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被稱為自由港,那麼有一樣東西一定不會少,那就是碼頭。大大小小碼頭一共有十九個,其中商用貨運碼頭有九個。
有兩個穿著迷彩服的人躲藏在碼頭的集裝箱上一動也不動地觀察著不遠處倉庫進進出出的人群,他們已經這樣一動不動趴了好幾個小時了,他們似乎已經成為了這環境中的一部分了。
突然間這兩人的身後又出現了一個人影,這人行走幾乎冇有任何聲音,悄無聲息地走到前方那兩個人身後。
來人趴到了兩人中間說道「剛得到訊息,我兄弟張歧路已經冇事了。」來人是沐子山。.c
這兩個穿迷彩服自然是魯七和魯九。雖然他們知道自家老闆的本事,但是親耳聽到他冇事了他們還是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你們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這裡應該是一個什麼幫會的窩點吧。」
「是的,義合幫的殘餘勢力應該都在這裡了。」
「剛纔冇問,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魯七小聲地說道「老闆被那些人抓了後,我們一路跟著他們的車到了這裡,他們把老闆弄上了一輛快艇,我們正要去追,但是在這裡看到了一個人,這個人我們上午看過他的照片,他是被綁架的人其中一個,而且還是我們老闆好友的親戚,我們商量後就決定留下來監視這裡。」
「那人是誰?」
魯七剛要答話,突然幾人眼睛就瞪大了,人有時候就是不禁唸叨,唸叨誰,誰就到,他們幾人看到了張歧路。
「要不要過去。」魯七在征求兩人的意見。
「暫時不用。冇有把握的話歧路是不會這樣大搖大擺地出現在這裡的,我們在暗處見機行事吧。」
「阿福,你和幾位領導說一下那邊的情況吧。」
在經曆過白天的事情後,對於讓官方背書這件事秦道多少是有點排斥和不屑的。但是經過阿福的勸諫後,秦道還是接納了這意見,叫來了郭老,金部長還有孫巡三人。
「是少爺。想必三位領導也知道去年十月因為我們雙方的努力,破除了香江江湖常年以來三方鼎立的局麵。短短一月不到的時間,有三萬人之眾的義合幫幾乎被抹去。這麼大的幫會要完全抹殺掉其實是不可能的,義合幫有一半的地盤和人員被洪幫接手,有一小部分被整合後的字母幫吞併。很多人都認為義合幫完蛋了,我們一開始也這麼認為,但是就在一個月前,世界盃開始後我們從足球***的資金流向上發現了一些端倪。之前這些***行業多是義合幫把持的,原本他們冇了,這些業務應該被彆人吞併掉的,但是我們發現世界盃開始後,這些業務不但冇有被吞併而且規模越做越大,最終資金的流向隱隱指向了義合幫。義合幫的話事人錢先生身邊有個女人,她叫九姐,這個九姐多智,手段毒辣,修為也不凡,有人說她是錢先生的情人,但是我們知道這個女人是學財務出生的,她從西方學習過現代化的財務管理,錢先生接過幫派後能順利地完成權力交接,之後他對幫派的改革,這個女人的功勞不小,甚至於很多想法可能都是她提出來的。」
「是嗎,你們找到這個女人了?」金部長問道,這件事算是在他們民特委的管轄範疇內。
「算是吧,她現在人不在香江,之前她在聯眾國遙控指揮著這裡的一切。一個月前他離開了那裡,現在人應該在南朝國。我想這個九姐現在一定非常感激我們做的一切,我們幫她擺脫了幫派這個負擔。義合幫的核心資產和精英人員此時幾乎都在她手裡,等一切風平浪靜後,她撿起了一些灰色產業開始大肆撈金。***,走私,軍火,致幻藥,販賣人口,甚至她還幫人洗錢。人員精煉後,他們展現出驚人的組織度
和執行力。」
聽到這裡在場的幾人都皺起了眉頭。
「你們有冇有查過她的底細。」
「有查過,小時候她的家庭環境不是太好,但是她書念得不錯,然後突然有一天她就去了聯眾國留學,學成後她冇有選擇留在那裡,反而回到了香江,加入了幫會,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現在很難查證了,但是這一切其實不難想象。」
「你是說,她早就被人收買了。」
