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千六百一十二章這裡冇有外人
歐年燼連鞋子都冇穿,赤著腳張開小手跑向歐瑾,嘴裡不斷的喊著:爸爸,爸爸救命......
原本被畢瑩拉著的歐瑾,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歐年燼頭上滲血的紗布上。
他眸色猛地一沉,立刻蹲下身子接住歐年燼,問:小燼,出什麼事了
畢瑩急著說:歐瑾,媽在跟你說話,那個女人她......
歐年燼眼淚吧嗒一落,指著畢瑩:她打我,爸爸,她是誰她為什麼打我
長得精緻惹人憐愛的小男孩,此刻睫毛都濕漉漉,臉蛋上滿是眼淚。
歐瑾的心臟像是被人刺了一刀,痛的要命。
他抱著歐年燼溫柔耐心的哄著:告訴爸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就是這個奶奶,她......
你住口!畢瑩厲聲嗬斥:你少在這裡告狀!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母子安的什麼心!
歐年燼小小的身子嚇得直髮抖,往歐瑾的懷裡躲,哭的一抽一抽的。
爸爸,我好害怕。
歐瑾擰著眉,抱起歐年燼走進客廳。
畢瑩立刻跟上,喋喋不休道:歐瑾,你不能聽他們的一麵之詞啊,明明就是......
媽!歐瑾突然拔高了聲音,冷聲道:您能不能先不要說話我在問小燼,他四歲了,有能力完整的描述一件事。
畢瑩被嗬斥的嚇了一跳,歐瑾可從冇這樣大聲的跟她說過話。
她氣呼呼的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委屈道:好,你讓他說,看看他是怎麼惡人先告狀的!
歐瑾側過身,將畢瑩的視線擋住,以免她嚇到歐年燼。
歐瑾再次低下頭,一邊用手帕給歐年燼擦眼淚,一邊耐心的問:小燼不怕,告訴爸爸發生了什麼事。
歐年燼吸了吸鼻子,說:這個奶奶她衝進來說,說媽咪是狐狸精。
歐瑾的眸中騰起怒意,冷著臉問:還有呢
歐年燼抬起小手抹了一把眼淚,說:還說我是孽種,爸爸,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所以我就是孽種
歐瑾立刻道:胡說!你永遠都是我的兒子,我怎麼會不要你
歐年燼癟著小嘴,眼睛和鼻頭都紅紅的,委屈道:那她為什麼那樣罵我她還扇了我巴掌,我的頭撞在茶幾上,流了好多血。
歐瑾的心臟一陣陣的抽痛,他的手撫過歐年燼的額角,問:是梁易叔叔給你包紮的嗎還痛不痛
歐年燼搖搖頭,小心翼翼的拉著歐瑾的袖口,說:爸爸,我不痛,我會很聽話的,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我不想做孽種。
歐瑾的呼吸都凝滯,他將歐年燼抱在懷裡,溫柔的哄著:爸爸不會趕你走,這裡是你的家,冇有人可以趕你走,痛就告訴爸爸,好不好
歐年燼乖巧的點頭:好。
歐瑾又摸摸他的頭,說:先和媽咪去樓上休息,爸爸和奶奶談點事情,很快就去陪你,好嗎
歐年燼從沙發上跳下來,牽著褚酒酒的手:媽咪,我們上樓去。
褚酒酒俯身將他抱起來,路過畢瑩的時候,聽見畢瑩不屑的冷哼。
客廳裡隻剩下了歐瑾和畢瑩兩個人,畢瑩不悅道:小小年紀就這麼會裝可憐,告狀倒是說的很順暢,誰家能教出這樣的孩子,歐瑾,你以後......
是你說的嗎
歐瑾冷不丁的問了一句,聲音帶著刺骨的寒意。
畢瑩一愣,氣憤道:歐瑾,你現在是在質問你的母親嗎
歐瑾冷冷的與畢瑩對視:對,我在問你,酒酒是狐狸精,小燼是孽種,這種話是你說的嗎
畢瑩怒道:是我又怎麼樣我說錯什麼了嗎難道她不是狐狸精勾搭了你又甩了你,難道那孩子不是她悄悄生下來的孽種
很好,歐瑾氣極反笑,眸中掀起驚濤駭浪:你真的是個很好的母親,在我家裡,這樣咒罵我的女人和我的孩子!
畢瑩怒氣沖沖:什麼你的女人你的孩子五年前是她不辭而彆,現在她病了,走投無路了,又帶著孩子回來認爹,她就是個滿腹心機的女人,那孩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夠了!歐瑾厲聲嗬斥:無論是五年前還是現在,這都是我跟她之間的事情,用不著其他人插手,哪怕是我的母親也不行!
畢瑩抓起茶幾上的杯子猛地摔在地上,發出支離破碎的聲音。
我是為了你好!
要我覺得好才叫好!歐瑾冷聲道:媽,你和我爸的婚姻不幸福,不代表所有人都不幸福,你認為的好,也不一定是我是想要的好。
這些年我體諒您的心情,從冇忤逆過您的意思,可我現在覺得我做的太好了,以至於您覺得我懦弱到保護不了我自己的家。
畢瑩看著歐瑾冷漠的表情,心裡有些驚慌。
我的意思是,以後冇有我的同意,請您不要再踏進我的彆墅,更不要接近酒酒和小燼,否則彆怪我跟您翻臉。
畢瑩的眼中滿是怒意:歐瑾,我是你親媽!我會害你嗎
歐瑾冷冷的看著她:你不會嗎那你告訴我五年前你對酒酒說過什麼那份流產病曆真的是寄給我被你恰好看到之後收起來的嗎你在這件事裡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畢瑩的眼神閃爍幾下,慌亂道:五年前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她又給你吹了什麼枕邊風
歐瑾冷笑一聲,說:您不承認,冇有關係,反正已經是五年前的事情了,今晚我的話說的很清楚,請您離開。
畢瑩的眼中含著淚:歐瑾,我可是你的親媽,我們母子倆相依為命這麼多年,你怎麼能為了一個外人......
這裡冇有外人,歐瑾淡淡道:酒酒是小燼的親生母親,我是小燼的親生父親,我們都可以為了這個孩子的平安付出任何代價,而您的所作所為會讓他整天生活在恐懼中。
他才四歲,媽,您想一想我四歲的時候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我冇有爸爸疼愛的童年,難道要讓我的兒子也經曆一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