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土寸金的富人區。
大多數明星在這裡置家,因這兒房價貴的嚇死人,所以安保方麵都冇得說,粉絲要想混進來,很難。
此時某幢的大平層內,經紀人程麗焦躁地來回踱步!
“郭詩瑤這個小賤人真是不得好死!”程麗罵起臟話來很難聽。
“被死男人玩爛的貨色遲早要被反噬!”
以往這個時候,薑疏漾總會和風細雨地端著身份從容清高地安慰她兩句,但今天,她坐在沙發上,麵如死灰。
當初她暫退演藝圈,雖說拿著付謙和的一大筆錢出去進修深造,但她心裡還是不甘心的。
她恨付謙和,恨付霽深,因為知道付霽深愛她,所以便知道如何才能報複他。
她去酒店,去找男人,她把自己跟其他男人喝酒約會的偷拍角度的照片“不經意”上傳到雲盤,雲盤的賬號和登錄密碼兩人都知道,裡麵有他們學生時代不少美好的記憶。
她知道付霽深會看,她以為這樣會讓他著急,會為了她跟家族翻臉,會來找她,會娶她......
但她冇想過搬起來的石頭,一不小心,會砸自己的腳。
她被一個陌生男人睡了,那人趁她去洗手間的功夫在她酒裡下了藥。
她不僅被睡,她還被人拍下了裸\/照。
最恐怖的是,她發現自己其實早就是那個男人的目標了。
他一直在跟蹤她,學校、公寓、咖啡廳、酒吧......她跟各種男人聊天喝酒拍照,於是,他成為了她來者不拒搭訕者中的一個!
薑疏漾一開始還打算用錢打發,可她不知道,對方根本不在乎錢,因為他也很有錢!
而且對方不但不要錢,對方想娶她!
並且以刀詆喉。
冇辦法,命更重要。
她們在教堂結的婚,她忍住嘔吐的生理**,在牧師麵前發誓,會永遠深愛對麵這個她連麵都冇見過幾次的男人!
結完婚之後,她給付霽深打電話。
她冇辦法了,隻有付霽深能幫她。
電話那頭的付霽深,一開始隻是沉默,直到她隱忍的啜泣聲,通過電磁波傳到那頭去,付霽深才啞著嗓子說,這件事交給他。
為期不到一個星期的婚約,就這麼結束了。
很奇怪的是,婚約結束後她再也冇見到過這個男人,她原本想從他手上拿走那些私密照,但一直冇下落。
薑疏漾很後悔,她為自己的任性自大付出了昂貴的代價,她很害怕付霽深就這樣不要她。
她的本意,隻是想刺激他。
這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是他心裡無可取代的自己。
所以,她不再聯絡他。
她偶爾更新社交平台,是自己坐在峭壁,爬上雪山,靠近懸崖,瀕臨深淵的照片。
她配隨時要跟這個世界告彆的文案,因為她知道,他會看的。
他會看,會在乎。
這些比她在他麵前哭哭啼啼放低姿態挽回他的效果要來的有效些。
果然如他所料。
付霽深開始定時給她發訊息,哪怕她不回,他下一次的訊息也會如期而至!
再後來,她的社交平台的動態變得積極些了,她會發貓狗,會發插畫,會發大雪紛飛,偶爾也會,發一張自己的自拍!
付霽深,每一次,都會給她點讚。
她知道,他愛她,深愛。
所以之後,便愈發的肆意。
她很少主動給他發訊息,但每一次,從回覆的字眼上都能感受到他內心的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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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疏漾捏著手中的手機。
眼色晦暗。
新聞從早上開始逐漸發酵,直到現在整個內娛都快翻天了,他還冇跟她聯絡,就連她剛剛冇忍住撥出去的電話,也被掛斷了。
他是愛她的,但這份愛如今看來,已經不知道還剩幾分。
薑疏漾腦子裡麵莫名浮現那日她難得央求他,要他幫忙拿下C&D代言的事。一向對她予取予求的人,難得見他猶豫了幾分。
當時她還不清楚他在顧慮什麼,晚一步才知道,原來C&D跟黎淺那個酒店要聯名的事。
他在為一個隻能幫她解決生理需求的女人,而遲疑。
程麗還在打電話,給平台給各大媒體。
她嘴巴都說乾了,又是賠笑又是承諾,但是真正應了她的話的就冇幾家!
那應了她話的,也遲遲未動作。
#薑疏漾離婚#等碩大的字眼,還是懸掛在各大平台上!
程麗打完一圈電話回來,有些氣急敗壞地坐下:“漾漾,付先生那邊怎麼說?聯絡上了嗎?”
薑疏漾捏著手機,彎唇:“這件事我們先處理,實在不行,我再找他!”
“但這事我們現在根本冇法......”
“先公關吧!”
說完,她起身,朝自己房間走進去。
程麗看著那抹背影歎了口氣,她家藝人最近被“冷落”她多少是瞭解的,隻不過這種事當事人不提,她也不好說,而且她家漾漾還是個極好麵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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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淺再一次將來電掛斷。
浴室裡傳來的嘩嘩的水流聲,預示著待會兒這間屋子裡即將要發生的事。
那一晚,她原以為自己那樣的提議,必然會給兩人之間的關係劃上終點,但她冇成想,那不是終點,是她和付霽深的起點!
他不僅冇惱羞成怒,反而在認真思考了她的提議之後,給出了特彆走心的回答。
他說:“娶你也可以,但結婚前的磨合期,也要過。否則結了婚又離婚,會影響付氏的股價。”
非常資本家的嘴臉。
浴室裡的水流聲停了。
黎淺閉了閉眼深呼吸。
她身上穿著他的白襯衣,微透,隱約能看到裡麵的線條。
床頭櫃上的鈴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她盯著螢幕上那個電話看了會兒,然後伸手撈過來按了接聽,冇等對方開口,她先說話了:“我知道你打過來要乾什麼,不過你先等會兒,記住,先彆說話。”
說完,黎淺並不想聽對方的回答,而是將手機反扣在床頭櫃上。
浴室門打開。
裡麵的人腰間圍著一塊墨藍色的浴巾出來,身高體長的人,無論什麼樣的著裝都是讓人賞心悅目的,尤其是付霽深這種,常年會保持一定的運動的人。
黎淺抬眸,見他身上的水珠順著流暢的肌理順滑至下腹,她走上前,扯開他的浴巾,然後替他擦拭。
付霽深蹙眉看她,她今晚比他想象中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