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公寓的所謂的“作戰室”所有人此刻嚴陣以待,阿壽在最前方她的位置上,她抬頭看了看天花板上電子時鐘,巨大的時鐘顯示9:52:32,她開始對坐在下方的手下訓話。
“最新的訊息,綁架事件已經壓不住了,這對大盤肯定是壞訊息,但是今天的大盤走勢究竟會如何還未可知。我再重申一遍,我們這次的任務,不是賺錢,我們這兩年的所有努力,隻為了此刻能在這裡護住香江的盤。崩盤是肯定的,時間應該就是6月29日,6月30日,7月1日這三天,我們更傾向他們會在7月1日發動,在香江迴歸一週年的時候把香江金融體係擊垮,這樣帶來的影響力會是最大的。我們要做的就是讓這個崩潰的速度放緩,然後挺過這第一波震盪,這樣纔能有意思希望,今天暫定的計劃是,托住這些股票。”
阿壽指了指自己身後的大螢幕,螢幕上顯示了二十二隻股票和對應操作者的名字。
“這是二十二隻股票是香江股市的權重和藍籌,在座的各位一人盯住一隻,最後,我想和大家分享一句我的一位朋友說的話,錢這東西,隻有花出去纔有價值。請大家相信此次所做事情的正義性。祝大家好運。”
白色的天花板燈光變成了暖白色,整個房間變得更明亮了。
股市開盤了。
“作戰室”的後兩排冇有空著,被那些專家占據了,他們也不是完全冇用,隻是暫時用不到他們而已,隻有把第一波衝擊擋下來,他們才能動用國家的力量出手。此刻他們都在用電腦記錄著。
“少爺,阿壽也長大了啊。剛纔說得有模有樣。”
“是的,阿福。很有氣勢。”
“我想請問,秦少爺,他們不都是你們自己人嗎,那為什麼還要說怎麼一段開場白呢?”
一旁的錢司長似乎也被剛纔的氛圍感染,此時說話相較之前客氣了不少,顯然此刻他也知道這位年輕的少爺不光是嘴上說說,紙上談兵,是真的拿錢出來補天的。
“錢司長,這些人有一半不是我們華夏人,不是我們不信任他們,他們西方的思想可能和我們有些不同,他們更重利,要讓他們接受這是一場註定要輸的戰役,會燒掉很多很多錢,非常難,這很讓人受挫,所以就需要時刻提醒一下。你可以把這看成戰前動員吧。”
秦道此刻看著大盤指數,點,已經兩分鐘過去了,但是大盤冇有絲毫變化,這有些不正常。
秦道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側麵的電視牆,暫時還冇有看到任何關於綁架案的新聞。
又兩分鐘過去了大盤開始動了,冇有跌,而是往上走了,眼看就要突破點。
“秦少爺,這是怎麼回事,按你說的不是應該跌得嗎。”錢司長問道
“這是要把人逼到山頂,再推下去,不給人留一點生路啊。”
就在此時,馬德才走了過來,對秦道說道“秦少爺,剛纔香江治安總署那裡來訊息了,那邊所有記者都請到大樓裡去了,切斷了所有聯絡,算是軟禁了起來。”
“誰乾的?”
“一個英吉利籍警司。聽那意思,應該是他上麵的意思。”
“他們有冇有派出力量去找被綁架的人?”
“冇有,勒令禁止,不準任何人插手,說詞是到目前還冇有接到任何人報警。”
“那個兆億集團利老先生呢?他們怎麼解釋的。”
“現在對外聲稱是車禍,看來他們的能量很大。”
秦道看著還在不斷上升的股指道“是的,他們的胃口更大。”
......
圓塱,位於香江的西北,三麵環山,圓塱的中間是一片難得的平地,這裡地勢平坦多為水田、水塘,連綿而廣闊的農田在多山的香江獨此一處。追溯到抗戰時期的話,這裡是當地遊擊隊的根據地。這也足見圓塱人的彪悍和頑強。
“大哥到了嗎,我們再開的話就要到新安市了。”
“在前麵的空地上停吧,應該就在附近了。”
陸歡喜有時候真的不太懂天才們的交流方式,這麼偏僻的地方自己一個土生土長的香江人都冇來過,張歧路和人通話明明隻有寥寥幾句,當下居然就像是自己後花園一般熟悉了。
眾人下車冇有等多久,就有人靠近了,來人也是一個長得漂亮得不像話的男孩,來人自然是沐子山。
一番寒暄介紹後張歧路問道
“子山,你怎麼會找到這裡的,現在什麼情況。”
沐子山此刻看著有些糟糕,昨天耗儘體力,又幾乎冇有休息,現在的他滿臉倦容,嘴唇發白,原本就小的桃花眼此刻幾乎睜不開了。
“當日你我分開後,我找到了線索,查到了當初在我家抓走我爸爸這些人,後來我知道這群人是香江的字母幫。但是當我當滬海地找到他們的時候還是去晚了,我爸爸在我到那裡之前自己跑了,但我被他們堵住,抓到了香江,就關在了這裡,這個地方是字母幫的地牢。去年香江的江湖被重新洗牌後,字母幫內鬥,爭奪長老的位置,損失慘重,原本在郊區的堂口就都字母幫廢除了。今日回到住處,我就安排手下的人,去到幾處江湖人可能的據點檢視,冇想到在這裡找到了線索。”
“現在裡麵的是什麼人?香江幫會的人嗎?”
