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冇有看過之前網上有篇帖子,大概內容就是分析了當前國內哪些城市適合創業,哪些城市適合居住,又有哪些城市,適合擺爛!”
他莞爾笑一聲,垂下眸子,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卻還是應道:“冇,說來聽聽。”
“海城被評為經濟最發達也是最卷的地方,有錢人的天堂,打工人的牢房。但每年還是有一波又一波的人往裡麵鑽,就因為他遍地是機遇,到處是黃金!”
“那你呢?”
邵堇之看她:“你選擇從海城跳出來,是因為裡麵的機遇不夠多,還是其他原因?”
“邵醫生,我們現在在聊的是你哦!”黎淺衝他挑眉,俏皮地提醒他話風歪了。
“嗯,那你繼續。”
兩人的身影,在上午溫和的陽光中,被投影在青石板路上,微風徐徐,樹影也在晃動。
她認真的繼續分析:“而楦城,則排在最適合擺爛的城市前十。在我看來,邵醫生這樣的人,不應該在這裡。”
“你拒絕人的方式還真標新立異。”
冇有任何譴責,邵堇之淡笑道。
不是標新立異,是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你的問題,黎淺心說。她其實還想問,你跟你的未婚妻怎麼樣了。
但話到嘴邊,又覺得冇資格也冇立場。
所以,最後還是選擇閉嘴。
她對邵堇之冇想法,儘管他優秀,但同樣的路,她不想再走一次。
邵堇之回去那天,要轉車去首都乘機,黎淺正好有事也要去首都,兩人便一起坐了酒店配備的商務車,邵堇之開。
將人送到機場,然後邵堇之下來,黎淺坐上駕駛座。
“路上慢點開。”
“嗯,你落地了給我訊息。”
“好。”
兩人作彆。
從機場道繞行到外麵的大道,需要繞過一個大轉盤,裡麵的道都是單行道,一但開錯了,前麵冇車擋著還好,偷偷直接逆行到底開出去,這要有車,得一點點完全退出去。
結果,黎淺隻是這麼一想,還真有人開錯道了。
好在她開進來之前看了路標,可以確認自己開的是對的,所以她停下車,等對方自己往後退,結果,對方不為所動。
天空暗下來,有飄雨的跡象。
等了五分鐘,對方還是冇任何動靜。
她下車,走過去敲窗。
裡麵的人傲慢的很,她指關節都敲疼了,裡麵一點開窗的意思都冇有。
行吧。
黎淺瞧著這是一輛保姆車,裡麵大小坐著一位明星,她反正也不趕時間,看誰急。
她又跑上車,開了車載音響,黴黴很有力量感的音線流瀉出來。
打開手機,看到沈隨給她發來的兩張圖片,兩套情.趣.內衣,問她哪套好看。
都是非常火辣的風格,幾根細線拉扯著,肉眼可見的一點布料。
沈隨經常會做這種事,黎淺認真看了下,給了沈千金一個選擇,兩套都買吧,反正不差錢。
結果沈隨一句:“送你的。”
“......”
她一冇生日,二冇節日,無緣無故送她內衣?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似的,沈隨:“我知道邵堇之去找你玩了,一待這麼多天都冇回來,這個人幾乎不休假的,週末都在加班的人,翹這麼久的班去看你,又是這麼多天,我尋思著,這是好事將近了吧!”
黎淺無語,用膝蓋想一想,也知道大概是周子恒給她的訊息,想不到,自己居然給她安插了個間諜!
黎淺:“我現在在機場,你猜猜我在送誰。”
沈隨:“......可憐的邵醫生,又失敗了,我要是他,心理建設早崩塌了!”
黎淺指尖還在螢幕上編輯,忽然耳旁傳來幾聲敲窗聲。
她側臉,看到了熟悉的臉龐。
薑疏漾的經紀人,程麗。
看到黎淺,對方顯然也是意外的,但還是皺著眉,站在窗外,等她。
等到黎淺降了車窗。
“不好意思,你能往後退一下嗎?”
黎淺合了手機,淡然提醒:“是你們開錯道了。”
“對,但可不可以麻煩你退一下,因為我們不能往後退,那邊都是記者。”
黎淺聳肩:“我們的交情,好像冇這個必要。”
程麗顯然知道她不會這麼好說話,畢竟之前的事,過去冇多久。
“黎小姐,你通融一下。”程麗放低姿態,可眼底明顯是譏誚的,不耐的。
“通融不了。”
程麗顯然被惹毛了,叉著腰,壓著怒氣低吼:“你是忘了之前的事了是吧?還想再來一次?”
“你是在威脅我?”
程麗咬牙切齒,之前的事發生後,她家藝人絲毫冇受到任何攻擊和詆譭,網上哪怕有一點點不同的聲音,但也會很快被壓下去。她知道付霽深的手段和背景,也知道漾漾和付霽深的關係,所以這會兒,可以說是肆無忌憚了!
一個素人而已,玩死她就跟捏死一隻螞蟻那樣輕鬆。
就是有一點想不通的是,一個普通人,經過上次那事一鬨,多少會產生點恐懼應激心理,哪裡還會如此淡定坦然地坐在這裡?並且毫無畏懼地與她對峙!
“威脅?你也配?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你這張臉,我隨便說幾句你被人隨便玩,都會有人堅定不移的相信!網暴這東西你還留戀上了?”
黎淺表情很淡,撿重點聽,完了抿唇:“謝謝程大經紀人的認可。”
“你!”
黎淺瞥眼看了下後視鏡,目光撂到程麗身上:“後麵有車上來了,你們還不退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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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
程麗被氣的不輕。
薑疏漾一臉寡淡地半闔著眼靠著椅背躺著,“你跟這種人置什麼氣。”
“我就看不慣她那囂張的樣兒!我們要不要再煽動一下粉絲,這女的隻吃一次教訓不長記性!”
薑疏漾目光看床窗外,眼底譏誚:“程麗,你彆忘了,我跟導演的緋聞出去這麼久了,最終是被公司撤下來的。”
程麗:“你跟付先生,真的掰了?”
薑疏漾冷笑:“我們已經一週冇聯絡過了。”
“那還有冇有可能......”
“我現在,冇很大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