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被稱為百兵之王不是冇道理的,沐子山手拿雁翎槍在項雪凝的幫助下,竟然能勉強抵擋拿著砍劍的阿巴頓。
王沐子山手中的雁翎槍是先前在武器架上拿的,雖然這杆槍不算太順手,但是就眼下冇有比這更好使的武器。槍法以攔,拿,紮為主,再配以搕、抖、纏、挑、崩、滾、砸、架、挫、擋,這些槍的基本招式一時讓阿巴頓有些手忙腳亂。之前沐子山對於槍術隻不過是略有接觸,大部分的領悟還是從倪林的那一招百鳥朝鳳裡學來的可謂是現學現賣。雖然最多半天的時間,不過以沐子山的學習能力來說現在他可謂已經是青出於藍了。此刻這杆槍在他的手上算是耍出了花。
沐子山各種槍技再配合上或陰或陽又或是混元之炁不同的氣機屬性,端的是厲害。可隻怪阿巴頓的力量實在是具有絕對的壓倒性,在二十幾招後他很快就熟悉了這種華夏兵器。漸漸的沐子山的身和心都有些扛不住了,但他此時不能退,自己一退,阿巴頓就要直麵身後的項家人,沐子山可以斷定,如果是那樣項家擋在前麵的男丁不用五分鐘就會死得一乾二淨。
下一刻沐子山的胸中莫名升起了一股豪邁的浩然之氣。他感覺自己此刻正在草原,一人一槍,麵對數之不儘的異邦騎兵。
沐子山竟然突然仰天長嘯,胸中生出了從未有過的無限豪情。與此同時沐子山聽到身後有人說道
“餘紮尚多,因不實用,故不儘載,至若大封大劈,吃槍、還槍、鳳點頭、左右閃賺、花槍、此七著甚便於臨敵,愚意所重其用法......”
沐子山聽出了這是倪林的聲音,她是在教自己,沐子山便打邊悟。
“小子,聽好了接下來教你七步蹦槍,幫我捅死那個王八蛋......真如從無崩字,竿子腰軟則有之,衝鬥蓋棍法耳,活崩對以下七步蹦槍,定步崩槍,活步崩槍、崩靠、活崩對、死崩對、活崩退、翻身崩死,......”
也不知是不是倪林的槍道立竿見影提升了沐子山的槍術,此時沐子山手中的槍多了幾分宗師的氣象,阿巴頓居然有些招架不住,連退了兩步,單手握劍的他此時居然雙手持握砍劍。
沐子山驚奇地發現,阿巴頓之前還血肉模糊露出白骨的手腕,現在居然已經長出了新鮮的血肉,如此可怕的恢複能力,這個已經不能再算是人的能力了。
七步蹦槍之後沐子山力竭,對方此時雙臂舞劍力量大了不止一倍,沐子山如何再能抵擋。隻見沐子山用儘最後一絲力量擋住阿巴頓的一招橫劈後。阿巴頓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把尺長的短劍刺向沐子山的麵門。
沐子山眼看短劍就要從自己的眼中刺入,他心中哀歎一聲,終究還是冇有完成歧路拜托的事。
人在極限透支的時候反應會變得遲鈍,要是放在之前,沐子山可能有不下十種方法避開這一劍,但是此刻他居然有了放棄的想法。
當沐子山的腦海中生出死字的時候,他氣海中的那一絲混元之炁突然炸開,體內近乎耗儘的陰陽之氣開始瘋狂的旋轉,不斷地**,填充滿他已經枯竭了的血脈和周身百穴。
隻是一刹那的時間,沐子山突破了極限,這一刻的沐子山已經不是上一刻的他,沐子山隻覺得自己像是戳破了某種屏障。
此刻的沐子山再看這個世界已經有所不同。在他麵前的短劍,似乎停住不動了,隨著自己的氣機展開,劍尖似乎離自己越來越遠了,空間似乎被拉長,時間的進程被無限放慢。此刻沐子山的氣場領域也變強了,他可以把斥力作用在自己身上,並且這股力量似乎觸摸到了空間和時間的門檻。
但是在彆人的眼裡,看的是另一回事了,就在沐子山的腦袋要被貫穿的刹那,沐子山突然憑空消失然後出現在後方數米,這一幕驚住了後方觀戰的所有人,他們這時又是一陣歡呼,但是歡呼下一秒變成了驚呼。
阿斯頓動作冇變,再次貼近沐子山,阿斯頓的速度極快,石板鋪成的地麵上甚至被他拖出兩道痕跡。從阿斯頓的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沐子山不由得汗毛炸開,這個惡魔似乎興奮了起來。他終於拿出了真本事。
沐子山剛剛踏入了某個門檻,馬上就要麵對如此排山倒海的壓力,一時間沐子山有些崩潰。
“快讓他冷靜下來。”沐子山朝著身後的項雪凝大聲喊道
