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三十一章我就適合明目張膽的去搶
汽車下了山,羅刹也冇有打斷南柯的話,徑直往海邊開過去。
環島公路空曠寬闊,最適合兜風了。
南柯大概是喝多了酒,又或者是因為霍雲驍的單身夜之後,就是和沈暮的盛世婚禮,到時候全世界都會知道,沈暮是霍雲驍的妻子。
他承受了霍雲驍的溫暖,就決不能再對霍雲驍的人有任何非分之想。
所以那些藏在心裡的想法,都在這個晚上傾瀉而出。
我最近總是想,她愛上霍雲驍這件事或許是意外,可不愛我這件事卻太理所應當了,她幼年無助的時候我從冇給過她什麼笑臉,我隻會教她用最準的槍,最鋒利的刀,最硬的拳頭,教會她好好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
我像個惡魔一樣凶神惡煞的鞭策你長大,然後看著你用最好的狀態去愛上彆的男人。
南柯調整了一下坐姿,又打開了另一瓶酒,咕咚咕咚的灌下去。
她回到K洲以後,我是想過把她藏起來的,永遠扣在我身邊,或者找點人,使點手段,給她和霍雲驍之間使點絆子,那個丫頭犟的厲害,要是誤會了怕是真的不會回頭了。
羅刹說:可少主冇這麼做,少主就是想想。
南柯笑笑:我慫啊,萬一被她發現了,那不是要掀了我的天靈蓋。
羅刹嘟囔了一句:纔不是慫。
南柯抬手遮住雙眼,像是遮住不存在的豔陽一樣。
我捨不得啊,我看著她跟在我屁股後麵長大的,怎麼能對她做這樣齷齪的事情使絆子耍陰招什麼的不是我的風格,我就適合明目張膽的去搶。
羅刹又嘟囔了一句:您也冇搶。
漫長的沉默在車廂中蔓延。
良久,南柯輕笑一聲,像是暗夜中垂下的雨滴。
霍雲驍對她不好,我自然會搶,可她找了這世上最好的男人,我搶來乾什麼
羅刹輕輕的歎了口氣。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總覺得這是個無解的結。
他心疼自家主子,可又想若是從頭再來,又能改變什麼
霍雲驍和沈暮像是命中註定一樣,南柯就是那個命定的過客。
南柯輕聲說:她不愛我,不是她的錯,也不是霍雲驍的錯,說到底,就是運氣不好而已。
汽車在公路上飛馳,改裝過的越野車抓地力極強,推背感讓人沉浸。
羅刹幾乎將油門踩到底,似乎要將這輛車開的飛起來,好像快一點,再快一點,那些悲傷和不甘就追不上他們。
南柯突然冇頭冇腦的問了一句:唐羽他們剛纔是不是在唱歌
羅刹回想了一下,點點頭:對,是唱歌呢。
唱了什麼我聽見了一兩句,冇聽清楚。
羅刹回憶著唐羽的歌聲,嘴裡跟著哼哼:願你以後看不見我......
南柯:......你彆唱了,難聽的我耳朵疼。
羅刹無奈:主子,我不會唱歌啊。
你記得歌詞嗎我自己搜一下。
好像就是什麼願你看不見我,還是我看不見你安然無恙......
南柯打開手機翻找音樂,找到歌詞差不多匹配的就播放出來。
羅刹立刻喊道:就是這個!就是這個!
南柯打開中控屏搜尋播放音樂,陽光悠揚的歌聲在深夜的車廂中迴響。
花花綠綠的世界裡,我隻會喜歡你。
願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安然無恙。
願你的冬天永遠不缺暖陽。
願你的明天不再經曆雨打風霜。
願你的未來永遠熱淚盈眶。
南柯降下車窗,冷風呼嘯著灌進來,羅刹都打了個哆嗦。
熱淚盈眶不好,換個詞就好了......
光芒萬丈,願你的未來永遠光芒萬丈,她一貫是個光芒萬丈的丫頭。
這含糊不清的呢喃聲被呼嘯的冷風吹散,像是這些年小心翼翼卻又無疾而終的暗戀,終於畫上了句點。
此刻,海濱彆墅。
沈暮、程鳶、朝顏幾個女孩子都在這裡,比起霍雲驍那邊,房間裡絕對算是安靜且整潔,統共就兩瓶紅酒。
他們三個都不是吃喝玩樂的性格,更不知道這個單身夜應該瘋狂到什麼地步,好像三個人坐在一起聊聊天也挺好的。
更何況在這個時候,幾人就會格外想念褚酒酒,好像少了那個人,房間裡都少了很多歡樂。
隻是此刻,他們對褚酒酒的思念可以稍稍放一放,因為現在有個特殊的客人加入了單身夜。
蘇煙坐在沙發上,在對麵三個女孩的注視下,難得覺得有點坐立不安。
她抿唇,挪了挪屁股,又撫了撫碎髮,輕咳一聲:看什麼
程鳶往前湊了湊:你就是霍雲宸的女朋友
蘇煙的眼神閃了閃:不是。
沈暮說:可霍雲宸說今晚把你交給我們了,不能讓你脫離我們的視線範圍,如果不是極重要的人,他不會帶到我們麵前來。
蘇煙尷尬的理了理裙襬,說:我前兩天惹了事,他讓我躲躲。
朝顏:睡過了,至少三次。
程鳶&沈暮:真的
朝顏點點頭:真的,我的判斷不會有錯。
蘇煙:......你從哪裡看出來的
朝顏:抓裙襬的小動作,眼神躲閃,說話舔唇都是緩解尷尬的表現,還有你身上的味道和霍二少的一樣,應該是一個沐浴露。
蘇煙倔強的反駁:這就能證明我們睡過了那......那萬一是用了一個牌子呢
朝顏:你進門的時候鑰匙從大衣裡滑出來了,上麵有個門禁卡是霍二少公寓樓下的,足以證明你可以自由出入霍二少在市中心的公寓。
那也不能......
你脖子上的痕跡,冇遮住。
話音一落,沈暮和程鳶立刻把眼神躲到了蘇煙的脖子上。
蘇煙的臉頰和耳根都在泛紅,立刻像個受驚的貓似的縮了縮脖子。
那......那至少三次是怎麼知道的
朝顏禮貌笑笑:亂猜的。
沈暮默默的湊過去,壓低了聲音問:真的是猜的
朝顏也壓低了聲音迴應:不是,霍先生想知道蘇小姐的背景和社會關係會不會影響二少的人身安全,所以讓紀衡言稍微調查了一下。
然後呢
開房三次,我想應該不是為了在房間裡打撲克。
沈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