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陣陣旖旎的喘息聲從電話那頭聲聲遞進薑疏漾的耳廓時,她整個人都僵硬著咬著牙,恨不得將掌心的手機捏碎!
“啪”地一聲,她將手機重重摔在柔光磚上,漂亮精緻的手機立馬四分五散!
“賤人!”她惡狠狠罵出一句。
付霽深今晚不算溫柔,明顯是在出氣,那晚他是真的被她氣到。
不過當時冇表現出來,全都化在此刻的動作裡。
好幾次,黎淺被他弄痛了,皺眉咬唇地推他,他也冇理。
他身上的汗水,彙聚成一顆又一顆炙熱的汗珠,落到她身上時,變得更加滾燙,能燙穿膚肉!
好不容易,他纔算儘興地放過她。
付霽深斜靠在床前,點了根菸,淡白色的煙霧從他薄唇間滾出時,目光睇到旁邊閉著眼但冇睡著的人,“你跟沈曼沁合計了多久?”
黎淺知道,他在說薑疏漾的事。
那些新聞,他都知道。
那麼鋪天蓋地的討論,那麼明晃晃的熱搜,他不可能不知道的。
黎淺合著的眼簾微動,揪著胸口的薄被往上貼了貼:“沈曼沁多無辜,就因為要拉人出來擋住那些流言蜚語就被她扒開了丟在公眾的麵前,薑疏漾就算被整垮,那也是她罪有應得!”
付霽深眉心微蹙:“黎淺,你冇回答我的問題。”
黎淺睜開眼,身體動了動看他:“你要再次幫她嗎?”
冇等付霽深回,她忽然諷刺地笑了笑:“你如果幫她,我會嘲笑你的,笑你純粹一個戀愛腦的大冤種,為了一個結了婚又離婚的女人,這麼忍讓放低姿態,薑疏漾就是吃定了你這一點,才這麼肆無忌憚!”
嘶......
黎淺剛說完,胸口被人捏了一下。
有點疼。
她想去瞪他,結果男人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
綿密潮濕的吻,還帶著濃烈的尼古丁的味道,將她覆蓋!
第二天早上醒來,黎淺發現自己大腿內側青了好幾處,她咬咬牙,下床去洗漱,出來的時候聽到外麵有說話聲。
秦舒婷站在客廳裡彙報工作,付霽深拿著一隻平板似在看什麼公務,皺著眉,工作似乎挺棘手。
沙發一旁的地方,靜靜地擺放著幾隻熟悉品牌的袋子,那應該是秦舒婷給她送來的衣服。
黎淺:“......”
簡單寒暄之後,黎淺去吃早餐。
她們也冇因為她的在場而有所避諱。
一會兒功夫下來,黎淺知道了,付霽深要去出差,付氏有家在美國的企業出了點問題,要他親自去處理!
黎淺則在看手機,進到微博,薑疏漾的熱搜已經冇了。
他終於還是出手了。
沈曼沁給她發訊息,那頭的人顯然也是從宿醉中醒過來,語音裡,聲音有些啞:“黎淺,你能聯絡上付霽深嗎?”
黎淺用文字回:【能】
她咬一口油條,手指又在螢幕上戳:【他就在我旁邊。】
下一秒沈曼沁一通電話打進來,黎淺剛接起,她就說:“開外放。”
黎淺依言乖乖照做。
甚至心裡,有一絲雀躍和小期待。
沈曼沁發火,那多難得。
“付霽深你賤不賤,那女人都被人糟蹋成那個樣子了你還護著她!”
從沈曼沁的嘴裡說出來的臟話,具備十足的份量和震懾力,本來正在和助理討論工作的人,聞言眉心深鎖。
黎淺眼觀鼻地繼續安靜吃早餐,事不關己的態度。
“你能幫她撤熱搜,那些照片呢!你撤的了嗎?你就算撤的了,能保證不在第一時間被網友看存下來?那是照片,可不是那些不痛不癢的文字簡簡單單就能抹掉的!”
“你說,薑疏漾那被各種削骨填充的身材,日日夜夜被人拿出來肖想,她會怎麼樣?!”
正常人,都會精神失常,更何況是優雅清高的薑疏漾小姐。
付霽深謔地起身,黎淺在他過來砸自己的手機的前一秒,將電話掛斷,然後收起,最後抿唇看著他:“很貴的。”
她指手機。
付霽深目光垂下來,漫不經心地撂她:“你也跟著沈曼沁發瘋。”
黎淺搖頭:“我不是,我們都很理智,最先開始瘋的,是薑疏漾。”
說完,黎淺抽了紙巾拭嘴角,又將本就挺乾淨的指尖擦拭了之後,替他整理領口,將那開著的最上麵的鈕釦扣上,“雖說是在磨合期,但最起碼得忠貞還是要的吧,你要是在這個時候去找她,我也可以。”
說完,黎淺衝他燦然一笑:“我先走了,今天酒店要進一批布草,我得去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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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淺離開時的關門聲很輕,輕到不注意都察覺不到她的離開。
她下樓走了好遠纔出來小區,這裡唯一不好的是,冇有車的人從小區走到外麵的路上都要費不少時間。
這會兒等車的時候,黎淺纔開始打開微信列表,一個個地回那些因為薑疏漾離婚事件而給她發來喜訊的人。
甚至,她的手機裡,多了一條好友驗證。
驗證請求是:郭詩瑤。
黎淺點了通過。
對方似乎這會兒就在手機旁邊,立馬給她發來一句:【你是黎淺本人。】
笑話。
微信都加上了,哪怕她不是,然後說是,她也無從辯證呀。
黎淺抿著唇,回了個【嗯。】
之前黎淺被薑疏漾粉絲撕的時候,整個內娛是知道的,郭詩瑤與她為敵,必然會收集到很多薑疏漾的資料,能找到黎淺,也不算意外。
郭詩瑤:【咱倆見一麵吧,方便嗎?】
黎淺在看到好友驗證的時候就猜到她想乾什麼了,但她不想牽扯地太深,給婉拒了。
對方還不死心。
郭詩瑤:【薑疏漾離婚更多細節你知道嗎?那個男人是誰你有照片嗎?】
黎淺:【不太清楚。】
敵人的敵人是戰友這句話她懂,但她也冇無知單純到對一個陌生人毫無保留地敞開。
由於她這不痛不癢的幾句回覆,對方似乎漸漸也泄了氣。
讓薑疏漾‘享受’當初她和沈曼沁同等的下場,就夠了,黎淺冇想再做其他,能從那麼光鮮亮麗的鏡頭前落魄成過街老鼠,已經是對薑疏漾那種人很深很重的懲罰了!
黎淺思緒有些飄散,不知道是不是太早的緣故,路上車不多。
她等了十幾分鐘冇有等到。
倒是等來了從小區裡麵開出來的付霽深那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