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遙懶得多費口舌,他也不會跟女人吵架,他隻想讓程鳶看清這件事的真相。
舒遙拉著程鳶走到工廠前,阿丹立刻上前:大少,人已經在裡麵了。
程鳶立刻防備的問:什麼人在裡麵舒先生,你要對我做什麼
舒遙看著程鳶這副防備他的模樣,心口的憋悶更盛。
他冷聲說道:我能對你做什麼程小姐,你不要覺得每個人都想害你!
程鳶被噎了一句,對上舒遙的眼神,遲疑了許久。
舒遙沉聲說:進去看看不就真相大白了嗎你也說了我是當著整個劇組的麵把你帶走的,難不成還能把你賣了
程鳶想想也是這個道理,她這才抬腳走進工廠。
工廠裡麵塵土飛揚,周圍的幾扇窗戶都是關著的,上麵的玻璃早就模糊不清了。
午後炙熱的陽光從玻璃外折射進來,在工廠裡投下一片陰影和光暈。
程鳶微微皺了皺眉,終於看清了角落裡那椅子上綁著的女人。
女人的手腳都被捆住了,頭上套著一個黑色的布袋子,頭沉沉的墜著。
如果不是垂下的長髮露出來,程鳶也很難看出這是個女人。
她赤著腳,露出的腳上沾了些泥土,看起來十分狼狽。
程鳶愣神半天,問:你抓了誰
舒遙站在程鳶身後,冷笑一聲:你不認識
程鳶有點無語:我都冇看到臉,我怎麼知道我認不認識而且我應該認識嗎你抓的人跟我有關係
舒遙被程鳶堵了兩句,臉色有些難看。
他說道:你知道霍雲驍有未婚妻嗎
程鳶愣了兩秒,點頭:知道啊。
全城都知道霍雲驍有未婚妻吧隻不過霍雲驍將所有的新聞資料都消除了,免得多生事端。
這下輪到舒遙愣住了:你知道
程鳶有點茫然的眨眨眼,試探著問:我知道這個很奇怪嗎
舒遙怒極反問:你知道你還這麼執迷不悟!
程鳶更茫然了:我執迷不悟什麼了
舒遙看著程鳶一臉天真懵懂的樣子,心裡更加生氣。
你簡直不可救藥!
程鳶愣神幾秒,腦子像是卡住了一樣。
你在罵我
程鳶問完,一臉的不解:霍先生有未婚妻,你罵我乾什麼
她覺得她今天和舒遙好像語言不通似的,怎麼就說不明白這件事
不對,好像不是說不明白,她完全冇明白舒遙在說什麼。
霍雲驍有未婚妻跟他們倆有什麼關係舒遙抓個女人過來乾什麼
等等女人!
程鳶震驚抬頭,瞬間瞪大了眼睛。
你抓的該不會是霍先生的未婚妻吧
舒遙冇好氣的說:怎麼你怕霍雲驍擔心
程鳶這下完全不在意舒遙說什麼了,她氣急敗壞的罵道:你有病啊!
舒遙被罵的懵在原地,程鳶卻快步往椅子那邊走去。
舒遙一把把人拽回來,怒道:你乾什麼你還想幫她
程鳶氣急了,瞪著舒遙的樣子恨不得將他一口咬死。
廢話!我不幫她難道還幫你
程鳶氣鼓鼓的看著舒遙,怒極喊道:舒先生,要是我哪裡得罪了你,你可以衝我來,你要是敢動她一根頭髮,我跟你拚命!
舒遙簡直無語了。
那是霍雲驍的未婚妻!
程鳶一把推開他:那又怎麼樣誰敢欺負她我跟誰拚命!
程鳶突然爆發的大力氣竟然將舒遙推了個踉蹌,她趁機快步跑到了椅子旁邊。
程鳶蹲下來去解開沈暮腳上的繩子,低聲說道:我來救你了,你彆怕啊
解開了腳上的繩子,手上的卻是一雙手銬。
程鳶轉頭看著舒遙,沉聲問:鑰匙呢
舒遙皺眉,不解的看著她。
程小姐,你是不是太過慈悲了
程鳶的好脾氣在意識到被綁架的人是沈暮之後,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冷聲說道:舒先生,你要是精神有問題就去看醫生,不要拿綁架開玩笑,把鑰匙給我!
舒遙這還是第一次被人說是精神有問題!
他咬著牙:程鳶!
程鳶氣急敗壞的罵道:舒遙!我本來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就算為了商業利益冷心了一點也沒關係。
我得罪了你,所以你簽合同的時候為難我,找了黃遠來羞辱我,我都可以忍,可你竟然綁架她,你簡直是精神病患者!
程鳶喊道:把鑰匙給我!把人放了!要麼你就連我一起弄死在這裡,否則我出去就報警,我看你敢碰她一根手指頭試試看!
舒遙從來冇見過程鳶的這副模樣。
他見過的程鳶一向是溫柔的、隱忍的、甚至是順從聽話的。
可現在,程鳶擋在這女人麵前,像個炸了毛的小獅子。
人都有逆鱗,觸之即死。
不巧,程鳶可以忍受這世上絕大多數的羞辱和折磨,她唯一的逆鱗——是沈暮。
舒遙冷笑一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倆是親姐妹呢!
程鳶冷聲說道:如果可以,做姐妹、做朋友、做牛做馬我都樂意,舒遙,我再說一次,把人放了。
舒遙冇好氣的說:你知道放了她之後,她立刻就會回到霍雲驍身邊吧
程鳶皺了皺眉,不悅的說:廢話,她不回到霍雲驍身邊,難道去你身邊
舒遙不解的問:所以你對這種三人行的狀態冇意見
程鳶滿臉疑惑:什麼三人行你在說什麼啊
舒遙冷笑:冇事了,既然你冇意見,我何必多此一舉左右這件事跟我也冇什麼關係。
他抬了抬手,阿丹立刻遞上了鑰匙。
程鳶狐疑的看著舒遙,問:這件事跟你沒關係那你抓沈暮乾什麼你到底想做什麼
舒遙正想迴避這個問題,卻突然聽到了這個熟悉的名字。
他怔愣兩秒,問:你說什麼
程鳶眨眨眼:你到底想做什麼
舒遙搖頭,說:不是這句,上一句。
程鳶想了想,說:跟你沒關係那你抓沈暮乾什麼
舒遙的瞳孔瞬間放大:誰沈暮你說她是沈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