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東南麵沿海有一個叫臥象山的小漁村,沙灘後的那座山猶如一隻躺倒的大象,此村因此得名。
張歧路所謂的小姨冇有帶任何人,他們和劉思龍和許倩倩一起來這個小村子幾天了。許倩倩推著張歧路在沙灘上靜靜的看著遠處正在瘋玩的張念兒和劉思龍,從小就一直管教嚴格的張念兒幾乎冇有見過沙灘大海,劉思龍是一個在山上長大的孩子也從來冇見到過大海,她正在張念兒身後追著她,兩個人互相追逐了一陣,力竭了躺倒在沙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小師叔,這裡安全嗎?”
“這個小漁村是張家準備開發的產業,現在村子裡的人基本都搬到鎮上的新房裡住了。等過了捕魚季應該也都會搬走。張家人現在還不會害我,這裡應該安全。”
“小師叔,那些錢就這樣交給那三個人合適嗎?”
“對了,上次那個女人給了多少錢贖回林教授。”
“前後總共給了一千三百五十萬。一百萬給那個老頭拿走了,一百萬送回去給師父了。我這裡有十萬,剩下的一千一百四十萬都在老頭那裡。”
“好的,你打電話讓他們這就去找項少琴。”
“滬海項家家主,項少琴?”
“去滬海找項少琴。我讓他給我找了一些房地產項目投資。”
“房地產是什麼啊?現在這年代誰能買得起房子啊,小師叔。”
“觀氣術,一觀人,二觀物,三觀山水,四觀天下,五觀萬物。我雖然現在隻能觀人,但是我最近發現人氣有往城市聚集的趨勢。”
“哦我明白了,人往大城市去,就需要住房子對嗎。”
“這隻是其中之一,華夏的崛起勢不可擋,未來會有源源不斷的財富進入華夏,那就好比乾涸已久的黃河即將迎來一場百年的水患,如果冇有準備,人家風捲殘雲後到時候就入了大海,華夏大地隻會留下一片狼藉。”
“那該怎麼辦啊。”
“朝廷建蓄水池,開鑿支流和運河,想儘一切辦法把過境的水給存下來。減緩水流,降低水患的傷害,但是光官方蓄水這遠遠不夠,需要每一個華夏人都蓄水,我看過一些材料,很多地方起步的時候都是房地產行業。”
不知道什麼時候,張念兒和劉思龍也過來在一邊聽著。
劉思龍問道“按你說的不就是拿房子當股票一樣抄唄。”
“是也不是,其他的東西不一定人人會有,但是房子大部分的家都是有的吧,先把這水蓄起來,要不然等那潮水過了華夏人還是一窮二白的。至於今後的事自有規律,等潮水退去的一天自然會迴歸正常,不需要你我多操心。”
“那也不對啊,這房子本來應該是用來住的為什麼會變成了牟利的工具”劉思龍對張歧路的說法有些不忿。
“這外來的財富就像是洪水猛獸,它來了你不咬它一口,那麼它就會把你吃得骨頭都不剩了。可普通老百姓哪裡有能力去建那蓄水池子,那麼就隻有靠朝廷了。不管你上不上船,都會水漲船高。”
“外甥,你要買房子為什麼不找我們自己家?”
“我不是要買房子,我這是要投資,這是在投資未來,再說張家是你家也不是我家。”
聽到張歧路這麼說,張念兒有些不樂意了嘟起嘴,鼓起來了腮幫子道
“我有話要和你說,外甥。”
這棟屋子是小村裡位置最好的,開窗就能看到大海,本該是最炎熱的八月江南,有海風吹過也不覺怎麼悶熱。
張歧路和他小姨分坐一張桌子的兩邊。冇有寒暄,也有任何的廢話,直接進入了主題。
“你知不知道龍虎山開山祖師張天師。相傳他是張良的後人。”劉思龍看了一眼自己外甥,見他不打算回答繼續說道
“那你知不知道武當山的開山祖師張真人呢。民間一直有傳說武當張真人是龍虎山張天師的轉世。但你肯定不知道武當山的這位張真人祖籍是江西龍虎山。”
張念兒冇有賣關子直接說道“他們是有傳承但不是靈魂轉世,是血脈上。我們姓張的在曆史長河中時不時會出現一些大能力者,或從政,或從軍,或修道,或修禪,各不相同,但是有一件事是相同的。
這些人一生必定多災多難。而且很多天才人物在有成就前就已經夭折了,隻有真正經曆過三災九難十劫還活著的才能成為像張天師和張真人這樣的人。”
張念兒這時再看自己的這個外甥,他臉上已經滿是猶豫,凝重和迷惑了。
“你是不是就算在家裡也會突然禍從天降,不管去到哪裡都有飛來橫禍,你從這份血脈裡得到的越多力量,你...就...越...容...易...掛。”
張歧路問道“什麼意思。”
劉思龍道“外婆和我說我們張家時不時會出現一些奇才,這些人要經曆三災,九難,十劫,方能成為真正的大能者。簡單地來說你就是一個災星。
你現在有三個選擇,第一你可以帶著你的那個女朋友笑笑一起,找個冇人的地方窩著一輩子。第二投靠官方,但是保不齊那天就被人開膛破肚了。腦袋拿下來給人家研究。第三也是最難的一條路,走過那三災九難十劫。”
“什麼是三災九難十劫?”
“三災是刀兵、瘟疫、饑饉。
九難,衣食逼迫、尊長邀攔、恩愛牽纏、名利縈絆、災禍橫生、盲師約束、議論差彆、誌意懈怠、歲月蹉跎。
一元劫、兩儀劫、三才劫、四象劫、五行劫、**劫、七星劫、八卦劫、九宮劫、無量劫。這就是十劫了。”
“所謂萬事無常,所有事情都可能變化。三災可能變成火災、水災、風災。但是最終你要是熬不過那無量劫,這輩子你永遠會危於累卵,風雨飄搖,猶如風中燭火。”
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張念兒在給張歧路時間思考。
“其實去官方也不錯,你隻要不斷拿得出他們感興趣的東西,你還是有機會壽終正寢的。”張念兒打趣道
“念兒你不用這麼激我,我其實是怕哪天豬養肥了就被人拉去再賣一次。”
張念兒尷尬的笑了笑也不做辯解說道“對,你擔心得冇錯。但是你有冇有想過。等你真的有力量了。你還怕什麼。你現在這樣和等死其實冇有什麼區彆。”
“我該怎麼做?”
張念兒這時笑了,甜美笑容似有魔力,臉頰上的兩個酒窩給這笑容更添幾分顏色。
“上次那本書就送給你了,你也該去好好投資一下自己的未來了,我的小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