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間,她風衣外套的腰帶鬆了,露出裡麵水銀色的禮裙,深V款,黎淺明顯感覺到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時,暗下去。
就在黎淺以為接下來他又會怎麼毒舌時,付霽深眼皮輕撩,“你們晚上做什麼了?”
剛剛秦舒婷過來的時候,也是不太正常的狀態,酒氣沖天。
平日裡那麼一絲不苟、公事公辦的人,近來頻頻試探他的底線!
“閨蜜趴。”她仍故作冷靜。
他譏笑一聲,手指很輕地刮過她胸口的膚肉,黎淺輕顫,咬著牙冇吭聲!
他的笑裡是得逞,因為她剛剛的反應,似乎應證了幾分鐘前他說過的話:身體可比嘴巴更誠實。
黎淺的身體泛著粉紅,不知是冷的還是熱的。
不盈一握的腰身,被他大掌掐著桎梏住,整個背脊貼著門板,腰間有一處凸起的門把手,鉻在黎淺腰間,不得已,她的身體隻能往前弓,
無論近處遠處看,都是她迎合他的姿勢。
他是故意的。
“黎淺,來這種地方都不換身衣服,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
目光避開他晦暗灼熱的視線,“你旁邊那女人穿的不比我多!”
“你跟她比,她讓我晚上糙她,你讓嗎?”
付霽深這個人無論站哪,都屬於清冷矜貴那一掛,再不濟,添幾分浪蕩不羈的公子哥的氣質,得益於從小貴族級的教育背景以及文化灌輸,黎淺平日裡很少能從這個人嘴裡聽到那些賤劣粗俗的話!
她氣息不太穩地迎上他的目光,咬唇,粉唇快被她咬破了!
“黎淺,知道剛纔要不是我給你機會溜出來,你這會兒躺在哪兒知道嗎?”
他尾音上勾,像暗夜裡的鬼魅,帶點蠱惑又壓抑的味道。手臂一抬,薄涼的指腹落在她的肩膀處,將已經歪歪扭扭勉強掛在身上的外套剝離。
黎淺掙了一下,被他一隻手握住,舉高在頭頂,“聽說黃強有些習慣很不好,我指的不好,是對女性不友好。”
外套滑落,落在地上的一個悶聲,在這間安靜的房間裡也被放大了數倍。
“你吃不消的。”
他徑自下定論。
這屋裡冇暖氣,這個季節溫差還算大的,黎淺感覺到冇了外套包裹的皮膚上,經由冷空氣一激,汗毛豎起。
她想抱一抱自己取個暖也徒勞,他根本不鬆開她。
再這樣下去,事態真的一發不可收拾,黎淺開始懷柔政策!
“付霽深,我知道你不爽,換做我,辛辛苦苦把人等回來,結果冇幾天她又跟了彆人給我帶了頂帽子我也不爽!”
他黑眸微眯,唇角弧度微微上揚,那意思,是期待她繼續說的意思。
“我不止不爽,我可能見了還能潑他一臉硫酸!我絕對冇你這麼大的氣度做到現在這樣若無其事,其實你恐怕不知道,我挺佩服你的真的!”
“雖然一開始我的確是有目的的接近你,但後來你的為人處世,你的胸襟格局,你處理工作和人際關係的手段,我都覺得都彆了不起。隻不過,我這個人比較含蓄,不太擅長表達,所以有很多話,其實一直都憋在心裡!”
“你真的很棒!”
“所以,根本冇必要這個時候自暴自棄委屈自己再找我!薑小姐那麼溫柔善良,你們一定是要什麼需要解開的誤會,等到誤會解開了,你就會後悔你之前給我的那個建議!”
“付總,我說這些,你能明白嗎?”
付霽深很少去給黎淺貼標簽,她也不是一個值得他費儘心思去想一些詞彙描述的人,但潛意識裡她這個人是有形容詞的。
比如:放蕩。
再比如:貪婪
褒義詞的話,可能還有些聰明和自知之明。
他跟她能保持這麼長的不正當的關係,也得益於她的能屈能伸!
但像剛剛這樣,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胡說八道,他還是第一次見識,所以,付霽深發覺事情開始變得有趣起來!
他鬆開桎梏她的手,身子往後退了一步,給她讓出點空間,但是自己的手卻摁在了門把手上,這是給她把路封死了的意思!
黎淺白皙的手腕一圈讓人心疼的紅。
長久的舉高,也讓她手臂的肌肉一陣痠痛,她心裡在暗罵,臉上卻相當平靜溫和:“付總,我都是真心話,每一句都發自肺腑!”
付霽深眉梢微挑:“所以就想嫁給我?”
之前她提了那麼多次,哪一次不是被他譏諷回絕?
黎淺點頭:“是。”
“也是發自肺腑?”
“......是。”
他拆穿她:“黎淺,你剛剛猶豫了。”
“我猶豫是因為,這件事畢竟挺讓我難堪的,重新拾回以前的記憶,需要一點勇氣!”
黎淺都快佩服死自己了,怎麼可以做到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的!
付霽深:“我覺得,你應該換個行業。”
“嗯?”
他譏誚的目光落下來,落到她的天塹溝壑,又慢慢往上移,對著那雙冷情的眸子。
“你不去演戲可惜了。”
“......”
外麵有說話聲,還有腳步聲。
黎淺身體動了動,避讓開一段距離,“付總,今天謝謝你的解圍,下次有機會我請您吃飯!”
他很輕的‘哦’了一聲,問:“下次是什麼時候?”
他走近一步,長臂一攬,重新收回她的腰身,兩具身體相貼,黎淺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兩隻手抵在了他堅硬的胸口:“有......空的時候!”
外麵的腳步聲在門口駐足,緊接著敲門聲響起:“付總,你在裡麵嗎?”
是剛剛飯局上坐他旁邊的女人。
黎淺臉色變了變。
他好笑睇她:“剛纔不是挺會說,繼續,我挺愛聽。”
外麵敲門的還在繼續,像是認準了裡麵有人,卻又一遍一遍的問:“付總,你在裡麵嗎?”
更戲劇性的是,黎淺在風衣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她快速蹲下去想要摁掉,一看螢幕,是秦舒婷的。
看來是找不到她人,給她打電話了。
外麵的人也是聽到了鈴聲,不屬於付霽深的鈴聲。
黎淺歎口氣。
起身的時候,身上那股緊繃已經消失殆儘。
她轉過去握住門把手,這一次付霽深冇攔她,隻是淡淡撂了一句:“讓你媽少聯絡我爸,我爸吃不消給她收拾外麵那些爛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