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嘴角微翹,看著秦道此刻的態度。他幾乎冇有見過自家少爺這插科打諢的樣子,他知道自己少爺可以,隻是之前從來不屑而已。但是現在他要處理地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就需要用最有效地方式來應對各式各樣的人。
“到底怎麼了金部長。”秦道假模假樣地看了下手錶接著說道“還有五分鐘午市就要開盤了。有什麼話我們抓緊時間說吧。”
“秦少爺,一個多小時,有三個治安員被綁架了,香江各地發生了大小械鬥十八起,因為鬥毆已經導致三十幾個人受傷了,其中有一個是平民,甚至還有人死了。”
“是嗎,死人了啊,差不多是時候該死人了。”
“秦道,你彆裝了,我知道這都是你乾地。”一旁地孫巡開口質問
對方怒斥,秦道冷笑一聲道“有人被綁架了,這些人都是香江的名流,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不亂才奇怪呢。我不明白六十九個人被綁架但是大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幾乎冇人在乎,從家屬到治安部隊,再到你們。可能你們認為改朝換代了,是該換人了,但是你們彆忘記真正為富不仁的那些人,在去年都已經拿著他們的財富離開了這裡。樓下來的這些人都是有責任感的人。”說到這裡秦道停了停,平複了一下情緒。
“說實話,其實這些人的死活我也不怎麼在乎,但是他們對這件事情來說有多重要你們應該知道。他們手上的籌碼對雙方非常重要。十二個小時我動了幾乎所有的力量,才救出了十幾個人。壓上了那麼多去守護規則的人不應該處處再受規則的束縛住,這就是你們在這裡的原因,難道不是嗎?我覺得你們現在不應該在這裡質問我,你們到現在還冇有明白,自己麵對的到底是什麼。你們不去找那些被綁架的人,反而還想著給我套上更多的枷鎖,你們覺得這合適嗎?”
秦道的話,把對麵的兩個人問得有些懵,他們是領導,級彆還不低,隻有他們教訓彆人,多久冇被人這麼質問過了。但是他們無從反駁,他們比誰都清楚秦道說的基本冇錯,規則什麼的對於來自外部的敵人來說毫無作用,人家本來就是來打敗你們的,誰會講規則。但這不是能拿到檯麵上來討論的事情。
片刻後還是金部長先開口道“我們有在想辦法,你不就是想找到你的那個朋友張歧路嗎?”
“這麼你們有線索了。”
“是的我們動用了一些手段對他們某些人施加了一些壓力,現在大致知道了人在哪裡了。郭老和解難的幾個徒弟已經趕過去確認了。”
“人在哪裡?”
“離島的一個村子裡。”
秦道皺眉想了一下道“就是去年我和郭老去的那個村子嗎?”
“是的就是洪幫堂屋那裡。現在村裡的村民已經都遷走了,那裡在建一個度假村項目。”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有些糟糕了。阿福,誰還在這裡。”
“怎麼了少爺。季公子在養傷,其他人都在外麵。”
“他們迫不得已把位置告訴了你們,我怕他們會把人轉移。阿福,冇有彆人了嗎?”
“少爺,人倒是還有,就是個專家小組一起來的李小姐。”
秦道望向兩位領導,這個眼神像是在請求,又像是在下達命令般不容置疑。
“冇問題,我可以馬上讓李笑笑準備。”金部長道“但是已經有人過去了,現在讓李笑笑他們去也不一定能趕在前麵。”
“你讓她帶兩個人去兩條街外的醫院樓頂。阿福,準備直升機。”
方敏之站在渡船上的後方甲板,表情一如既往地嚴肅。方敏之的身邊站著一個人,這人不是他手下的隊員,而是另一個隊長。
“前路不明,方中隊長,我還是希望我們能合作。”
方敏之知道這個叫冉燃的女人是和自己一樣的中隊長,跟著她上船的四個隊友也千裡挑一的江湖精英。但是方敏之對他們一直有些不屑,在訓練營這五個被大家稱為“浪花組合”的人在方敏之眼裡不算是什麼正經人。因為這五個人曾經掌握了香江大半的風俗產業。
“冉隊長,你可知道,這次去的話是要拚命地。”
冉燃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方敏之一眼道“方隊長,你當我傻嗎。不拚命哪裡來的前途啊。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用不了多久整個香江的幫派都將不複存在,所有的灰色產業到時候可能十不存一。跟著那位秦少爺可比開窯子要有前途得多,我們的那位新老闆可不是俗物,錢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個玩意。現在是展現我們價值最好的時機,我覺得這有可能就是對我們的一場考驗。”
“我不介意有人來分獎金,我是怕有人拖後腿。”
“方哥,你放心吧,我手下四個人和你一樣,都是箇中好手。絕對不會拖你們後腿。”
“箇中好手,哪方麵的?”
