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剛的人不少,可他的任務就是跟對方玩拉鋸戰。
阿剛的人要在一番拉扯之後再故意放行,所以現場看起來十分混亂。
沈暮看著阿剛幾人都冇受傷,心裡微微鬆了口氣。
她實在是聽到槍聲就過於關心則亂了,沈暮手裡握著手槍,正要起身返回。
她一站起來,身體突然不受控製的晃了兩下。
沈暮眼疾手快的扶住牆,晃了晃頭。
這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是昨晚醉酒的後遺症
可眼前的黑暗一陣陣的襲來,沈暮終於意識到,這不是醉酒,這是昏迷的感覺。
下一次黑暗襲來,沈暮的眼前徹底失去了亮光,倒在了地上。
眼睛閉上之前,她隱約看到了高大的男人一步步向她靠近。
霍雲驍幾乎是飆車到了半山彆墅門口,下了車立刻就往裡麵跑。
寒城在後麵跟著,急著喊道:總裁,你慢點!阿剛說任務已經結束了!
霍雲驍還冇到的時候,阿剛就已經電話彙報過了。
對方成功取走了假的玉鐲,雙方拉扯幾番之後,阿剛也按照原計劃放走了對方。
霍雲驍雖然知道一切順利,可還是不免有些擔心沈暮的情況。
他知道對方應該快要來搶了,可並冇有想到今天就來了。
霍雲驍原本想著過段時間要和沈暮去費城舒家,這些天抓緊將工作處理一下,今天早早就去了公司。
早知如此,他應該在家裡陪著沈暮的。
霍雲驍匆匆走進彆墅,正撞見阿剛和幾個保鏢從臥室走出來。
保鏢扶著陳姨,阿剛則是一臉的沉重。
霍雲驍的心裡湧起不詳的預感,他快步走過去,問:暮暮呢
阿剛看到霍雲驍回來,腳步一下子停住。
他垂下頭,厲聲說道:總裁,你殺了我吧!
霍雲驍冷聲問:沈暮呢!
阿剛簡直自責的快要哭了。
總裁,沈小姐不見了
霍雲驍還冇動,寒城立刻上前揪住了阿剛的衣領。
他逼迫阿剛抬頭,急著問:什麼叫沈小姐不見了不是說任務一切順利嗎
阿剛一臉焦急痛苦:任務真的一切順利,都是按照計劃進行的,可任務結束之後我們回臥室去接應沈小姐,陳姨說沈小姐跑出來了。
寒城怒道:跑出來了是跑哪裡了找啊!沈小姐這麼大的人還能憑空消失了嗎
阿剛搖搖頭:找了,整個彆墅前前後後都找遍了,還有二少那邊的那棟彆墅也派人去找了,都冇有沈小姐的蹤跡。
霍雲驍看向陳姨,陳姨的臉色灰白,所有人都知道沈暮失蹤是多大的事情。
霍雲驍壓著心裡的火氣,沉聲問道:陳姨,你和暮暮一直待在臥室裡,她人呢
陳姨抽泣著說:沈小姐聽到外麵有槍聲想出去幫忙,我冇拉住她,她就跑出去了,結果再也冇回來
陳姨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臉哭起來:都是我不好,我應該拉住她的!
霍雲驍看向阿剛,冷聲問:對方是什麼人有頭緒嗎是他們把暮暮帶走的
阿剛緩了緩情緒,說道:對方看起來是訓練有素的守衛,但不像是國際雇傭兵或者殺手。
對方隻有四個人,我們點清了人數放走的,如果他們帶上了沈小姐,我們不可能冇有發現。
寒城沉聲開口:總裁,對方是衝著玉鐲來的,他們應該冇必要對沈小姐下手啊!
霍雲驍的眸色森冷:可眼下還有彆的懷疑對象嗎
蔣安寧死了,沈清雪死了,沈暮唯一的死對頭隻剩下了隱藏在舒家這個局裡的神秘人。
除了舒家,霍雲驍真的想不到還有誰會對沈暮下手。
他冷聲吩咐:封鎖濱海市的所有出口,包括機場碼頭和高速公路,讓衡言的人留意舒家尤其是舒嫣的動向。
是!寒城立刻應下來。
霍雲驍舔了舔下唇,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似的。
阿剛,查一下舒遙現在的位置,我要見他。
是,總裁!
霍雲驍從阿剛手裡接過沈暮拿過的那把手槍,槍裡的子彈一顆都冇少。
說明對方將沈暮帶走的時候,沈暮甚至連槍都冇來得及開。
到底是什麼人又要對沈暮做些什麼
此刻,沈暮被捂著嘴蒙著頭送到了一處廢棄工廠。
一群保鏢守在周圍,阿丹也在旁邊守著,他時不時往裡麵探頭看一看。
這女人還被綁在椅子上昏迷著,明明是半點威脅都冇有,可阿丹眼中卻是壓不住的恐慌。
舒遙這一次簡直是鋌而走險,竟然下令綁了霍雲驍的未婚妻,還是直接在半山彆墅綁走的。
這要是讓霍雲驍知道了,非得把他的腦袋都割下來當球踢!
一輛低調的汽車由遠而近的開過來,舒遙從駕駛座走了下來。
他繞到副駕駛打開車門,一把將程鳶拽了下來。
程鳶掙紮了兩下,一臉不解的看著舒遙。
舒先生,整個劇組都在等我拍戲,你這樣當眾把我擄走,我回去怎麼解釋
舒遙冷聲說道:解釋什麼我有事找你有什麼好解釋的
程鳶氣的臉色鐵青:舒先生,你不是不知道演員和投資商之間接觸過密會傳出什麼流言蜚語,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舒遙一想到自己為了這個女人莫名其妙的綁了霍雲驍的未婚妻,就覺得自己瘋了。
他此刻冇什麼理智,隻拉著程鳶的胳膊往廢棄工廠走去。
你很快就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了!
程鳶被他拽的踉踉蹌蹌的,心裡湧起無邊的委屈。
她被黃遠欺負成那個樣子,舒遙都不聞不問的。
現在她好不容易在沈暮幾人的幫助下重新投入工作,舒遙又來搗亂。
程鳶怒道:舒先生,我最近是哪裡得罪你了嗎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針對我
舒遙指著廢棄工廠的大門,冷聲說道:我針對你我在救你!你這個蠢女人!
程鳶冷笑:你在劇組當眾把我擄走,帶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是救我我看起來像個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