“不是,裡麵的十來個人看著像是華夏的江湖人。”說著指了指張歧路身後的魯七和魯九。“和他們有點像。”
“走卒門?”
“應該是。”
“走我們去看看。”張歧路道
這個地方確實偏僻,方圓幾個幾公裡幾乎連一個建築物都冇有,隻有這孤零零的一棟村屋,村屋的周圍雜草都有人高。
眾人隨著沐子山來到離屋子百十來米的一處草叢。這裡有一個人正在監視,這人是個女孩,女孩子二十幾歲的樣子,身材小小的,長相隻能算是中上,但是她的那雙眸子卻非常靈動,很引人注目。
沐子山道“她叫周麗貞,叫她阿貞就行了,有什麼你問她,我調一下息。”說著沐子山就在一旁盤坐,隻一瞬間就入了定,像是睡著了,看來是真的累了。
阿貞很善於和人打交道,馬上開始介紹起屋子裡的情況“屋子裡應該有十二個人匪人,他們六個人一組行動。我到這裡的時候正遇到他們其中的一組人帶著人質返回這裡,他們四男二女個個都是高手。另外一組人負責守在這裡,這一組人不像是普通的江湖人,像是當過兵,非常警惕。人質有九個人,六個成年女性,二個孩子,一個老人,老人似乎受了傷,來的時候就渾身是血,差不多在一個小時前,有兩個人把那老人抬上了車離開了這裡,不知道是不是死了,這兩個人到現在還冇回來。現在裡麵應該隻有十個匪人。”
張歧路對這個不怎麼起眼的姑娘有些刮目相看,說話條理清晰,短短幾句,把情況交代得非常清楚,張歧路知道這樣的人應該是非常聰明的,此刻在江湖上給人跑腿,隻是機遇不佳,這樣的人一有機會可能就是另一番樣子了。
阿貞此刻用她閃著光的眼睛看著張歧路,她想象不到眼前的張歧路可能就是自己一直夢寐以求的伯樂。
“六個一組,魯七、魯九你怎麼看。”
魯七說道“科學教派的行動小隊,我所知得有三個等級。c級小隊一般在二十人上下,多是各國退伍的雇傭兵,或是一些惡貫滿盈的歹徒。b級小隊一般十二人,大都是他們自己培養出來的末世戰士,我們和這兩個級彆的小隊都合作過。a級小隊都是六個人,大部分是他們在華夏招募的江湖人,也會有一些東瀛人和東南亞人,聽說也有歐羅巴人。這裡的這些人看上去就是兩個a級小隊。”
“為什麼那麼多走卒門的兄弟會加入他們。”
“走卒門發展到當下與其說是一個門派其實它更像是一個協會,門裡的人幾乎都是些在軍隊裡犯過錯誤的軍人。入了門的會根據自身特點,傳授相應的功法和技能。門裡平時冇有什麼限製,生存全靠在門裡接各種任務和懸賞,當下社會穩定,門裡的兄弟越來越難生存了,一部分兄弟為了生存都去權貴當了保鏢。科學教派看重我們可能也是因為我們這些人懂得聽命令,大都也冇有很強烈的物質要求,他們來華夏招了很多我們兄弟。走卒門在華夏的南北西有三個據點,這三個據點不是固定的,每年都會換個城市,所以如果一年不和門裡聯絡,不和同伴聯絡,也就找不到據點了,有個不成文的規矩,要是二年不回門裡報到的話,那門裡就會把此人的身份登出,日後不得再踏入門裡半步,這幾年我們有很多兄弟都聯絡不上了,應該就和他們有關。”
等魯七說完許倩倩問道“小師叔,我們要不要現在就打進去。把人救出來。”
“再等等吧,讓子山再歇會,我們等出去的那倆人回來之後再行動,我們是去救人不希望有意外。阿貞,魯九,你們去把他們的崗哨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