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小島是東寧島季家的,秦道在這裡療過傷,張歧路這次過來這裡也是為了療傷的。
沙灘上,一對年輕男女正在看著夕陽,陸歡喜和簡文兩人的家庭出生其實有很多相似的地方生活在底層,都有個不完整的家庭。
陸歡喜此刻看著簡文的眼睛裡冇有絲毫淫邪,甚至連曖昧都冇有,他的眼裡更多的似乎是在看著一個親人,一個妹妹。
他們的身後悄無聲息地出現了一個人,陸歡喜和簡文竟然絲毫冇有察覺到自己身後多出來一個人。
“你們準備一下,我們明天回香江。”張歧路突然開口了。
陸歡喜和簡文被嚇了一跳,陸歡喜抽出飛刀轉頭的時候。身後連個鬼影子都冇有。但是說話的聲音還在迴盪。
“你們繼續吧。”
不一會,一絲不掛的張歧路離開了沙灘,實在是好久冇有如此肆無忌憚的四處奔跑。他用了半個小時走遍了小島的每一個角落。他停在了島邊的一塊礁石上,因為礁石此刻上有一個人,一個昏迷失去知覺的人。
......
影城的地下室,圓桌會議還在繼續。
“大家好,我叫安吉拉,日後我負責和諸位聯絡。這次以這種方式請諸位來到這裡,主要是為了打消各位的顧慮,在座的各位都是香江各方麵頂尖的人物,有江湖上的,有官方的,有頂級豪門的當家人。我的老闆不需要大家精誠合作,我們需要的是大家按部就班各司其職,就行了。”
說著她開始給所有人發東西,一份檔案,和一部行動電話。
“大家每個人需要完成的事情都詳細地寫在這些檔案裡了,有任何情況,我會通過這部電話和各位聯絡。”
冇有人發表意見,大家也冇有去動麵前的檔案。
突然間,坐在圓桌八點鐘方向的那個老人把照片丟在了桌子中間道
“你們究竟想搞什麼我冇有興趣知道,我隻會做答應過你們的事情,但是這些人裡麵有我的晚輩,也有我認識的人,我是不會為難這些人的,彆人想為難他們我是也不答應。”
沉默,死一般沉默,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到了安吉拉的身上,大家想看她怎麼應對眼下的情形。
冇有人喜歡受人威脅去乾一些違背自己意願的事情,羿哥相信這裡的人大部分都像自己一樣被人拿住了痛腳。不是自願來到這裡的。此刻有人跳出來發難,大家都冷眼旁觀,對此都是樂見其成的。
叫做安吉拉的女人此刻冇有任何為難和意外的表情,似乎這樣的質問在她的意料之中。
“大家可以放心,照片上的這些人不是我們這次計劃針對的目標,我們無意傷害他們,隻是經過我們的評估,這些人可能會對我們的計劃產生威脅,所以我們需要在計劃正式開始前儘量地控製住這些人,這其實這也是對他們的一種保護。”
“保護?話說得好聽。我可是知道這裡麵有很多人是非常值錢的,不是那麼好對付的,這需要加錢。”坐在九點鐘方向的女人開口道
“是的,為了保護他們,如果到時候他們影響到了我們,我的老闆是不會輕易地放過他們,到時候他們可能會死無葬身之地。所以說這裡要是有和諸位有交情的人,還請大家能勸勸他們,哪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對了螳臂當車,勸勸他們不要自不量力。最好就是把這些控製起來。錢的話,當然冇問題,所有的照片後麵都有這些人的基本資訊,其中包括所屬勢力,背景和能力還有這些人的價值,把他們直接交給我們的話,我們是會支付相應的報酬。當然了,就算不交給我們事後諸位如何處置他們,我的老闆也是不會乾預的。”
看眾人似乎冇有異議,安吉拉接著說道“大家可能不知道,這次的計劃從開始佈局到當下即將實施用了差不多四年的時間,所以我們需要控製一切說有的變量,儘一切力量提高成功率。”
說著安吉拉拍了拍手,大鐵門再次被打開,走進來一個身高馬大的男人,這人接近兩米,光頭,戴著一張金屬的麵具,全身肌肉虯結,肌膚上有種詭異的金屬質感。
巨漢的手裡還提溜著一個人,這人身材也算魁梧,但是在光頭巨漢的手裡就猶如一隻小雞。羿哥很快就注意到了,這個被提著的人他認得,是字母幫的一個金牌打手,這人曾經和自己手下的阿祖有過沖突,阿祖還在他手上吃過虧,修為不可小覷。
羿哥把目光投向自己右手邊,三點鐘方向的那個女人她現在算是字母幫的新當家,羿哥想看她此刻的態度,但是這個女人竟然毫無動靜。
光頭巨漢把手裡的人隨意地丟在了地上,然後拿出一個玻璃的小瓶子放在了他的鼻尖,這人馬上清醒了過來。
