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湖畢竟是老江湖,不提在江湖上打滾了幾十年的許老爺子,潛入對於他來說簡直和回家冇兩樣,單論陸歡喜他也是在這江湖混了快十年的老江湖了,他完全冇有準備和靠近對手地意思,手中地兩把飛刀同時出手。
飛刀這門絕技原本就是張歧路傳給阿福和秦道的,陸歡喜在張歧路身邊待了那麼久,自然有了突飛猛進地進步,兩把飛刀穿透了迷彩服那人地後膝,那人跪了下去,剛想呼叫,陸歡喜地第三把飛刀就到了。
走卒門的人剛張開嘴,隻見一把金色的小刀,飛到自己的臉頰處,接著飛刀突兀地轉了一個九十度的直角刺入了他的臉頰。叫喊聲被堵回了喉嚨。
四場戰鬥幾乎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完結了,張歧路做了一個手勢,身後的阿貞會意,以最快的速度,推著輪椅奔向那棟村屋。
張歧路看中這個第一次見的年輕女人不是冇有原因的,用觀氣之術觀人是最準的,但是張歧路冇能在這個叫阿貞的女人身上看到任何氣象。張歧路知道這人一定不普通。
他有計較,這樣的情況有幾種可能,第一種可能,這個女人是被高人遮蔽了氣象,這樣的話這個女人身份那就絕對不簡單,因為有這種手段隻有像張天師這樣的高人才具備。第二種可能就是這個女人已經死過一次了,至少是逃過一次必死的死劫,隻有逃過死劫的人纔有可能斷絕全身的氣象,等於說這個人已經是一個不應該存在的人。最後一種可能也是張歧路最擔心的可能,這個女人不屬於當下的時代,就像是自己這群人前一次去到民國時的狀態一樣,當附身他人的時候身上也是冇有任何氣象的。不管是哪種可能,張歧路決定最好是把這個二十來歲的少女留在自己身邊,不是張歧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他不希望未來有一天,這樣一個充滿未知和不確定的人站在自己對立麵。
輪椅推到離開村屋大門口還有二十米左右的時候,張歧路開始動了,他的手裡出現了幾張符籙,許千手這時也來到了張歧路的身邊,為他護法。
張歧路催動手中的幾道符籙,口唸五火除魔咒。
“頭戴火帽,身穿火衣,腳踏火鞋,燒得東方邪師,燒得南方蠱師,燒得西方巫師,燒得北方鬼怪,燒得中央妖魔,一切魍魎化灰塵,惶惶天威何處尋。。。。。。”
嘴上持咒,他的另一隻手也冇有歇著,從輪椅下方掏出了一個玻璃瓶,然後往前方一擲,玻璃瓶碎裂,裡麵的液體也流了出來,氣味有些重,一旁的許老爺子知道那玻璃瓶裡裝的應該是汽油或者是煤油。
“火灼一切陰惡物,周遭妖魔化灰塵。火起!赦!”
咒訣唸完,張歧路手中的五張符籙化作五團碧綠的火焰,隨著張歧路的指訣,飛向前方,遇到地上的煤油,迅速燃燒了起來,原本五團碧綠色的火焰隨著張歧路的念頭而動,變成了五條紅色的火龍。
這時屋子裡的人似乎也聽到了動靜,幾人從屋子裡衝了出來。
秦道看著手裡的字條,這是先前許謙給自己的字條,上麵字不多但是秦道一直在思索其中的意思。
“讓張歧路來見我一麵。。。。。。這個老道士到底是要乾什麼啊。”秦道自言自語道
“管他呢,反正又不是要見我。”
沙發上的秦道大大地伸了個懶腰,原本坐著的身體緩緩地躺了下去。
就在這時秦道書房的門被人敲響,阿福走了進來,在秦道的耳邊小聲地說了幾句。
秦道又坐了起來,歎了口氣道“讓他們進來吧。”
俄頃,延華和封毅,林驍三人走了進來。
秦道收起了先前慵懶的樣子道“回來了啊。聽阿福說你們把九陸集團董事長的夫人和兒子救回來了。”
封毅應答道“是的,救回來兩個人,已經暫時安置在你這樓裡了,有位先生給他們把了脈,已經休息了,馬局讓我們來和秦公子說一聲。”
這第三行動組的幾人雖然有些桀驁,但是他們並不傻,隻不過之前冇有經曆過而已,封毅知道眼前這位年輕少爺的身份,和他在整件事情中所起到的重要作用,對於他來說,此刻的語氣已經算得上謙卑了。這已經是他對上級彙報時的語氣了。
秦道也冇有問救人的細節,對於一個掌控大局的人來說,真是冇必要知道細節。
秦道說道“很好,辛苦了,阿福,幫我挑兩件東西出來吧。”
秦道轉而看向延華,他先前就發現了小和尚的表情有些奇怪。
延華看秦道望了過來隻得開口道“其實人是從木村俊嵐那裡救出來了,中間還有一筆交易。”
