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二章不要怕,我在這裡
歐瑾聽的茫然:什麼新的歸屬
褚酒酒擺擺手:哎呀冇什麼了,我得去死亡騎士辦點事,今晚不回來了。
褚酒酒把事情跟歐瑾說了,歐瑾雖然擔心她的安全,可也冇有阻攔。
沈暮被褚酒酒送走是事實,歐瑾也自覺對霍雲驍有所虧欠,總要把人救回來才行。
深夜寒風陣陣,褚酒酒就這樣一身皮衣就出門了。
她想,新的歸屬,大概是這裡。
國際上將紀衡言幾個人傳言的那樣恐怖,可誰能想到,這些人溫柔起來竟是這樣輕易的俘獲人心。
愛屋及烏。
她好像......已經愛上歐瑾了,接下來要做的,是將歐瑾在意的人也守護起來。
翌日一早,沈暮起床之後洗漱一番,在餐廳撞見南柯正要吃早飯。
兩人對視一眼,像是還因為昨天的事情不高興似的,誰也冇有搭理誰。
吃過早飯之後,南柯抄起大衣將沈暮裹好,直接將人帶出了組織。
沈暮被塞進一輛黑色汽車裡,後麵還跟著兩輛車,離開組織後開到了最熱鬨的市區停下。
司機打開門,南柯拉著沈暮下了車,兩人在路邊並行。
有人遠遠的跟在後麵,沈暮隨意抬眼一掃,便能看到路邊偶爾有些打量他們的路人。
大概也不是路人,組織的偽裝手段極其高明,說不定某個店員就是組織的人。
沈暮裹緊了身上的大衣,壓低了聲音問:你的房間被監聽了嗎
南柯笑了笑:很聰明嘛,我還以為你猜不出來呢!
沈暮翻了個白眼:猜不出來我跟你吵什麼你當我閒的
南柯笑著說:吵得聲音那麼大,聽起來中氣十足,我簡直懷疑你是裝病了。
沈暮的胳膊肘給了南柯一下子,說道:到底怎麼回事將軍為什麼會監視你你做什麼了
南柯攥住沈暮的胳膊,說:將軍具體是因為什麼事監視我我不清楚,他原本就疑心病很重,可能我哪裡表現可疑了也說不定。
沈暮點點頭:你確實挺可疑的。
南柯一驚:我靠你胡說的吧我哪裡可疑了
沈暮掃了一眼路邊的小店,隨口說道:你最近殺氣很淡。
南柯愣了愣:這也能看出來
沈暮點頭:能,你以前殺氣騰騰的樣子是陰冷的,有時候連我都要躲一躲,最近淡了很多。
沈暮說完,半晌冇聽到南柯的回答。
她便主動問:是遇到什麼人了何方神聖能淡化你心裡的殺氣
南柯張了張嘴,冇有說話。
何方神聖
霍雲驍算嗎
霍雲驍淡化了他周身的殺氣嗎
這怎麼說都奇奇怪怪的,簡直像是高僧超度了惡鬼一般。
可沈暮說起這些的時候,南柯總是想到那窗簾後被摸了頭的感覺,又想到街上的槍林彈雨,還有深夜的泡麪、日出前的咖啡......
誰說霍雲驍冷心冷肺來著這他嗎的真要趕上高僧了!
沈暮戳了戳南柯,問:想什麼呢問你話都不理。
南柯回了神,問:問我什麼了
沈暮說:你昨天說霍雲驍不會出事是什麼意思今天把我這樣拉出來遊街,霍雲驍不會出現嗎你能聯絡到他
南柯哼哼著:我豈止是聯絡到他,我已經見過他了。
沈暮一驚:什麼你在哪見到的
南柯壓低了聲音,說:彆這麼驚訝,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你隻要知道,在救你這件事上,我和霍雲驍是達成共識的就行了。
沈暮的腳步突然頓住。
南柯嚇了一跳,問:你乾什麼走走停停的!
沈暮低聲說:霍......霍雲驍......
南柯一愣:哪呢
沈暮的眼神看向街道對麵的咖啡廳,說:那裡。
南柯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
咖啡廳的窗邊坐著一個男人,一身暗紅色大衣,在繁華複雜的複古裝修風格之下竟也十分和諧。
男人的臉上五官平庸,全然是他們冇見過的模樣。
可那雙眼睛卻格外的深邃,像是一汪深潭,要將人吸進去一般。
周邊監視的人看過去,隻覺得咖啡廳裡那個男人有些奇怪,可冇人想到那是霍雲驍。
南柯壓低了聲音,問:你怎麼知道是他
看起來霍雲驍又換了個新的麵具,這麵具他都冇見過,沈暮怎麼一眼就認出來了
沈暮的聲音輕顫:大衣......是我買的。
那件大衣是她喝醉的晚上拉著霍雲驍去買的,霍雲驍從不穿這樣亮麗的顏色,卻為了沈暮嘗試了。
很好看,甚至是美豔,像個暗夜的吸血伯爵一般攝人心魄。
她的男人,一直是好看的。
沈暮的眼神落在男人的臉上,眼淚都快要控製不住的落下來。
一個月了。
整整一個月,沈暮冇有見到霍雲驍。
每一次發病,每一次午夜夢迴,她都發了瘋的思念他。
可如今這不大寬闊的街道橫在中間,卻像是銀河一般,將兩人生生隔開。
除了遙遙相望,彆無他法。
她不能過去,否則K洲的人立刻就會察覺霍雲驍已經現身,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找到霍雲驍和紀衡言他們所有人的位置。
霍雲驍的手落在桌上,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的敲動兩下,像是敲在沈暮的心上。
她的心尖顫了顫,咬著唇不敢出聲。
摩斯電碼。
不要怕,我在這裡。
如同過去的許多次一樣。
任她是聞風喪膽的秦暮,還是脆弱無助的沈暮,他總是這樣溫柔的告訴她——不要怕,我在這裡。
沈暮的手輕輕的落在了自己的小腹,兩個月的孕肚還未顯懷,又被大衣遮擋,再加上沈暮被病痛折磨,瘦了一大圈,根本看不出她是個孕婦。
她的手指在小腹輕輕的摩挲兩下,手指輕輕的敲了兩下。
我很好,不要擔心。
霍雲驍握著咖啡杯的手一緊,眸色如浩瀚星辰。
怎麼可能不擔心呢
他恨不得現在就衝到馬路對麵,將這個女人緊緊抱在懷裡。
兩人那微小而不易察覺的互動落在了南柯的眼中,他垂下眼簾,眸色黯淡。
他昨晚就知道霍雲驍一定會出現。
可當這個男人出現在沈暮麵前,奪走她所有的注意力的時候,南柯還是覺得難過。
該走了。他這樣說。
沈暮回過神,蒼白的唇抿成一條線:嗯。
下一秒,
砰的一聲,槍聲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