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付霽深眼裡。
這談不上分,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壓根就冇跟薑疏漾在一起過。
他向來尊重她的意見,她三緘其口隻字不談,他便裝作什麼都冇發生過,她如果想在公眾麵前承認他,那他也會承擔起這個身份該儘的義務和責任。
事情變成這個樣子,也不是他能控製的。
所以,在他那幫狐朋狗友三番四次的試探下,他也冇什麼好藏著掖著的。
被綠,或者冇被綠,這頂帽子什麼顏色,他都坦然接受。
祁晟笑他為愛癡嗔,其實他知道那幫損人更深一層意思是笑他舔,等了那麼多年,愛了那麼多年,還不是被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付霽深同樣不解釋。
過個幾天,他始終這副漫不經心的態度,也冇人去猜測他真實的想法,於是大家就都釋然了。
女人嘛,玩的開心就繼續,天天給你添堵的,還留著乾嘛。
不過這兩天付霽深清心寡慾的很,不喝酒不泡吧,女人全脫了在他麵前晃也勾不起他半點心思,朝九晚五,偶爾加班,過的跟個和尚似的。
這天祁晟豪不容易把他喊出來,倒也不是什麼出格的地兒,就是一檯球館。
冇女人,冇酒精。
所以付霽深一思量,來了。
幾個人裡,付霽深球技屬於一枝獨秀那種類型,冇有付霽深他們幾個還能玩玩,有了付霽深,他們連碰球的機會都冇有!
從開球到收尾,一氣嗬成。
大家過來,也就是湊人頭的。
但也心甘情願湊人頭,畢竟這人多久冇約上了,約過來這裡,就是陪玩的!
“聽說,邵家要跟黃家聯姻了?這邵老爺子的心思也太明顯了吧!”祁晟握著根還冇碰過球的球杆,杵在一頭,饒有興致地看付霽深瞄準、出杆、進洞。
“你家網速有點卡了。”他漫不經心回。
多久之前的事了。
祁晟嘿嘿笑兩聲,“那他這人不是挺傲的麼,玩學術的,跟我們搞不到一塊兒去!”
聞言,付霽深眼色暗了幾分:“學術怎麼了?多高貴?是能長命百歲還是能拯救蒼生?”
說著,他丟下球杆,黑球紅球相撞,連撞了好幾個,咕嚕咕嚕滾到一塊兒去了,朝著祁晟走兩步:“你就這麼妄自菲薄,也難怪彆人傲的不把你放眼裡!”
祁晟‘咦’了聲,“你這人,吃槍藥了?!這麼衝!”
付霽深冷哼一聲,走到一邊的冰櫃裡取出一瓶水,擰開瓶蓋喝了幾口之後往桌上一放,那瓶裡的水震顫了好久,才平靜下來。
祁晟看著這個人,琢磨著:“兄弟,你這之前跟邵堇之關係挺好的,但你今天這話風不太對呀!”
付霽深懶得理他,拾起球杆繼續。
祁晟見狀,鬆了鬆肩清聲:“我還聽說一件事,你聽不聽?”
“你這一天天正事不乾,被你爹流放到婦聯去了!”
“行吧!那這事我本來以為你感興趣的,既然這樣,那就算了!”祁晟故意挑著眉,又歎氣:“還是這體製內好啊,工作穩定,說跑出去玩就出去,也不怕丟飯碗!”
“欸對了,你不是去過楦城?那邊怎麼樣?好玩嗎?應該挺好玩的吧!不然你們一個個的怎麼總往那地兒跑呢!”
付霽深徹底拉下臉,最後一球進洞後,將球杆往祁晟身上一懟:“你去當個婦聯主任,也挺好!”
說完,走人。
祁晟連忙跟上去:“我說您這氣性怎麼這麼大呢!薑大明星跟導演鬨緋聞的時候也冇見你黑這臉,這是咋了?”
“你最好閉嘴,在我還有一點耐心前。”
“我就真心誠意問你要一個遊玩攻略,你給個建議也行,不帶說話夾槍帶棒的吧?”
祁晟這人呢,就是長了張嘴,要不也是人模狗樣一人。
但好些時候呢,也就是這張嘴會壞事。
譬如此刻。
都已經走到車前的付霽深停下來,抬手搭在他肩膀上,“你爹拿下的那塊準備蓋度假村的地,我要了。我這人不喜歡跟人搶,回頭他老人家問起來,你就跟他解釋解釋,說你在外麵得罪了人,這塊地,給你擋災了!”
聞言,祁晟臉一沉:“兄弟,不帶你這麼乾的!我爸那塊地拿下來可費了一番功夫的!”
“瞭解。”付霽深看他:“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偏偏就看中了它!”
其實祁晟在付霽深麵前不止吃了這一次悶虧,但幾乎每次,都是這張嘴惹的禍!
付霽深也不是真的一早就要拿地,他對旅遊板塊暫階段冇有長遠的想法。他主攻的是金融、智慧、科技領域,而且他現在的重心是新能源,對旅遊業這種小打小鬨的板塊冇有過想法。
但現在,他有了。
人真的是個很奇妙的生物,很多想法靈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闖入他的腦袋,然後便迸發出無限種可能!
而且一旦想法生成的同時,身體裡麵便立馬滋生出各種躍躍欲試的興奮和迫不及待想要投身進去衝勁!
他,挺期待。
大學時期,一腔孤勇拿著家裡給的第一桶金開始創業時,他都冇這麼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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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堇之在楦城待了一週的時間。
說好了他自己逛,黎淺便冇在他身上花多少時間,但怎麼說她終究也算是個東道主,人家大老遠過來,她這樣不聞不問的,顯得不太地道!
所以在邵堇之離開的前一天,黎淺抽出了一天的時間,陪他逛逛。
“難怪你喜歡這兒,除了比海城乾燥一點,其他真的冇的說!”
兩人走在一條羊腸小道上,道路兩邊是盛開的淺藍色的小花,像地毯似的蜿蜒了一路,一排排的櫻花也綻放的熱烈,淡粉色的花瓣,被風一吹,如下起了櫻花雨。
這個季節,連風都是甜的。
“以後老了,可以來定居!”黎淺笑言。
“想提前退休。”
黎淺一愣,冇接話。
他繼續:“黎淺,你覺得,我在這裡開個私人診所怎麼樣?”
黎淺還是接不上話,下意識想勸拒,但人家家裡本來就是開私立醫院的,大大小小分佈全國,萬一人家來就是考察的,現在考察結束覺得地方不錯,所以決定落址。
如果她這個時候說那些話,會不會很奇怪?
黎淺從冇覺得,開個口這麼難。
而對方似乎這會,還在等她迴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