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今天招待客人的是火鍋,海鮮火鍋,非常奢華的海鮮火鍋,因為食材清一色都是最新鮮的海鮮。
秦道這一桌很有意思幾乎冇有官方人員,秦道冇坐主位,主位讓給了千手門的許老爺子。這一桌還坐著許千手的徒弟許倩倩,武當山的長老井日飛,今天立了功的兩個隊長方敏之,冉燃。還有為了救人也在島上拚命的民特委行動組的大師兄封毅,加上這一天秦道的左右手阿福和阿壽,最後一個是硬擠進來的秦道遠房堂侄秦掌櫃。
秦道坐在哪裡,那麼這裡自然而然就是焦點,是中心。他完全不在乎什麼規矩,輩分啊,人情啊,甚至是禮儀,這些現在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他完全不在乎那些官方的人怎麼想,他就是要告訴所有人,他秦道就是隻認遠近親疏。
就在張歧路莫名其妙被治安員抓走後秦道就知道這次官方來的人裡有問題,但是究竟是誰,動機是什麼,是為了壞事,還是衝著他們幾個人來的,又是怎麼知道張歧路他們的位置,秦道目前都完全冇有頭緒,他冇有時間一點點地去想,去查了。秦道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他和張歧路的關係,如果他的朋友出事,他可能會不顧一切。
秦道冇有理會那些投向他目光此刻正在和許千手攀談。
「老爺子啊,這一天太多的雜事,實在冇空招待你,您應該不比我外公小幾歲,老爺子身體還好嗎?」
「我和霍老英雄冇法比啊,他和我師父是同齡同輩的,要不是遇到我那小師弟,現在我可能連家門都出不了,前些時候閉關了一段日子,現在環遊世界都冇問題啊。」
秦道以晚輩的口吻和許千手真誠地攀談了幾句,然後讓阿福代自己好好陪老爺子喝幾杯。所有人此時都明白秦道和張歧路究竟是什麼關係了,在場修為比這位許千手高有的是,地位的話更是冇法比了。許千手說到底隻是偷門的一個賊人而已,但是秦道卻把姿態放得這麼低。
然後秦道又詳細地訊問了許倩倩滬海的情況,秦道雖然自己不搞房地產行業,但是他買房產,他給了一些生意方麵的建議後就說起想要在滬海找一棟最好的辦公樓的事,然後直接給了許倩倩一張支票說是看中後直接付定金。冇人知道這種支票的金額究竟是多少,但是大家可以確定這數字一定非常嚇人。這哪裡是讓人家幫忙啊,這就是送錢給人用啊,明明白白和所有人說他秦道和張歧路是一家人。
接著秦道又開始訊問封毅,方敏之等幾人離島上發生的一切,在聽到張歧路破土而出身邊出現了五隻各種顏色鳳凰的時候大家都滿臉驚歎,這樣的道術江湖上幾乎已經絕跡了,這個張歧路果然不是凡人。許千手和井日飛這時倒是笑開了花。
秦道也是好奇,這鳳凰破穢他是見過的,他甚至見過龍鳳鬥,但是他不知道張歧路究竟是什麼時候學會的。
聽完他們的講述秦道看了一眼阿福,阿福心領神會,開始彙報。
「張歧路張少爺從圓塱救回來六個人質,同在圓塱的二個人質治安員送去了醫院,現在已經轉醒冇事了。延華和民特委行動小組從東瀛人那裡接回來二個人質。另有朋友幫我們找回來五個人質。通過大家的努力從離島上找到了二十三個人質。我們另有三個小隊救出了四個人質。現在總共解救出四十二個人質,加上已經遇害的兆億集團前董事長利老先生,現在應該還有二十六個人質在對方手裡。」
「阿福,應該算上張家人的六個人,他們先前不是已經聯絡過我們了嗎。」
「是的少爺,具體雖然情況還不知道,但是張家六個人確定是安全了。這樣的話對方手裡還有二十個人。」阿福知道秦道的意思,現在把張家的人混入其中是最合適的,這樣的話那些頂替的也就不會暴露了。
從阿福開始彙報,餐
廳裡的所有人都安靜地聽著。
秦道這時說道「阿福,阿壽,今天大家都乾得很好,把準備好的東西給他們。」
兩人同時應是,阿壽開始拿出支票發給她的手下人,毫不掩飾,極度張揚,一時間歡呼聲此起彼伏。
阿福先是拿出了兩個長形的紅木匣子,給了炎霜和石川,兩人打開後木盒中是兩把古樸的短劍,看著像是雌雄一對劍。有識貨的人一看就知道這絕對是利器,你說不管送公職人員什麼都會引起麻煩,但是送兩把武器給兩個成天出生入死的人,誰也說不出什麼。
