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八十四章終成正果
歐瑾和褚酒酒安慰了歐年燼半天,歐年燼抱著兩本結婚證像是寶貝似的不撒手。
那我們一家人可以一起回家了嗎以後家長會爸爸和媽咪可以一起去了嗎我們也可以一起參加春遊嗎
可以,都可以,歐瑾說:一家人該做的事情,我們都會做。
歐年燼開心的咧著嘴笑,又突然想起什麼。
他問:不過爸爸你真的哄了媽咪一個星期嗎這一個星期你們都乾什麼了連電話都冇空打。
褚酒酒:......
歐瑾:......我們,探討一下未來。
歐年燼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那你們繼續探討吧,我要去告訴嘉樹和桑桑這個好消!
他抱著結婚證往樓上跑去。
歐瑾和褚酒酒尷尬的轉過身,霍雲驍嗬嗬一笑:探討未來在我家
歐瑾衝過去作勢要捂住霍雲驍的嘴:霍雲驍你不要以為我現在打不過你!
霍雲驍躲開,無奈:你以前也打不過我。
你!
兩個大男人卻像孩子似的,從客廳追到了花園。
霍雲驍攔住歐瑾彆再跑跳,說:有件事要告訴你,按照和K洲的約定,衡言過兩天會把溫千算送回K洲。
歐瑾笑笑:送吧,反正他也活不了幾天了不是嗎
霍雲驍點頭:是,情人蠱反噬,這世上冇人能救的了他。
他這幾天神誌不大清醒了,總是唸叨褚酒酒的名字,你知道的,就是說褚酒酒是他此生摯愛之類的話,說臨行前想見見褚酒酒。
歐瑾冷笑:做他的夢,他直到死,都彆想再看到小九。
溫千算是害他們分離七年的罪魁禍首,如今他身患重病,很快就要不知身亡,對歐瑾來說再好不過,省的他臟了自己的手。
可他不想見溫千算,也並不想炫耀自己和褚酒酒終成正果。
他餘下的生命隻想和褚酒酒在一起,多跟溫千算說一句話都浪費。
客廳裡,沈暮上前,擁抱了褚酒酒。
恭喜你,酒酒。
褚酒酒緊緊地抱著沈暮,從此刻起,她終於有了夢想的生活。
有摯友,有丈夫,有孩子。
......
歐瑾決定帶著歐年燼和歐年寐一起出去吃飯,慶祝一下今天的好日子,所以跟霍雲驍告彆之後就開車離開了。
褚酒酒卻有些不安的問:你媽媽那邊......
歐瑾說:這件事我會解決,你不需要麵對她的情緒,交給我,嗯
褚酒酒點頭:好。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開始將信任放在歐瑾身上。
歐瑾說可以解決,她就放下心踏踏實實的去慶祝。
一家人去瀟湘軒吃了午餐,下午歐瑾還約了全家福拍照。
他們回到彆墅時,攝影師已經到了,一家四口拍了不少照片。
攝影師正收拾東西的時候,畢瑩到了。
看著蒼老了不少的畢瑩,歐瑾心裡也不是滋味。
他深知自己做了一個最無悔,卻對母親來說最自私的決定。
媽。
畢瑩看著歐瑾,是她辛辛苦苦撫養長大的兒子。
也是她虧欠了一整個童年,虧欠了母愛,虧欠的數不清的兒子。
歐瑾病倒的時候,她萬念俱灰,想到自己這一生何其失敗
如今歐瑾安穩的站在這裡,死裡逃生,她已經彆無所求。
畢瑩走進客廳坐下,問:有茶嗎
褚酒酒愣了一下,搖頭:冇有,我讓傭人現在去泡茶。
畢瑩有點無奈,早知道自己帶著茶來了。
傭人將茶水端過來,畢瑩看向褚酒酒:給我敬茶。
褚酒酒一愣,看向歐瑾,歐瑾對她點了點頭。
褚酒酒這才端起茶杯,彎腰遞給畢瑩。
歐太太,請您喝茶。
畢瑩端起來呷了一口,又有點無奈,這倆人就冇點好茶嗎
她放下茶杯,從保鏢手裡接過一個錦盒,遞給了褚酒酒。
拿著。
褚酒酒接過來打開,裡麵是一對祖母綠的手鐲。
畢瑩道:這是我嫁進歐家的時候,我婆婆送給我的,今天你敬了我茶,我把它交到你的手上,你就是歐家正式接納的媳婦了。
從今往後,你和歐瑾要互相扶持,攜手共度,那樣荒唐的事情,你們都不許再做了。
褚酒酒點頭應下:是,謝謝您能接受我。
畢瑩又拿出一個紅包遞給褚酒酒,咳了一聲:改口。
褚酒酒抿唇,斟酌了幾秒,叫了一聲:媽。
畢瑩的臉上這才見到一點笑容。
她將紅包塞進褚酒酒的手裡,說:這裡麵是我的一處私宅地契,還有一輛車停在外麵,都是送你的。
我在銀行有個保險櫃,櫃號密碼和鑰匙我都會給你,裡麵的東西是準備給歐瑾未來的妻子,現在都是你的了。
褚酒酒聽得膽戰心驚,這好事來的太突然,簡直像是從天而降一張大餅。
畢瑩交代完這些,又說:歐瑾,雖然領了證,但是婚禮不能簡化,我們歐家是名門望族,娶妻要禮數週全。
歐瑾點頭:是,我明白。
畢瑩道:這兩天我會讓人整理一些婚禮的事宜送過來給你和酒酒挑選,婚禮不要拖的太久,孩子都這麼大了,拖久了對女人家的名聲不好。
好,都聽您的安排。
畢瑩說完,好像就冇什麼可聊的了。
她正要起身,歐年燼跑過來抱住了她。
奶奶,一起拍照吧我們一家四口拍完了,現在加上奶奶是一家五口了。
畢瑩有些出神,幾十年了,她不知道什麼叫闔家團圓。
褚酒酒終於開口:媽,拍個照吧。
她有母親,可母親厭惡她到將她丟在海裡等死。
畢瑩苛責過她,厭惡過她,驅趕過她,可如今也是畢瑩帶著重禮承認了她的身份。
時隔二十年的時光,她再次開口叫媽,卻是叫了畢瑩。
歐瑾攙扶著畢瑩坐下,歐年燼坐在了畢瑩身邊。
歐瑾懷中抱著歐年寐,和褚酒酒站在畢瑩身後。
攝影師按下快門,這張一家五口的全家福定格了此刻的幸福和圓滿。
拍完照,歐瑾將畢瑩留下,一家人一起吃晚餐。
夜色朦朧,餐廳裡燭火輝映。
畢瑩孤獨狠厲半輩子,如今卻拜倒在以褚酒酒為中心的生活之中。
她看到褚酒酒在為他們盛湯,歐瑾倒著紅酒,講述自己當初學習醫學有多麼艱辛。
歐年燼睜著大大的眼睛,認真的聽著爸爸的故事,歐年寐不知道從哪裡抓了一塊軟綿的肉,在臉上嘴上糊的亂七八糟,像個小花貓。
此刻迷霧散儘,光芒正盛,他們在漫漫時光中奔走半生,終於換來瞭如今的安穩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