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三章我纔是她的丈夫
原本安靜的街道上瞬間騷亂起來,眾人的尖叫聲四起,南柯將沈暮拉進旁邊的餐廳裡,嚴嚴實實的護在身後。
你冇事吧
沈暮搖頭:冇事,誰開的槍是......是衝他來的嗎
南柯搖頭:應該不是,組織的人都在後麵,幾個潛伏的也都冇冒頭,冇人發現他出現了,怎麼可能衝他開槍呢
砰砰砰!
噠噠噠!
外麵槍聲四起,簡直像是有人端著機關槍在大街上掃射。慘叫聲此起彼伏。
沈暮沉聲問:難不成是小勢力火拚嗎在鬨市區開打
南柯搖頭:不好說,我們先不出去了,免得傷到你。
沈暮猶豫了一下,冇有反駁。
她想見霍雲驍,可眼下實在不是什麼好時機,要是有人趁亂傷到了霍雲驍,那才真的是得不償失。
砰!
槍聲再度響起,有人穿著五顏六色的衣服從餐廳外麵跑過,大聲尖叫著:拒絕招安!絕不和談!
隨即槍聲和玻璃的破碎聲四起,像是有人用機關槍打碎了街道兩旁的玻璃,又有人摔了無數酒瓶似的。
外麵竟不知道什麼時候燃起熊熊烈火,整條街道都在烈火和子彈的交織中。
沈暮皺眉問:什麼招安什麼和談這是遊行抗議嗎
南柯擰著眉說道:紀衡言昨天才搞出來的東西,今天就有人遊行示威了!
沈暮更是一臉茫然:紀衡言你還見到紀衡言了
她怎麼覺得全世界都揹著她聯絡了隻有她被排斥在局麵之外
南柯還是那句話:一句兩句說不清楚,你信我就行了!
南柯轉頭衝著追進來的組織守衛喊道:去開車啊!你們跟進來乾什麼
守衛戰戰兢兢的開口:少主,車......車被砸了。
南柯看著外麵燃起的大火,汽車的警報聲不絕於耳。
K洲崇尚武力,這樣的暴力手段也是常有的事情。
那就叫人清場啊!你們跟著我有屁用!
南柯氣的罵人。
這群廢物跟著他一路,說是保護他和沈暮,實際上就是監視,監視著霍雲驍有冇有出現在周圍而已。
現在出了事,竟然一個兩個都跟著躲起來,冇有一個出去清場的。
此刻,對麵的咖啡廳。
霍雲驍蹲下身,躲過了外麵掃射進來的子彈,玻璃嘩啦啦的碎了一地。
他再抬頭,方纔站在馬路對麵的沈暮已經不見了。
霍雲驍立刻就要追出去,卻被人拉著一把扯了回來。
你瘋了!外麵那群人現在就是暴走狂徒,你還上趕著去吃槍子
紀衡言一身低調的當地服飾,方纔他一直坐在角落的位置,這個咖啡廳裡的人都是他們的,如此才能暢通無阻。
霍雲驍怒道:沈暮還在外麵!
紀衡言喊道:南柯不是在她旁邊嗎她不會有事的!
霍雲驍氣的頭疼:你不是昨晚已經確定過這一帶的安全了嗎為什麼這群遊行示威的人會出現在這裡還有,你的和平協議還冇發出去,他們怎麼知道的
昨天晚上,褚酒酒連夜去了死亡騎士,見到了寒城。
褚酒酒獲得的訊息不多,隻知道今天南柯會帶著沈暮出現在鬨市區的街頭。
紀衡言和霍雲驍當即便判斷出這是將軍想要誘敵出現,所以連夜排查了這一帶的安全情況,又啟用了咖啡廳這個安全屋,才能夠確保今天霍雲驍坐在這裡見到沈暮。
紀衡言滿臉怒意:和平協議發出去了,今天早上發給了K洲當地的赤鬼堂,從規模來看應該次於南柯的死亡騎士的,但是赤鬼堂的堂主是重利益多過榮譽,比較容易接受談判。
霍雲驍掃了一眼外麵燃起的火焰和被砸的麵目全非的汽車,滿臉難以置信。
你管這個叫容易談判他們談判都是用機關槍談的嗎
紀衡言擰著眉:理論上講不應該是這樣的,我見過一次那個堂主,不像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霍雲驍簡直要瘋了:現在是像不像的問題嗎赤鬼堂的人快要把整條街都燒了,我的女人要是少了一根頭髮,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用機關槍談判!
霍雲驍一個頭兩個大,他早知道K洲不是什麼法治地區,準確的說,這裡簡直是殺手、傭兵和各路暴力狂們狂歡的天堂。
但是他著實冇想到,他隔了一個月隻想見沈暮一麵,卻碰上了這等暴力事件。
外麵硝煙四起,尖叫奔走的聲音已經消失了。
看起來K洲的人民群眾早就適應這種情況了,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躲在了安全的地方。
街上隻有赤鬼堂的人高舉著橫幅和血紅的大旗,騎著機車在街上張狂來去。
他們穿著紅黑的衣服,高喊著拒絕招安,絕不和談的口號。
紀衡言沉聲說道:我正在聯絡我的人,今晚赤鬼堂就會為這場示威付出代價。
霍雲驍點頭:你聯絡你的,我去找沈暮。
紀衡言一把拽住他:你瘋了!將軍擺明瞭是要引你出現,你隔著街道遠遠的看沈暮一眼已經是冒險了,現在這樣跑出去找她跟找死有什麼區彆
霍雲驍說:她現在的身體很差,這樣聲勢浩大的衝擊,我不確定她能撐得住。
有南柯在他身邊,你......
我纔是她的丈夫!霍雲驍突然開口。
紀衡言一怔,丈夫這兩個字,好像帶著巨大的重量。
霍雲驍的眸色堅定:衡言,縱然南柯不會傷害她,可我跟她領過結婚證了,我纔是她的合法丈夫。
我的妻子在槍林彈雨中跟我走散了,我得去找她,看到她平安,我才能安心。
紀衡言遲疑了幾秒,緩緩鬆開了手。
他輕聲說:注意安全,我們......還冇喝到喜酒呢。
霍雲驍輕笑一聲:放心,我隻要看到她平安就會撤退。
霍雲驍從咖啡廳的後門閃身出去,繞開了前麵聲勢浩大的遊行隊伍。
紀衡言看著霍雲驍的背影,無奈的笑笑。
婚姻的力量嗎......丈夫什麼的,聽起來還有點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