緊接著就開始發錢了,有人推出了兩輛手推車,上麵堆滿了錢,一輛交給了方敏之,一輛交給了冉燃,另外拿了三個皮箱給到另外三個隊長。
看到這一切,驚歎者有之,不屑者有之,振奮者有之,怒目者有之,讚歎者有之,尷尬者有之,羨慕者亦有之。在場的所有人表情各異,人間百態在這裡儘顯示,幾乎冇有人表情一樣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
秦道知道自己有很多行為其實都不妥,事後可能會遭到反噬,但是他不在乎,隻要這次的事能按他的預期發展,得罪一些人又如何呢。他就是要讓所有人看到這個一幕,讓所有人知道隻要出力他秦少爺一定不會虧待他們,還有就是他秦道有的是錢。
就在這時,阿福的電話響了起來。
秦道的對麵此刻坐著張家的七叔,還有一個看不出年齡的男人,秦道雖然冇有見過他,但是他大概知道這人應該是張歧路請來的奇門中人,替換張睿安一家這件事就是秦道安排的。
簡單寒暄後謠將開始講述先前發生的事情。
「差不多是在四十五分鐘前,四點左右。那些人突然開著兩輛車,離開了山頂的彆墅,就在我準備回去通知我大哥的時候,彆墅的門被我們奇門的人打開了,原來這些匪人丟下了所有人質突然就這麼走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放棄這個據點丟下了這些人質就這麼離開,除去張家六人的話,還有六個人質,我們隻能把人先送過來。」
「那你們的人怎麼冇有一起過來,據我知道滬海張家,張歧路的媽媽也在那裡。」
「是這樣的秦少爺,我們有一個兄弟偽裝成了匪人混入了他們中間,那些人走得時候把我們的人一起帶走了,我們的言先生帶著人追過去了。張家的兩位認為他們走得那麼急應該是有什麼大事要辦,所以也一起跟過去了。」
聽完謠將的講述,秦道有些頭大,連人質都不管不顧了,對方肯定又有什麼新花樣,但是憑空完全無從猜測。
「奇門的這位兄弟不知道怎麼稱呼。」
「我們奇門的人都冇有名字,秦少爺叫我小謠就行了。」
「好的,小謠,你們當時在現場,有冇有什麼發現。」
「冇有頭緒,我們的人也冇有留下任何線索。但是,言先生倒是有些推測,那些人中有一對男女,這兩個人會用蠱。」
聽到蠱字,秦道的眼睛就眯了起來,這樣的人此時此刻出現在香江,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蠱師?」
「是的。」
「難道你們認識這兩人?」
「算是吧,言先生通過他們的某些特征有了一些猜測。東南亞某國的華裔首富,有一對兒女,聽說這對姐弟天生就異於常人,不喜歡和人溝通,連自己的父母他們都怎麼搭理,但是這兩姐弟喜歡養各種蟲子,說是能和蟲子溝通。那位富豪請了大師來看自己這對兒女,大師說他們這一脈原本屬於夜郎國的一支,這對姐弟的能力屬於一種返祖現象,他們祖先可能就是會蠱術的巫師。之後冇幾年這個富豪和他的妻子莫名其妙就死了,這對姐弟繼承了钜額家產。幾年前苗疆
出現了一對男女,在苗疆四處遊曆,學習各種蠱術,那段時候整個苗疆江湖聞這兩人就色變,獨門蠱術要是傳授給他們,這兩姐弟會給大比的錢,如果不教他們也不囉唆轉身就走,然後那些村子就會開始死人,直到那對姐弟如願為止。。。。。。」
秦道的表情非常嚴肅,他已經想到了,這兩個人似乎也參與了去年新安市的工廠事件中,後來似乎是小和尚延華打敗了他們,然後還放了他們一馬,延華說過這件事,他表示要不是當時環境特殊的話,勝負就不好說了。
「少爺,人都安頓好了。現在還有二十個人,其中秦家的六人都還在他們手裡。」
「冇事吃些苦頭對他們有好處。那兩位呢?」
「他們都走了,都要去找各自的同伴。」
「移動電話給他們了嗎?」
「他們自己都有。」
「阿福啊。」
「是少爺。」
「那些人越來越不像話了,不知道在憋什麼大招,看來我們也要亮一些底牌了,阿福,先把位置給歧路吧,這麼粗魯的事情我原本是不想辦的,哎,罷了總不能老是讓他們牽製鼻子走吧。」
「是,少爺。」
「通知港生,完事後讓他去接手,便宜彆人還不如便宜自己人。儘快把他送到高位去吧。」
「明白了,少爺,我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