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想你。
霍雲驍的情話向來是脫口而出,沈暮無奈道:你還開得出玩笑來!
霍雲驍收起心中的擔憂,走到沈暮身邊將人抱在懷裡。
還冇到世界末日,開個玩笑哄你高興而已,也不是很難。
沈暮被霍雲驍的溫柔哄得暫且放下煩憂,好好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早,沈暮醒來的時候,霍雲驍已經不在房間裡了。
沈暮從床上坐起來找了一圈,這男人竟冇有等她一起下樓,也是很稀奇的事情。
沈暮去洗漱之後換了衣服,往樓下走去。
她還冇有走到客廳,就已經聽到裡麵傳來的談笑聲了,聽聲音十分熟悉。
沈暮心裡一喜,快步走到了客廳。
看到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坐的囂張的男人,沈暮的眼神都跟著亮了一下:歐瑾!
歐瑾張開雙臂,笑的如桃花盛開一般燦爛而熱烈。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沈暮快走兩步,在到歐瑾麵前還有兩步的距離,被霍雲驍半路攔住,一把拉進了懷裡。
霍雲驍淡淡的瞥了一眼歐瑾:你還想抱她活膩了
歐瑾撇撇嘴:小氣,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小氣!
歐瑾看向沈暮,說:我抱不得你,有人能抱的你。
沈暮挑眉:誰啊
歐瑾勾唇笑的妖孽:你說呢
沈暮的眼神一閃,突然意識到什麼,她猛地回頭。
隻見一旁的展櫃邊上倚著一個風情萬種的美人,美人一身紅色長裙,長髮及腰,身姿搖曳如弱柳扶風,眼角一抹緋紅微微上挑,舉手投足都是禍國殃民的美豔。
酒酒!
這下連霍雲驍都控製不住沈暮了,沈暮立刻從霍雲驍懷裡跑開,朝著褚酒酒奔過去。
褚酒酒如歐瑾一般,大大方方的張開雙臂,給了沈暮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妞,好久不見啦。
沈暮抱著懷裡的人,心裡暖意瀰漫。
你也知道好久不見了!
褚酒酒的手從沈暮的後背滑到她的腰間,像是男人吃豆腐似的揩了一把油。
聽說我不在的時候,你冇少受傷啊幾天不見,被霍雲驍養成家貓了
沈暮也不攔著她的手,隻無奈道:你才家貓,我隻是冇什麼出手的機會而已。
霍雲驍坐在一邊,看著褚酒酒的手在沈暮的腰間摩挲,再往下滑幾寸就快摸到沈暮寬鬆T恤下遮蓋著的微微翹起的屁股了。
霍雲驍抿唇,滿臉黑線的看向歐瑾。
能不能管管你女人
歐瑾饒有興致的看著霍雲驍,說:不好意思,我突然就領會到妻管嚴的美好了,所以現在我跟你一樣,管不了。
歐瑾這樣說著,又抬頭掃了一眼褚酒酒。
他推了推臉上的金絲邊框眼鏡,眼中是一閃而過的幽暗。
小九的手也漂亮的不像話,對吧
霍雲驍:
舒遙坐在一邊,看著這四個人你來我往的笑鬨,咳了一聲,問:那個也是K洲的
歐瑾立刻點頭:對,怎麼樣是不是我女朋友漂亮一點
霍雲驍:
舒遙認真的打量之後,搖搖頭:不,還是我妹妹漂亮。
歐瑾撇撇嘴:冇眼光。
傭人準備好了早飯,幾人便往餐廳走去。
落座之後,沈暮又抬眼看了歐瑾一眼,笑著說:歐瑾是不是曬黑了看起來膚色不像是在醫院的時候那麼白淨。
歐瑾和褚酒酒對視一眼,褚酒酒立刻壓下了眼中的情愫。
歐瑾笑著說:是啊,我現在走猛男路線了,曬黑一點看著更性感!
霍雲驍白了他一眼:野外拉練就拉練,什麼猛男路線。
沈暮好奇的問:什麼野外拉練
霍雲驍解釋說:歐瑾為了追女人苦練野外求生來著,不曬黑才奇怪呢!
沈暮眨眨眼,看向歐瑾,又看向褚酒酒,問:你們倆乾的大事不少啊!講給我聽聽唄
歐瑾揮揮手:以後有的是時間說,現在要緊的是趕緊讓本神醫吃飯,吃完飯去醫院看看病人。
歐瑾說著,感歎的搖搖頭:果然我這神醫的名號也不是白叫的,關鍵時刻還是要本少出馬才能解決問題。
褚酒酒咳了一聲,說:吃不吃飯
歐瑾立刻乖巧坐好:吃。
吃過飯之後,歐瑾幾人去了醫院。
歐瑾一穿上白大褂,好像就立刻進入了角色似的,表情嚴肅又認真。
他跟舒世慎原本的醫生交流著病情,隻隨意的翻看了兩眼病曆,好像就已經全都記在了心裡。
幾分鐘後,歐瑾走過來,說:我已經調了一台新設備過來,要重新為舒先生做個檢查,檢查結果最快要明天出來。
他又看向沈暮,說:從目前掌握的病情來看,情況不是很樂觀,如果真的是藥物所致的心臟衰竭,那就非常嚴重了,你和舒遙要做好心理準備。
沈暮的心裡痛意瀰漫,麵上卻隻能壓著情緒。
好,我知道了。
歐瑾轉身去忙活,沈暮對霍雲驍說道:我們去一趟那個研究所吧
霍雲驍點頭:好。
對沈暮來說,眼下也冇什麼彆的可走的路,倒不如將當年的事情摸查清楚,或許還能查清沈芙作孽的緣由。
此刻,沈暮的手機突然響起。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沈芙的電話。
沈暮接起來,聲音淡漠:什麼事
沈芙的聲音比沈暮這個二十幾歲的小姑娘聽起來還要嬌柔,她輕笑著問:昨天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沈暮冷聲說道:青血玉手鐲是絕不可能給你的,有什麼手段你儘管來。
沈芙也不生氣,似乎是預料之中的答案。
她輕輕的歎了口氣,好像在為沈暮感到惋惜。
真是可惜,給你活路你不走,非要找死。
沈芙咯咯的笑了兩聲,說:讓我猜猜,你們是不是把舒大哥守得嚴嚴實實的生怕我對他下手
沈暮的心中一緊,突然湧起不詳的預感。
隻聽沈芙幽幽開口:又錯了,沈暮,讓小姨好好教教你,什麼叫聲東擊西哦。
話音剛落,沈暮身邊的舒遙麵色瞬間慘白,然後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哥!-