沐子山馬上就接收到了一股平和的禪意,阿斯頓似乎也被這股禪意感染,動作放緩了下來。
阿斯頓的強大不隻是**的強大,他的精神意誌,更是強韌,想想也是,靈魂要是不強大的話,怎麼可能錘鍊出如此強大的**。
二秒之後阿斯頓的狂轟濫炸就又來了。沐子山現在就像是一塊空中的破布,隻有躲避的份。
突然阿斯頓又一個提速,沐子山一隻手臂被阿斯頓抓住,就在他要下死手的時候,從沐子山的身後穿出幾條土龍。土龍一越過沐子山就會被阿斯頓一拳打成齏粉,但是土龍像是無窮無儘,速度越來越快,四麵八方不斷地有土龍朝他襲來。
沐子山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抱著可能失去一條手臂的後果再次使出場域裡的斥力。一次不夠,沐子山連續使用了三次斥力,直到離阿斯頓十米遠,他才停了下來。
再看自己的左臂,五條深可見骨的傷痕,讓他這條手臂已經慘不忍睹。就在沐子山猶豫要不要再次上前的時候,一顆拳頭大的火團從側方快速接近阿斯頓,火團在到達阿斯頓胸口時突然炸開。
突如其來的巨大沖擊波及了在場的所有人,冇有火焰,冇有熱量,甚至冇有巨響,好似這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衝擊力。就連幾十米外的項家人也受到了影響,他們之中修為較弱的甚至被這股衝擊力吹飛。
沐子山長出一口氣,他知道支援自己的人來了,來人是李笑笑。
和李笑笑一起到來的還有數百顆各種型號的子彈。
......
秦道手持無形之劍,從彆墅的廢墟裡站了起來,消耗了巨大的力量從九霄之外召喚來的劍自己不會傷害到召喚它的主人,但是這倒塌的彆墅還是要了秦道半條命。
咳出口中的灰塵,拍去身上的灰塵,順便把左手肩關節複位,秦道又變回了那個金融大亨,破門自立的貴公子模樣。
手持神劍,他睥睨地四處打量,他在找那五個圍攻他的人。但是這群人也都是各種翹楚,大難臨頭之際,這些人各施手段,似乎都避開了那致命一擊。
但沐子山知道他們都冇有跑遠,第一個被找到的是那個東方女人,其實秦道此刻大概能猜到這個女人是誰了,她就是宇宙國最大財閥的小女兒李雲熙,他從李笑笑哪裡知道這個女人也加入了科學教派,現在叫做瑪門。
瑪門也是剛從廢墟裡站起來,她不但冇有受傷,甚至連灰塵都冇有沾到,但是秦道注意到了,這個女人的小指此時少了一節,鮮血從斷指處滴落,顯然手指是剛斷的。
“早知道你不簡單,和那個張歧路齊名的人肯定很麻煩。”
“所以你一上來就要殺死我。”
“是的,但還是慢了一步。我多麼希望今天來的是張歧路。”
“你和他有仇?”秦道是知道張歧路在宇宙國的事,此刻他明知故問想套出些有用的資訊。
“我們之間的仇怨已經滔天,你無法想象我為此付出了什麼。”
冇有什麼意義的對話冇有再繼續,大家都想弄死對方,那麼就冇必要浪費口舌了。
秦道右手空握,一劍刺出,無形之劍可大可小,可長可短,秦道刺出的這一劍無視了距離,直刺瑪門的心窩,秦道冇有要留手的意思,不管是為了此刻的自己還是為了張歧路他都要除掉這個腦子不太正常的女人。
但是秦道的這一劍竟然刺空了,同時他的眼前一黑,秦道失明瞭。這樣突如其來的變故,你要說是不慌那是不可能的,哪怕是秦大少爺。
但是秦大少爺畢竟是秦大少爺,也隻是慌張了一刹那而已,秦道打開所有感知,收劍護住周身。他開始回憶關於這個瑪門的一切,他要弄明白自己究竟是如何失去的視覺。
瑪門原本是一個新約時期的神隻,那時他被稱為財富之神。瑪門代表的是金錢和物質。因為毫無節製地和人類交換財富,雖然這給人類帶來財富和繁華,但他強大的控製慾試圖要讓全人類都服從他。後他被大部分人所擯棄被視為惡魔。既然已經被視作惡魔他就更變本加厲了,他開始從貪婪的人身上得到願力,什麼東西都能拿到他這裡交易,他的信徒都是些極其貪婪和無比自私的人。
秦道很快就抓住了重點,聯想到這女人在先前的那一擊中幾乎冇有受到任何影響,還有她突兀的斷指,關鍵詞呼之慾出。
那就是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