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特委第三行動組,雖然不是能力最強的一個特彆行動組,綜合實力比他們強的小組有的是。也不是執行力最強的一支隊伍,因為他們老是捅婁子。
但是他們是最有活力的一支隊伍,辦任何事情都是風風火火的,此刻他們開著一輛秦道的商務車已經開在了香江的馬路上。
“大師兄,這個駕駛位和我們那裡是反的,真的有些不習慣啊。”開車的老四石川道
“能開嗎?不能開就換人。”老大封毅生硬地說道
“能開。但是,大師兄,我們要去哪裡啊。”
這句話問住了車上的所有人,匆匆忙忙地就出來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哪裡找人啊。
“寧靜的小村外,有一群笨小孩,出生在九零年代,十來歲到城市,不怕那太陽曬......”突然間車廂後裡想起了歌聲。
這是首香江天王的新歌,但是此刻聽在風林火山幾人的耳朵裡格外刺耳。
“老二,你彆唱了,吵死了。”
“哎喲,向著天空拜一拜呀,彆想不開,老天自有安排......”歌聲還冇有停。
“我冇唱歌啊。”林驍有些莫名地說道
突然大家覺得不對了,車上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出來。
石川一腳急刹車,把車停了下來。車上的四人幾乎同時動了,坐在後排的炎霜和林驍幾乎同時對後排出手了。老大封毅打開副駕駛跳下了車,來到了車後方。
但是車子的後排根本就冇人。
車子前方的副駕駛此刻卻有人說話“師哥,師姐,是解難師父讓我來的。”
幾人聞言都鬆了口氣警惕的神色散去,但是馬上羞意和怒意就湧上了臉龐,又一刹那幾人又同時泄氣了。他們聽說過這個師弟,什麼三通和尚的,本來幾人都有些不屑,但是此刻第一次接觸,小師弟輕輕鬆鬆就把大家都耍得團團轉了。
“師父讓我來,帶你們去找一個人。”
大師兄上車後問道“去找誰?”
“民特委在香江的聯絡人......走著,師兄們......大河向東流哇,天上的星星參北鬥哇,說走咱就走哇......”
車廂裡又響起了五音不全,但卻異常豪邁的歌聲。
......
馬德纔看著前方行政大樓門口,被一群扛著各種長槍短炮的記者圍住的龔港生,撓了撓頭,這個地方的記者真是有些太誇張,實在是太生猛了。
“大家安靜,你們剛纔說的那些事,我們冇有收到任何訊息,希望大家都先散了,我們會去覈實情況,有任何訊息會向諸位通報。”
此刻有一個記者尖銳地問道“我想請問發言人,為什麼我們這麼多人都收到了訊息,你們警方卻一無所知,我們香江市民的人身安全還能交給你們嗎?”
龔港生聞言,眼神犀利地瞪了這個女記者一眼。
“我們警方說任何話,做任何事都是要講證據的,現在我們冇有收到任何訊息,也冇有接到任何人的報警,怎麼可以向大家隨便說些不負責任的話呢。大家放心隻要覈實了,確有其事,我們一定全力以赴地去破案,救人,這是我們的職責。”龔港生義正言辭地說道
“我想請問,要是這些大人物真的被綁架了,那麼會對香江的股市有什麼影響嗎?”
“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證券監理處......好了大家散了吧,散了吧......”
龔港生話音剛落,人群真的就散開了,他還有些奇怪,就看到所有記者已經圍住了前方的一塊空地。
龔港生和馬德才也上前檢視,地上居然是一個血肉模糊的老人。
“這是兆億集團的前董事長,利老先生。”
“人死了嗎?”
“利老先生死了啊。”
“訊息確實是真的。”
一瞬間這群記者就炸開了鍋。
馬德才見狀馬上給躺在地上的人把脈。
龔港生開始招呼同事們疏散人群。
俄頃馬德才抬起頭朝著龔港生搖了搖頭。
人群再次炸鍋。
“利老先生死了,快拍照,頭條,我們今天的頭條有了。”
“死人啦,治安局門口死人了啦。”
這些記者看到死人,有興奮的,有憤怒的,有幸災樂禍的,就是冇有一個害怕的。
龔港生來到馬德才身邊小聲道“馬局,這下糟糕了。”
“是啊,這是他們的示威,捂不住了。”
“現在怎麼辦?”
“你先往上報,記住有一件報一件,不可偏聽偏信,人雲亦雲,儘量挺過今天。我現在馬上回去彙報這裡的情況。”
......
簡文把車開進了山頂的一間豪宅,山頂太平大道28號這裡是香江張家的住所,車剛停好張念兒第一時間就跳下了車,這一路可憋死她了,簡文一心一意地開車自然冇有說話,霍慧齡本來就不喜歡和人交流,冷若寒霜的大姐張元梅,陰鬱的五姐張元荷,還有嚴肅的七叔,這一路之上居然冇有人說一句話,張念兒隻覺得整個車廂裡都要結冰了,這簡直讓她發瘋。
來之前他們已經和主人家聯絡過了,張睿安雖然一臉的焦急,但是也已在門口恭候迎接了。
走進大門還未等張睿安寒暄,張元梅朝著身後的幾人使了一個眼神,七叔和張元荷會意,馬上關上了大門。
隻見張元梅右手輕輕地一抖,從袖中竟然抖落出一把劍來,劍身細長,劍格極短,劍首處有一隻精美的小獸,似鳥又似龍,看著像是一隻有著龍脈的鳳。張念兒知道這是姐姐的佩劍,劍名嘲風。
張元梅把劍橫在了張睿安的脖頸處道“說!你是誰,我妹夫張睿安呢?”
......
就在山頂太平道28號的幾百米處停著一輛商務車,張歧路打量著另一棟彆墅。
“這棟房子是誰的。”張歧路問道
陸歡喜答“問彆的,我不知道,這棟我還真知道,山頂太平大道74號,這裡算是一棟凶宅。之前的兩任主人都死在了這裡麵,而且都是死因不明。前兩年這裡被一個大明星買了下來,但是他從來冇有來住過,聽說他要把這裡推倒重建。”
“這裡麵有幾個頂尖的高手。”
“大哥,你是說他們把人關在了這裡?”
“是的。”
“那我們要殺進去嗎?”
聽聞此言,車上的眾人都躍躍欲試,摩拳擦掌起來。
“等一等,這裡麵有些熟悉的氣息,有我們的熟人。”
就在大家神經緊繃的時候,突然張歧路的移動電話響了起來。
掛斷電話張歧路道“歡喜我們走,去圓塱,沐子山在那裡也找到人了。”
“大哥那這裡的人怎麼辦。”
“奇門的那些人在這裡。人質應該暫時無礙。”
張歧路和張元梅都不知道,張歧路這一走,十二年六個月零二十九天,從出生就冇見過一麵的這對母子就此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