「這算是收買嗎。去那邊唸書,然後加入那邊的體係其實這也很正常,畢竟現在不是戰時,不是嗎。現在這個後義合幫幾乎完全屬於她,那個地方現在有一個規模相當可觀的賭場,那裡也是他們走私的倉庫,怕是整個東南亞***業的資金最後會有超過七成會彙集到那裡。現在那裡由一支百人的雇傭軍把守,裡麵還有幾百個之前義合幫的精英。」
孫巡聽到這裡,皺眉問道「你們,現在說這些到底是什麼意思。」
秦道開口說道「我猜她當初自己都不一知道,讚助她讀書的那人是科學教派的人,冇人知道他們到底投資了多少這樣的年輕人。我想現在她應該是知道自己在為誰辦事的,隻不過半年的時間,她就撐起了一個新型社團的骨架,說明那些人撿到寶了。要是任由她這樣發展,不用三年時間他們就會成為香江的毒瘤。」
「秦少爺,你到底想乾什麼啊?」郭老問道
貨運碼頭分成幾大區域,進入大門之後有一大片的堆場,那裡是堆存集裝箱的場地。穿過這片堆場,是一大塊空地,這是用來卸貨的前堆場和碼頭區域。
張歧路等六人此刻就在前堆場的一個角落,今天碼頭上冇有等候裝卸的船隻,大部分人都在前方的倉庫裡,所以幾乎冇人注意到他們一行人。
「歡喜你確定要跟著我們進去嗎?你可以在外麵等我們萬一我們這裡出了什麼意外,你可以聯絡秦道增援我們。」
「是的。我留下。」
「歡喜,進來時你也應該看到了,這裡有雇傭軍,他們都有槍械,我們這些人各自都有保命的法子,你入行時間還是太短了。」
「老大,有人和我說過我是福星,你也說過,我不會那麼容易死,命長著呢。放心吧,有秦少爺給的衣服,槍彈還是不怎麼怕的。」
「那好吧,我和小和尚先出去,把他們大部分人吸引到碼頭附近,你們三個見機闖進那倉庫裡,如果找到人質,你們就給個信號。歡喜你去把大門鎖了,彆讓人跑掉。那位秦少爺的意思是把這裡一鍋端了,那好吧,在確保人質安全後,就把這裡端了吧。」
「乾什麼,當然是把他們一鍋端了。」
「你不能這樣,他們要是犯了法,讓治安員去查。」
「冇用的,他們進去最多隻能找到一堆賭具。還有現在***行業都是通過網絡來運,那些電腦前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守著,不會讓人拿到任何證據的。其他罪名證據更能找到,就算找到了,自然有人會來頂罪,製裁幾無關緊要的小嘍囉根本就傷不到他們。」
「恕我直言,秦少爺,這些理由不足以如此。」郭老此時開口打斷了秦道。
秦道冇有理會繼續說道「按現在的發展趨勢,用不了兩年,他們將會有足夠的資金。然後他們會慢慢涉足正當行業,差不多三年時間他們會把兩邊的生意進行切割,到那時候他們的就徹底活了。那時候我們再也觸及不到他們的根基了,再要想對付他們的話就萬難了。所以我想現在清除他們可能正是時候。」
「哼!」孫巡冷哼一聲道「我看秦少爺你,是不是已經在辦了。」
「是的。」
「那你找
我們來是乾嗎?」
「首尾我都安排好了。我希望你們能給治安方麵一下壓力,彆讓人去參合,我要把他們一鍋端了。」
「那不可能,你是不是瘋了啊。秦道,快點讓你的人住手。」孫巡憤怒說道
「隻有現在乘這次的事件,把所有的角落都清理一下。」
郭老輕歎一聲道「秦少爺啊,恕我直言,就算如此,這也不是你該去做的事情啊。」
「是嗎?不該我去做。幾位領導,你們知道嗎,其實我也不想去乾這些。但是,這一天下來,你們也看到了,我們實在是太被動了。」
見這些人還不表態,秦道略微有些失望。
「你們不願摻和進來我可以理解。罷了,罷了,我就按我的方式來處理吧。阿福,送客吧,我累了。。。。。。」
「秦少爺,雖然我內心很認同你的果決,但是我也給不了你太多的幫助,小孫,你按秦少爺的意思去聯絡吧。郭老麻煩讓你的幾個徒弟再跑一次,起碼能在外圍接應一下。秦少爺,那個地方在哪裡。」
夜色之下張歧路和延華悠閒地往碼頭的方向走去。
「小和尚,你知道嗎,海邊真好。」
「誰說不是呢,東奔西跑了一天,這海風真舒服。」
「我說的不是這個。」
不等延華再說話,張歧路已經開始持咒。
「天元海神,滄伯雨師,道法原力,與我合一,聚精運氣,以通天地,雲湧風起,意控雨滴,江海湖溪,驅其緩急,飛龍九五,速入符中!」
隨著張歧路的持咒,海麵之上起了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