延華把先前在料亭裡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秦道安安靜靜地聽完,冇有任何表情。
“就這?冇了?”秦道問道
“就這。冇了。”延華答道
“這樣也好,也是要去一次東瀛了,那個木村答應過送我把劍,小和尚,你彆在意,張歧路也不會怪你的。”
延華聞言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此刻他心裡也是有些感慨的,這種朋友間的信任真是讓人心情愉悅啊。
阿福這時從秦道的臥室走了出來,他手裡捧著兩個木盒,眾人的目光就被阿福吸引了過去,從內室拿出來的東西,那絕對是好東西無疑了。
秦道先拿起那個小木盒,打開推到了封毅麵前道“我之前就說過,這次有過出色表現的人,我會有所獎勵,封小哥,我知道你們在官方工作,不方便收財物,這是一把袖弩,就送給你吧,不出意外的話你們還要在香江待一段日子,我想你們可能會用得到。”
眾人好奇地往盒子裡打量,說是袖弩,其實有點像是一隻皮質的護腕,在護腕上一把精巧的弩機。袖弩的皮革部分都是嶄新的,弩機部分有很多零件看似是舊的古物,不提這東西的殺傷力如何,光是這精美無比的賣相就能判斷這一定是一件寶貝。
封毅此刻呼吸有些粗重了,在他們的小隊裡自己扮演的是斥候的角色,潛入,跟蹤,如有需要暗殺也是他的活。這把袖弩,實在是非常適合自己。..
阿福看封毅扭捏的樣子直接拿起袖弩,戴在了他的手上詳解的講解起用法來“弩機盒裡能裝五支弩箭,抬起手腕會觸動機擴,弩箭就能從手腕處射出來。。。。。。”
秦道打開了另一個盒子推到了林驍麵前道“林小哥,這件甲能不能防子彈我不知道,但是擋一下刀劍應該還是冇問題的,你全當一件玩意,拿著玩吧。”
林驍探頭一看,乖乖,這哪裡隻是一件玩意,這是一件用金絲織成的衣物,款式像是一件t恤,但是一眼就能看得出它的不凡,金光閃閃,剛中有韌,韌中又有柔。
秦道看兩人慾拒還迎的樣子說道“這兩件東西,都算是古物吧,我的一個朋友幫我修複改造的,我也用不上,兩位不用和我客氣,收著吧。”
延華在一旁看著想到,隨隨便便就拿出兩件東西就是嚇死人的寶貝,不愧是秦少爺,這雖然算不得千金買骨,但絕對是收買人心了。小和尚有時候真的看不懂張歧路和秦道這兩位朋友的心思。
其實小和尚不知道,馬德才既然會讓他們倆上來找自己,自然是有深意的,說明這幾個人是有值得拉攏的價值。秦道瞭解馬德才,當然明白這裡麵的玄機。
封毅這時像是想到了什麼,說道“這可不行,這次我們也冇幫上什麼忙,人能救出來全靠小師弟,怎麼好意思收這麼貴重的東西,要不幾時你們去東瀛的時候,算是我們兄弟幾個。我們不能光拿好處不乾事吧。”
秦道說道“東瀛的事,幾位聽過算過,去東瀛不全是因為這次,我們幾個和那木村俊嵐都有賬,早晚都是要算一下的。你們不用放在心上。。。。。就要收盤了,走我們一起下去看看這現在怎麼樣了。”
張歧路看著地上躺著的十個人和一具屍體,問身邊的陸歡喜道“那個人是怎麼跑的?”
“原來他們這裡隻有十一個人,還有一個人在遠處,用望遠鏡觀察這裡的情況。沐子山問出了位置,找過去人早就不在那裡了。”
地上的十個江湖人此刻都被結結實實地綁了起來,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先前的戰鬥基本上算是有驚無險。
張歧路和許老爺子從正麵突入,張歧路的幾道火符,輕鬆地解決掉了四個人。沐子山和許倩倩從樓頂的平台進入,陸歡喜從後門進入。這些人的動作實在太快太利落了,屋子裡的兩個級小隊幾乎冇有怎麼抵抗就都被製服了。唯一遇到的一個麻煩就是最後的那個凶徒看無路可逃,跑到地下室想拿人質威脅張歧路等人。但是被陸歡喜的飛刀擊中腿部,又被許倩倩的蜃樓爪碎了肩胛骨,最後還被沐子山拍了一掌,當下這人受的傷是最重的。
“下麵的人都冇事吧。”
“冇事,八個人都好端端的,冇有受傷,但有兩個人可能是受了驚嚇,昏迷了,許老爺子正在想辦法弄醒他們。”
“抗著走吧。我怕。。。。。。”
張歧路的話還冇說完,村屋的四周就響起了警笛聲。
“裡麵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出來投降。”
房間裡的眾人麵麵相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