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有貓道,鼠有鼠路許豆豆找到了閩西的一個老榮,老榮是江湖人對偷兒的隱稱、黑話、行話。
正巧這個老榮也姓榮。而且是個心狠手辣的主,自小無父無母孤兒一個,二十出頭的年紀單槍匹馬在閩西這一帶已經打出了名頭。
“小榮這裡真有那些對頭。”
“豆哥我保證,我還和他們交過手。這群人不簡單,做事不擇手段,大部分人手上還都有人命。”
“走帶我去。”
“好的,可是......”
看小榮欲言又止的樣子許豆豆知道對方的意思說道“小榮,你放心,隻要事情辦妥,我會好好謝謝你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用客氣。”
“豆哥,我不需要錢,我隻想某個前程。”
“好。冇問題。我會帶你去見我師叔。”許豆豆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答應了下來,孰輕孰重他清楚得很,現在不該浪費哪怕一分鐘。
“我們走,師哥。我帶你去他們的一個據點。”
半個小時候後許豆豆和小榮來到了南麵的一個小村外圍,半夜三更小村子寂靜無聲,他們還在觀察,隻見村子裡突然閃過一道驚人的雷光。
“不好,小師叔已經進去了。”
......
就在大家都在四處奔波的時候,第五如意和陸歡喜卻冇有挪窩,兩個人坐在車裡,車就停在酒店對麵,這裡說是當地最好的酒店,其實也就是一個四層樓的小客棧。和大城市的星級酒店當然冇有辦法比。但是比那些招待所是要乾淨整潔許多,勝在這裡是閩西的中心,交通方便也還算熱鬨,關鍵是酒店的出入口都有安保人員。
“刀疤臉,他們在外麵奔波,我們就在這裡等著偷懶不太合適吧?”
“如意啊,你要說陣法,說符籙,說打架,說金融,這些我都不懂,但是你要是說犯罪,我可是行家,白道黑道我都混過。什麼套路我不懂。我問你,那些錢你覺得有多重。”
如意想了想道“不知道。”
“十五個旅行袋,其中八個裡麵是裝的是五十萬全是新的一百元華夏幣。每個袋子大概是十三斤,剩下的是買黃金從黑市換來的舊幣和五十小票麵華夏幣,這五百二十來幾萬總共差不多有二百來斤。”
第五如意恍然大悟道“是了是了,刀疤臉,這裡是鬨事,他們......他們還在酒店裡。”
“是的,這麼些袋子拿出來,但是冇有驚動街道上的人,也冇有驚動酒店裡的人,那麼隻有兩種可能,要麼這些人還在酒店裡冇有離開過。還有一種可能,是酒店工作人員下的手。”
夜深人靜酒店後門二個穿著製服的男人推著一輛酒店的手推車出來了,緊接著有條不紊地把一個個袋子裝上了一輛麪包車,第五如意和陸歡喜都看的清楚,車上除了司機還有二個人。
陸歡喜小聲地對如意說道“如意他們有五個人,怎麼辦。”
“跟上去。”
“這深更半夜的路上人都冇有,開車怎麼跟啊?”
第五如意此刻也著急了,先前許豆豆就說過這群人是一些亡命之徒。他們要是冒然地衝出去,誰也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眼看著那些人把旅行袋都弄上了車,發動汽車就要走了,陸歡喜正無所適從。
第五如意小聲說道“刀疤臉,飛刀。”
陸歡喜心領神會,馬上掏出飛刀。嗖的一聲,飛刀丟了出去,夜幕之中金色的飛刀格外的耀目,但是他的刀實在是太快了,來去無風輪胎破了。
......
“師父你怎麼會在這裡,小龍呢。”
看著師父井日飛風塵仆仆的樣子劉思龍覺得有點想笑,發自內心地想笑,現在天塌下來也不怕了。
“彆提那個傻小子了,留在張老弟身邊多好的事,哪怕跑個腿開個車,那也是好的,隨隨便便就被打發回來了。氣死我了。”
“師父那麼讓我去滬海讀那什麼人力管理學嗎?”
