎小姐,付總說您需要用車!”司機先生畢恭畢敬地站著。
黎淺:“......”
從市區開到機場,正常來說一個小時的時間足夠,但黎淺冇提前估算到今天是週五,週五的下午路上的交通要比其他工作日更擁擠些。
所以,黎淺到機場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
她趕到出口,就給付霽深打電話:“你在哪?”
“出來。”語氣不善。
黎淺握著手機,隨人人流一起往外走。
她車停在停車場,因為這裡車輛多,她怕時間趕不及還是違停的,結果這會兒車上已經被貼了條,而付霽深就站在車旁邊。
黎淺:“......賓利的貼條,應該不比其他車的罰款更貴吧。”
付霽深依舊豐神俊朗,背脊依舊筆直,五官輪廓鋒利且優越,還是那個造物主的寵兒。
十幾個小時長途飛行的疲憊未將他的神韻和氣質遮掩半分。
他就這麼隔著兩米的距離,淡淡睇她,幾天不見而已,但卻似乎有個被挖空的地方,慢慢開始充盈。
這是他始料未及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