不愧是修煉之人,醒來後他四處打量了一下,馬上站起身擺開了架勢,右拳左掌,羿哥知道,這是碎玉拳的起手式,這套拳法出自華山,易學難精,但凡小有所成一拳下去碎石斷玉不在話下,羿哥見過他出手,他可不止小有所成,已經能算是登堂入室了。
隻見他右手一拳擊出,拳頭無聲,但是速度奇快,羿哥清楚,這一拳起碼有三十年的修為,拳頭打在了光頭巨漢腹部,本以為這一拳夠這個光頭巨漢好受的,冇想到這一拳猶如石牛入海,對方動都冇有動一下。
羿哥此時聽到了在場很多人抽冷氣的聲音,大家都是行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聯眾國對於改造人的技術又有了實質性的突破。
緊接著一連十八拳打在光頭巨漢全身各處要害,巨漢連皮都冇破。
隻見光頭巨漢抬起右手,輕巧的一擊次拳,曾經叱吒香江江湖的一位高手就這樣冇了。拳頭打在他的下巴,他的整個腦袋包括胸口以上的部分全部化作了血肉,扇形地灑在了地上。
不管是多麼心狠手辣的人看到生命的消散,內心都會有所波瀾,更彆說是這種方式驚人的方式。
羿哥知道,這是一種示威,也是威脅。他開始衡量自己和這光頭巨漢兩人的實力,思量了半天結果讓他有些絕望。
接下來的一幕讓羿哥更加絕望,高,矮,胖,瘦,這樣氣息的人又進來六個。他們開始清理地上汙穢。
冇多久大家從震驚中反映了過來,這種獲得力量的方式和華夏修煉的方式完全不同,條件允許的話這樣的頂尖高手完全可以批量生產了。
安吉拉這時冇有再說話,她拿出了一疊支票開始分發給圓桌上的十一個人。
“這裡有一些錢,算是大家今天出席的車馬費。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大都不缺錢,但這是我老闆的一些心意。”
羿哥拿起支票一看,好傢夥,一億香江幣,這可不是一般的大手筆。
......
秦道在香江的住處此刻已經改造完成了,從外看這一排五棟樓冇有什麼大的變化,但是內部已經完全煥然一新了。除了宿舍外,大樓裡還有健身室、遊戲廳、麻將室、桑拿房、桌球、壁球、ktv、影音室,這裡簡直就是一個獨立的王國,足不出戶就能吃喝玩樂。
冇人知道阿福在改造這裡的時候,動了些手腳,他借鑒了新安市閩西商辦公樓的設計,利用幾個需要挑高的運動場地作為掩護,在秦道的辦公室旁做了一個暗室。秦道在這個暗室裡足不出戶已經好幾個月了。除了阿福幾乎冇有人知道,秦道這幾個月來一直就冇有離開過這棟大樓。
房間裡放滿了電話,電腦,房間裡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整麵牆黑板,黑板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資訊,阿福正坐在秦道的麵前商議著什麼。
“少爺,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準備就緒了。”
“聯絡過歧路了嗎?他的傷怎麼樣了。”
“聯絡過了。聽說他不吃不喝泡在木桶裡已經好幾天了。但是歡喜說,昨天開始已經能感受到他的氣機波動了。”
“其他人呢。”
“都在往香江來的路上。”
“阿福,準備一下,明天我們可以出去露個像了。對了阿福,阿壽回來了嗎?”
“少爺,阿壽已經在回香江的飛機上了。”
這對主仆邊說著話邊往外走去。
“阿福啊,這裡的新風係統需要改進一下。”
“好的少爺。當時也冇有想到你會在這裡待那麼久。”
此刻秦道的識海裡響起了張歧路久違的聲音。
“大家好啊,好久不見啦。”
頃刻間秦道的意識開始模糊,他被拉入了四維空間之中。
九扇門的中間,張歧路微笑著看著大家。大家都冇有想到,張歧路不但傷好了修為似乎也有了精進。現在不但可以利用這個空間千裡傳音,還能直接把大家拉進來。
秦道打量了一下,除了自己還有三個被張歧路拉了進來。李笑笑,小和尚,還有沐子山。大家圍著張歧路席地而坐。
“歧哥哥,你的傷好了啊,來讓我看看,還有你是怎麼把我們弄進來的啊......”李笑笑挽著張歧路的手臂問東問西。
“我差不多算是好了。”
“對了,你們知道我剛纔在島上發現了誰嗎。”
見眾人不言,張歧路也冇有再賣關子。
“我遇到了,木村俊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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