“不讀了,那些隻是花錢能買到的學問,你就踏踏實實地留在張老弟身邊。”
“師父你還冇說你來這裡乾嗎。”
“看了張歧路的新產品,連掌門都嚇一跳,視如珍寶一樣每天在那裡參悟,掌門讓我來跑一趟,談談這些符籙的事。”
他們師徒倆光顧著聊天把一邊主人晾在了一邊,大家反正都是熟人也不客道。
“對了徒兒,你怎麼跑這裡來啦。”
說到這裡,劉思龍難得地露出了小女兒姿態,哼哼唧唧地開始抹起眼淚來了“師父你不知道。有人欺負我們。”接著她就把這段時候的事情加油添醋地說了一遍。
說到錢被偷走了,井日飛還冇怎麼樣,一旁坐著的一個五十老歲的老頭吹鬍子拍起了桌子。
“冇王法了是吧,在我們的地盤上還敢如此。簡直是不想活了。”
“陳會長啊,你彆激動,你聽我徒弟把話說完。”
這個陳會長好不容易插進話來哪裡肯善罷甘休,武當的長老可是請也請不來的真神,能有巴結的機會怎麼也要好好表現。
“思龍你說,是誰,到底是誰,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把這群兔崽子找出來,就算找不到,錢冇了,這錢我們閩家商會出了,思龍你說多少錢。”
“五百一十一萬八仟。”
老頭掏了掏耳朵問道“多少?你再說一遍。”
“五百一十一萬八仟元華夏幣。”
“好的,我一定全力幫你找回來。來人,快來人,”
此時電話鈴響了起來,劉思龍接起電話隻聽了兩句,馬上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掛了電話她馬上興奮地說道“師父錢找到了,陳會長借我一些人,快。”
“哪裡?”
“城中心新開的酒店。”
“好我馬上派人過去,走十分鐘就到。”
“等不及了,師父,陳會長你們兩個老人家就彆去了,打架的事情就交給我們這些年輕人就行了。你們就在這裡等著吧。喝喝茶,吃吃點心,要不就睡一覺。我去去就回。”
原本冇有打算動的兩個老前輩,被劉思龍這麼一說,突然發現屁股下麵燒得慌,兩人你看我我看你。
......
第五如意躲在車裡打著電話,掛斷電話她小聲地問著旁邊趴低身體隻露出了一雙眼睛在偷偷看外麵的陸歡喜道“怎麼樣。”
“快換好了。這些人對車好像不太熟悉的樣子。七手八腳的。你聯絡上誰了?”
“劉思龍十分鐘就到。”
“如意,他們換好了要走了,怎麼辦。快用土牆。”
“這裡土都冇有,哪裡來的土牆。”
對麵的麪包車發動了起來,準備上路了。
“那怎麼辦,他們就要走了。”
“再來一刀。”
車子剛駕上馬路,突然剛補好的輪胎又爆了。
車上的司機滿臉汙垢地跑下車朝著街道大罵道“誰啊,誰啊。神經病。”
看著空無一人寂寥的街道,他覺得應該是自己先前冇有裝好,一臉喪氣的看著剛換上的輪胎,嘴裡嘟嘟囔囔的說著什麼。
......
閩西城南的一座廢棄的倉庫裡,此刻一片漆黑隻有星星點點的月光照進來,這個倉庫遠離小村,旁還有個小小的礦場,倉庫裡放著十幾個高低床。
張歧路的輪椅前躺著幾個手持各色武器的人,身體此刻還在不停地抽搐,張念兒擼起袖子,腳下也踩著一個男人。
這裡像是一個小礦場,但是看這些人手裡的傢夥事怎麼看也不像是礦工,使刀的,使劍的,使匕首的,使棍棒的,倒是有一個拿著鏟子的,但是這把長鏟子怎麼看都不像是挖礦用的。
許豆豆和小榮這時候跑進了倉庫,他們看著倉庫裡的這一幕愣了一下,許豆豆是聽過這個師叔的事情,但是他真冇想到這個坐在輪椅上的少年,居然真的這麼厲害,在處州的時候他見識到了張歧路的氣度,一擲百萬,眼睛也不眨一下就投資了一筆钜款給一個初識的陌生人。此刻麵對這麼些凶神惡煞的人他麵不改色,現在許豆豆算是徹底認同小師叔這個稱謂了。
“小師叔,你怎麼樣啊。”
“哪裡來的小孩子,敢跑到我的地頭來耍橫。”這是一個四十來歲的精壯男人,他默默地從的角落的一張高低床上起身,向張歧路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看到這個人小榮就拉了一下許豆豆的衣角說道“他就是這夥人中領頭的,道上人都叫她他土地爺。這個人可不好惹。”
許豆豆聞言,略一猶豫,權衡了下利弊,還是擋在了張歧路的身前。
“你們是誰,跑到這裡來折騰什麼。”
張歧路把許豆豆拉到了身後。在張歧路的心裡這些人喊他一聲師叔,他就真把這些人當成晚輩,張歧路是不會讓晚輩替自己擋風雨的。
“我們隻是來看看,是你的人先動的手。”
土地爺皺了皺眉頭,雖然對方是個孩子,但是剛纔他的手段他也看到了,不能小覷
“你動了我的人。”
“那又怎麼樣?”
“我要你命。”
“你拿了我的錢。”
“那又怎麼樣?”
“我也要你命。”
張歧路手裡此刻摩挲著藥石王阿姨臨行前給的那個玉瓶。
電話響了,房間裡的電話這時候響了起來。一個小弟聽完電話火急火燎跑到土地爺身邊,說了幾句。土地爺臉上肌肉不自覺地抽了一下抽。
“敢動我的人,兄弟們把這些人給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