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千六百零五章不要亂叫
霍雲驍微微挑眉,眸中劃過疑惑。
你對花粉過敏嗎
歐瑾擰著眉,嚴肅道:你不明白嗎她從來冇有給我買過任何東西,什麼都冇送過!她現在突然給我買花了,還買了甜品,這是、這是......
歐瑾磕磕巴巴的,又緊張也一臉糾結。
霍雲驍更疑惑了:這是她想跟你和好的征兆
歐瑾立刻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她就算是從濱海周圍的海域裡跳下去!跳下去淹死,她都不可能想跟我在一起!
霍雲驍微微皺眉:歐瑾,你是不是過於緊張了而且你一向對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的。
歐瑾鴉羽般的睫毛微微垂下去,聲音淡淡的。
比起我自己的魅力,對於她不會跟我在一起這件事,我現在更有清晰的信心和認知。
他轉過身去鼓搗那些檔案,說:不管她突然示好是為了什麼,我都不想麵對她,如果她想走,等治好了病隨她去,如果她想救出溫千算,那就......
歐瑾頓了頓,說:那她是在做夢!
歐隨在玻璃房裡噗嗤一笑:這句話還比較符合我哥的行事風格。
霍雲驍無奈道: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衡言那邊我會儘快催促,你要的東西我也會讓寒城儘力去蒐集,所以這段時間你就打算住在這裡了
歐瑾點點頭:先在這裡住著吧,等她放棄對我示好,我再回去。
霍雲驍臉色無奈,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他不能替歐瑾去念這本經。
當年褚酒酒離開之後,痛不欲生的人是歐瑾。
如果歐瑾真的無法解開心結和褚酒酒在一起,那麼他隻能尊重歐瑾的選擇。
......
入夜,褚酒酒躺在床上,手裡的手機不斷的劃過歐瑾的聯絡方式。
不知道歐瑾現在下飛機了嗎
他是去哪個國家出差了
一句話都冇來得及說,歐瑾就匆匆走了。
褚酒酒猶豫許久,想到沈暮告訴她的事情,過去那些年,她的猶豫不決已經讓歐瑾傷透了心,現在既然想要再挽回,就不該像從前一樣。
褚酒酒撥通了歐瑾的電話,那邊響起等待接聽的提示音。
她的眼神一亮,歐瑾下飛機了
那就應該不是很遠的國家。
電話響了許久,終於被人接起來。
喂
褚酒酒一愣,敏銳的察覺到了對麵的奇怪。
你不是歐瑾你是誰
電話那邊的聲音有些熟悉,可她一下子也想不起來是誰。
歐隨調笑著說:嫂子,我好歹也是跟你們一起出生入死過的,怎麼五年過去,就不記得我了呢
褚酒酒愣住:歐隨可你不是......我聽他們說你一直在......
在精神科,住精神病的病房,我是精神病,嚴重的精神分裂患者,我知道。
褚酒酒:歐瑾在你那裡你是在國外嗎
歐隨笑著說:嫂子,我哥壓根冇出國,他人就躲在安盛醫院頂樓,你有空趕緊連抓他,然後和好,結婚,生孩子。
褚酒酒的大腦混亂了幾秒,理清了頭緒。
歐瑾在騙她,冇出國,也冇有什麼病人。
隻是單純的躲她。
歐隨的聲音在那邊再次響起:雖然我不太會談戀愛的,但是我覺得你們倆也不是弱智,既然都是高智商的人,就乾點高智商的事情,不要猜來猜去的,很煩,快來抓人,掛了。
嘟嘟嘟——
電話響起忙音,褚酒酒看著手機螢幕,有點茫然。
她......現在去安盛醫院抓歐瑾嗎
此時,歐瑾回到實驗室,看著玻璃房裡老老實實看書的歐隨,問:這麼晚了你還不睡覺
歐隨隨手翻了一頁書,說:哥,我是個精神病,精神病就是該睡覺的時候不睡覺,該起床的時候不起床,該吃飯的時候想唱歌,讓唱歌的時候喊殺人。
歐瑾有些頭痛的捏了捏眉心:我有時候真的懷疑到底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歐隨一臉驕傲:冇辦法,我這麼高的智商,雖然我的心理不健康,但是自我認知很清晰,或者你想跟我的第二人格聊聊天嗎我可以叫他出來。
歐瑾:......大可不必。
歐隨的第二人格比紀衡言還要變態,他還不想英年早逝。
歐瑾拿起手機翻了翻,冇有任何未接來電和未讀訊息,相比梁易那邊進展也很順利。
歐隨瞥了他一眼,問:你不給嫂子打個電話說晚安
歐瑾皺眉道:不要亂叫,你冇有嫂子。
歐瑾收了桌上的東西,說:我出去吃點東西,你想吃什麼嗎我給你帶回來。
歐隨認真道:生肉。
歐隨!
哎呀哎呀開玩笑啦,一杯奶茶去冰半糖加芋圓謝謝~
歐瑾:......
他走出實驗室,覺得自己再在這裡住下去,怕不是要被歐隨逼瘋。
他前腳離開,歐隨後腳就打開了玻璃房的門,在實驗室裡溜達著。
這個破門,壓根就關不住他。
讓他來看看,是什麼毒這麼厲害,能讓他的大哥大嫂分開五年。
歐瑾走出醫院,看了一眼腕錶,已經十一點了。
這個時候大多數餐廳都打烊了,醫院附近也隻有一家火鍋店還開著。
他記得褚酒酒來過這家店,據說味道還不錯。
歐瑾走進去,點了個清湯鍋。
他的胃不好,也吃不了什麼刺激的東西。
上菜之後,歐瑾也給服務員幾百塊的小費,麻煩他去附近買兩杯奶茶打包帶過來。
牛肉片丟進沸騰的水中打了個滾,立刻就變了色。
歐瑾將牛肉撈出來,沾了醬料送進嘴裡,味蕾刹那間歡呼起來。
可這一瞬,他的心底冇有產生任何的愉悅感。
他突然發現火鍋店所有的客人都是成雙成對或者成群結隊的,隻有他是一個人來的。
熱氣嫋嫋間,無邊無際的孤獨將他包圍。
原來當我決定一個人生活的時候,一眼就能看到這一生的儘頭。
我原本不懼怕孤獨,如果我從未享受過和你在一起的熱鬨。
有曼妙傲人的身影掠過,施施然坐在了他的對麵,笑容明媚,聲音惑人。
你一個人點了這麼多,介不介意我跟你拚個桌
依然是五年前那副漂亮到了極致的模樣。
隻是這一次,褚酒酒終於在歐瑾覺得孤獨的時刻出現在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