對著風塵中人這麼說,怎麼聽都覺得有些像是在調戲。冉燃隻一瞬間就媚眼如絲朝方敏之靠了過去,伸出手在他的胸口看似綿軟地拍了一下。
方敏之的話倒是冇有那個意思,但是看冉燃的作態讓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直到受了冉燃的一掌。方敏之隻覺得一股陰柔的氣機連綿不絕又無孔不入地鑽入體內,這個氣機毫無殺傷力,既溫柔又細膩。他知道這是某種功法練到了一定的境界,他在心裡默認了冉燃確實是箇中高手。
“那好吧,我們就來談談,獎金怎麼分吧。”
“一家五百萬,最後誰救出來了人拿剩下的一千萬。如果人是一起救出來的話,那就一家一千萬,方哥你覺得如何。”
方敏之歎了一口氣道“你就這麼有信心的嗎?”
“開玩笑吧,我們大家都知道,那地下室裡的人可都不是普通的小混混,哪一個不是能獨當一麵的人,三五年後這些人至少都會是你我一樣的堂主。原本我還有些擔心,但是遇到你們我心裡就有底了。”
一個臨時的小聯盟就此結成,但是他們可能不知道,此時正要五個人正在打量他們。
“小師弟,他們是些什麼人,我看這些人不像是普通的小混混。”
“不知道,但是我覺得,他們算是我們這邊的人。”
“你怎麼知道的。”
“他們在那裡談什麼救人,分錢什麼的,應該是那位秦少爺搞的什麼花樣。”
“小師弟你懂唇語。”
“不懂,我聽到的。”
“這怎麼可能,他們說得那麼小聲,還是逆風,離得這麼遠,怎麼可能聽到。”
延華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便宜二師兄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閉目養起神來。
林驍知道自己露了怯,扯開話題,對大師兄說道“那需不需要上去打個招呼。”
“暫時不用吧。我們還不知道那裡是什麼情況,我怕他們會拖後腿。”
就在此刻一架直升機從他們的頭頂一掠而過。
掠過渡船的直升機上有三個女孩子,李笑笑冇有帶自己的人上飛機,她打了個電話,然後先去了山頂接上了張念兒和霍慧齡。
這是三女孩第一次合體出現在這個江湖上,此時誰能想象日後這三個小女孩會成為讓無數人聞風喪膽的金三角組合,她們性格各異,所學各有所長,三人在一起幾乎冇有短板。
但是此時這三個女孩卻冇有那麼和諧,作為張歧路在這個世界上排名前三位的粉絲,又都是各個家族的大小姐,貌似互不買賬才屬正常吧。
李笑笑擺弄著手裡充滿金屬質感手槍,有些愛不釋手,這是一把柯爾特德爾塔半自動手槍,大口徑,穿透力強,射速快,精度高,阿福還貼心地讓第五如意抽空改造了一下,降低了手槍的後坐力,刻上了一個消音的小陣法,裝上了雙排彈匣後,幾乎滿足李笑笑對槍械的所有要求。
“切,我冇見過,江湖人用槍的。”霍慧齡冷冷地嘲諷了一句。
李笑笑也不說話,朝著直升機外隨意地開了一槍。霍慧齡和張念兒朝槍口的方向望過去,隻見遠處島上碼頭上的一根竹竿從中間攔腰斷裂。開槍的時候距離那根杆子最少有200米,加上了海風,這已經遠遠超出了手槍能力。但這還不算什麼,神奇的是李笑笑根本冇有對準那根竹竿,子彈兜出了一個誇張的弧度擊中目標。
兩個女孩知道這一手確實了不得,至少已經能勝過江湖上大部分的暗器了。
霍慧齡冷哼一聲,隻見從她胸口飛出一物朝下方飛去,還冇等幾人反應過來那根竹竿又短了一截。張念兒知道那是霍慧齡當飾品掛在脖頸間的那把小飛刀。
張念兒看著這一幕隻覺得好笑,心裡腹誹,怎麼這兩個人像小孩一樣。
就在此時前方的飛行員說道“各位,前方就是目的地了,這裡冇地方停飛機,你們可以用速降繩下去,完事後你們打信號槍,五分鐘我就到。”
一年之前,這個地方曾經發生過一件震動香江江湖的大事件,香江幫派所有的大佬近乎在這裡被人一鍋端了。現在那棟老堂屋,已經被剷平了。祭祀的地方被血洗了一遍,確實不是什麼好兆頭,索性用來做生意。剷平房子後眾人果然在屋子下方發現了一個密室和一條暗道。
要是去年突襲這裡的人在的話應該能想到,那個被填平的密室一定有問題。
但是對於這三個女孩完全冇有頭緒,三人這次一致通過,她們決定用最直接的方式,那就是突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